那話淩雲自是不能說的。于是裝作沒有聽見,隻靜靜的坐在那裏也不說話。
趙銳走到淩雲身邊看着淩雲說道:“雲兒可否願意幫助本王找到那賊人?”
趙銳已經走到了面前淩雲不好再裝作沒有聽見了。她仰着頭靠在椅背上問道:“我能有什麽好處呢?”
“雲兒你我之間還要分的這麽清楚嗎?”
“爲何不?”
“我的不就是你的嗎?”
淩雲冷笑了一下說道:“既然是我的了那我不便做主不找了。原本就是毫無頭緒的事情,真要找起來那得多費腦子。”
“雲兒你怎麽能這麽想呢?要是那賊人拿了這銀錢去做些禍國殃民的事情該如何是好?”
淩雲心想,禍國殃民的那個是你。真有那樣的賊人她倒是願意見上一見。可是至始至終都是自己所爲,誰願意查就讓誰去查。反正她是不會把自己供出去的。
“與我何幹?”
趙銳吃驚的看着淩雲說道:“雲兒你爲何這般想?你可是蜀國的子民啊!”
淩雲哼了一聲說道:“子民?誰又把我當做是蜀國的子民了?如今我爹我的親人還在牢中關着,看都不讓看。至于犯了什麽過錯隻怕平王比誰都清楚。我唐家一年給官府的賦稅數以萬計,每一次隻要官府說是捐贈我父親都積極參與。可是如今落了什麽好呢?誰還記得唐富貴曾經爲百姓做的那些事情,他身陷牢籠有誰爲他喊了一聲冤的?平王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造成了,可是你還在這裏心安理得的坐着,你的良心難道就不痛嗎?不,你們根本就沒有良心。我父親身在牢中,我這個做女兒的竟然無計可施。即便是下了黃泉我也無顔面對我的母親。我放着自己的父親不管,答應你平王做些無關痛癢的事情,我的良心不痛嗎?那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那是無論我長的好看還是難看從來都不曾放棄過我的人。平王你憑什麽将我虜來?又有什麽資格讓我幫你做這做那?你們果真是高高在上的王孫貴族,别人的死活還比不上你手中那些死物嗎?”
趙銳傻傻的看着淩雲,他知道依着淩雲現在的脾氣早晚會跟他算賬的。前幾日是因爲身體的原因所以耐着性子一句話也不說。如今身體好了,趙銳卻是一天到晚的躲着淩雲了。
曾萍就坐在高位上傻傻的看着淩雲,此時她是佩服淩雲的,就她雖貴爲王妃,丞相嫡女,可是從來都不敢像淩雲這樣跟趙銳說話。即便有時候自己委屈的不行,也隻好忍着心酸的淚水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慢慢撫摸自己的傷口。
趙銳看着淩雲不知道該怎麽往下說,淩雲說的對,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也曾去求過皇帝,可是皇帝就是不答應他的要求。如今他也是無能爲力的。
淩雲看着趙銳不說話,轉身欲走。趙銳想都沒想沖了出去擋在淩雲面前。淩雲冷冷的看着趙銳說道:“讓開!”
趙銳看着廳中跪着的仆人們悄悄的對淩雲說道:“雲兒當着這麽多的人面兒呢,你就給我個面子好不好?”
淩雲眯了眯眼睛說道:“面子?可以啊!”
趙銳欣喜若狂的看着淩雲。還沒等他把話說出來,淩雲又接着說道:“你把我父親放出來,我幫你找你失竊的東西。這樣可公平否?”
趙銳看着淩雲的眼睛竟然無言以對,淩雲之所以那麽一說就是知道他趙銳根本辦不到。也爲了減少以後趙銳找自己的麻煩。淩雲故意提出趙銳根本做不到的事情,淩雲轉身欲走。曾萍站了起來吼道:“站住,誰給你的膽子那樣跟王爺說話,王爺叫你做什麽那是你的福分。你不知道感恩,反而恃寵而驕。唐心你别不識好歹,你這個毫無教養的鄉野村婦,憑什麽得到王爺的垂憐?來人将唐心拿下,拉出去仗責五十。”
曾萍此話一出驚呆了衆人,趙銳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知道要怎麽做了。今日淩雲居然當着衆人的面拂了他的面子,他雖然對淩雲另眼相看可是絕不允許别人這樣踐踏他的尊嚴。
眼看着護衛就要抓住自己的胳膊,淩雲一個閃身便到了曾萍的面前,單手捏住曾萍的脖子。眼神淩厲的說道:“曾萍你真以爲你是高高在上的平王妃嗎?打了我一次你還不夠你還要打兩次。你是打人打上瘾了吧?既然你這麽喜歡打,那讓你也嘗嘗被打的滋味。”
曾萍目光兇惡的瞪着淩雲罵道:“你這個瘋女人你敢打本妃,本妃可是平王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即便是入了平王府還不是一個小妾。一輩子都必須對本妃卑躬屈膝,你對本妃如此不敬王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淩雲哼了一聲沒有接曾萍的話。曾萍讨好的看着平王說道:“王爺救我!王爺救救我!”
趙銳爲難的看着淩雲說道:“雲兒,你放了王妃。本王便當做什麽事兒也沒有發生過。”
淩雲:“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過嗎?你可以我不可以。曾萍曾經那樣對我,處處狠毒巴不得把我弄死。那時候你爲何不說一句話呢?”
趙銳:“雲兒你果然還是怪我的對嗎?”
“哼!本姑娘才沒有那個閑工夫,你們倆個狼狽爲奸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對了今日也算是提醒我了,當初曾萍在我的手上可是連坑帶騙弄走不少好東西。那時我的嫁妝裏可沒有記載那些東西。而曾萍你更是不要臉的将那些東西就這麽昧下了。今日咱們老賬新賬一起算算。你别以爲我什麽都忘記了,忘記以前那是不想回憶過去。告訴你不光是那些東西我沒有忘記,甚至你們曾經是如何對待我的我也不曾忘記過的。你拿我多少東西最好都給我還回來,要是還不回來就給我折算成銀子。我大概粗算了一下,約莫五十萬兩白銀。再加上你之前打我那五十闆子,加起來是一百萬兩白銀。你是打算什麽時候給我,順便說一句我這個人不喜歡别人欠賬。”
曾萍已經臉紅脖子粗了,喘着氣說道:“你就别白做夢了。你那些東西是你送來讨好我的,我爲何要還給你?更何況如今已經被那個賊人洗劫一空了。”
淩雲又緊了緊手上的力道,曾萍立馬就喘不過氣來。桂嬷嬷哭着跪求道:“唐姑娘求求你放過我家主子,你要打要罵沖着老奴來。”
淩雲看了一眼桂嬷嬷吃了一驚,這人不是當時在公堂之上的那個老嬷嬷嗎?那人不是死了嗎?轉念一想興許是兩姊妹也說不準。依着牛大人公正無私的性子是不可能徇私舞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