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不管别人是怎麽想的,我就隻認定了雲兒一人,今生再無任何人能将我們分開。”
方錦瑟歎了口氣:“我倒不是不信你,隻是......”
寒策将方錦瑟往外面推去笑道:“母妃你就别擔憂了,再東想西想的又該多添兩條皺紋了,伊伊也該到找你的時候了。光一個伊伊還不夠你忙活的嗎?去吧你放心好了,我知道該怎麽做的。兒子向你保證再也不會讓你擔心了。”
“那好吧,那我去了啊......”
方錦瑟走出了碧瀾閣不由得擔憂的回頭望了望。攝政王笑道:“行了,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裏吧,他知道分寸的。難不成你對你兒子連這點信心都沒有嗎?”
“不知道爲何我總是有些隐隐的不安。”
攝政王笑道:“你呀是多慮了,看來你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了。如今已經在魯國的地界,誰人敢在這裏放肆?那也太不把我這個攝政王放在眼裏了。更不要說如今的策兒那是什麽人随随便便能禍害的了的嗎?”
“你說的也是,可是我爲何就是莫名的心慌?”
“那是你這段時間勞累過度了,行了不要想了也不要說東說西的了,等這段時間過了他們的事情穩定下來我就帶着你和伊伊去環遊世界,你看怎麽樣?”
“喲!開始拽詞兒了?還環遊世界呢?行啊,我也想帶伊伊出去見見世面,俗話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是吧?”
“好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嗯!我還是去看看那個鄭悅吧,别生出什麽幺蛾子來。”
“你說你,這在魯國還是在夢園她能生出什麽事端來,再說這些年策兒在鄭國也算是勞苦功高了,雖然明面上沒有說但是我也不是吃素的。策兒給鄭老頭兒打下了不少的疆土讓夏國不能爲所欲爲。不然依着鄭老頭那軟弱的性子能把江山坐穩嗎?你看看他的孩子們一個個都是随了他的性子了。”
“事情隻怕不是你明面上看見的那個樣子,正是因爲在夢園我才更加擔心。你忘記之前老公主的事情了嗎?在這節骨眼兒上我是不能讓雲兒出半點差錯的。好了别說人家了,自己家的事情還弄不明白呢,還有那閑工夫管别人家的。我發現王爺最近是很閑呢?”
“呵呵!翌兒雖然沒有正式登基,可是已經做的很出色了,我當然是無官一身輕了。”
“我也一直想要問你翌兒爲何不登基?我就覺得納悶了别人家爲了那一把椅子掙的那是頭破血流的,你們家倒好你謙我讓的。也不能說是你家,之前那幾個也也是弄的不死不休。在這一點上我還真的覺得翌兒和策兒的的确确就是兩兄弟。”
“我倒也是那樣希望的,要知道策兒可是我這一生的痛。”
方錦瑟看着攝政王竟生出幾分心痛來。
聽雨苑内鄭悅一個人坐在涼亭裏發愣,黃閱悄悄的走了過去摸了摸鄭悅的肩膀在她的旁邊坐了下來。
鄭悅回頭看了一眼黃閱有氣無力的說道:“你東西都收拾好了?派人幫你收拾你總是不願意,什麽事兒非得親力親爲。你得學會讓别人伺候你才行,你可是未來的皇子妃總不能什麽事情都是自己去做吧?”
黃閱笑了笑說道:“我都已經習慣了,這麽多年的軍旅生涯我真的不習慣别人伺候。我的東西我還是不喜歡别人碰,總感覺怪怪的,尤其是貼身衣物,說白了還是那個勞累的命,無福消受啊!呵呵......”
鄭悅疑惑的看着黃閱根本無法理解她的意思笑道:“不會啊!我打小就是這樣過來的,而且那些下人們不就是生來伺候人的嗎?什麽事兒都咱們自己做了那養着她們做什麽呢?”
“呵呵!”
“你别呵呵,你得學會習慣啊!以後跟弘兒成婚了你就是皇子正妃,你要什麽事情都自己做如何能震懾那些側妃和侍妾呢?”
黃閱不可思議的看着鄭悅問道:“公主是說鄭弘以後還要納側妃還會有很多的侍妾嗎?”
鄭悅像看怪物一樣看着黃閱:“不然呢?自古以來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的嗎?權貴家的公子那會更多,更何況還是堂堂一皇子呢?即便是我父皇與母後那般恩愛他還是納了幾位娘娘。”
黃閱将放在鄭悅肩膀上的手縮了回來:“那你母後可願意?”
“不願意又能怎麽樣?這便是女人的命!尤其是身在皇家的女人,說白了都是爲了皇族綿延子嗣,讓皇家的香火能代代相傳。”
“原來女人在你們皇族的眼中那就隻是傳宗接代的工具而已?那公主可願意與别人分享一個男人?”
“我是公主能與别人一樣嗎?我有選擇的權利!”
“你母後不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還不是要與人共事一夫?”
“說了不一樣的!”
“有何不一樣?無論多麽的優秀,最終還不是當做是家族聯姻的犧牲品罷了。”
“她是别人家的女兒,是别人的妻子。而我就不同了我的父親可是皇帝,我的母親可是皇後。這天下間再無旁人能有他們尊貴了。所以呢又有誰能左右他們的決定呢?”
黃閱點點頭道:“說的也是,那公主是如何打算的呢?我聽鄭弘講你們此行的目的并不單單是爲了給雲兒她們慶祝的。問他又不說,我也不該多問。可是我這人吧總是有那麽一點點好奇心,總是喜歡刨根問底的,那請問公主此行的目的可是爲了你的終身大事?可是奔着他來得?若是我奉勸你一句還是放棄吧!此前有多少王公大臣的千金生出了非分之想,聽勸的呢得了好的結果,不聽勸一意孤行想着做些害人害己的事情來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目的的”
鄭悅一下子不高興了拉了臉說道:“你非得要與那個妖女這般親近嗎?别不分好歹我們才是一家人。等明年開春時你與弘兒辦了喜事兒你就是我鄭家的人了,爲何要處處圍着那個妖女說話?你在我父皇面前說的那些我可以不與你計較,如今到了這裏你要這樣說話嗎?”
“你這是怎麽了?我之前說的時候你不還表示贊同嗎?如今翻臉跟翻書一樣!”
“此一時彼一時,本宮若是不那樣說的話我父皇母後可會讓我出來?”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的計謀,公主真是好樣兒的,也就是說你此行的目的還是爲了他而來的是嗎?”
“你覺得呢?”
黃閱噌一下子站了起來說道:“公主你當真不聽人勸嗎?”
鄭悅呵呵笑道:“若是讓你和弘兒分開,你可願意?”
“我與鄭弘不一樣,我們之間沒有旁人,而且在我之前他并無心儀的女子,若是他有别的女子我立馬走人,絕不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