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是的夫人,老奴記下了,随後就去安排。”
唐富貴:“那外面那些你可看出什麽端倪了?這殿下也是十分神秘的很,他的事情我們自是不好多問的。可是如今我們大姑娘也是如此神神秘秘的,我們要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張伯:“外面一共是十個人。”
“十個?”倆人驚呼。
張伯:“是的,而且還是須眉花白的長者。”
唐富貴:“既然我家沒有這樣的親友,那麽便是殿下那邊的人了。可是也從未聽起殿下那邊提起過有這麽多的長者親戚啊。據我所知如今魯國輩分最高的就是老公主殿下了,接下來就是攝政王。”
唐富貴話音剛落門外便響起了聲如洪鍾的聲音:“沒聽過那就對了,唐老爺又何必糾結呢?倒是你這位夫人該是認得我們的。”大長老看着花蓉那了然的樣模樣笑着說道。
花蓉微微一笑道:“原來是漪樓的十大長老駕到簡直就是蓬荜生輝,有失遠迎還請海涵。”
其餘人忙說:“好說好說。”
唐富貴一頭霧水看看花蓉又看看那群衣着一樣甚至連頭發都是一樣的老者。花蓉在唐富貴的耳邊耳語了幾句,唐富貴這才了然的點點頭。
花蓉笑着吩咐小丫頭上茶客氣的說道:“唐府剛搬來此地,家裏家外的還是亂糟糟一團,若有怠慢之處還請各位長老見諒。”
二長老笑道:“好說好說,花夫人客氣了,想想花女俠是我們樓主的丈母娘,這樣的機緣那也是一段佳話啊!如今都是一家人了,沒有那麽多講究。”
花蓉急忙笑道:“二長老擡舉了,如今花蓉隻是這唐府的一個小婦人而已,哪裏還有什麽花女俠?”這十個老頭兒花蓉不是不知道,正是因爲她了解他們所以才會擔心未來寒策和淩雲想要退出江湖這件事情的難度。當年他們之所以選擇寒策也是看中了寒策的能力,這些年寒策用事實回報了他們的相助。短短幾年的時間漪樓從名不見經傳的一個小門派發展到了覆蓋四國的規模寒策功不可沒。花蓉心知肚明這幾個人要的恐怕不單單是眼前這點點小小的成就吧!對于淩雲的未來花蓉憂心忡忡。
圓滑的十長老急忙把話接了過來說道:“夫人說笑了,如今既然已經是一家人了,那麽夫人有何吩咐請盡管開口便是,我們幾個糟老頭子一定全力以赴。”
花蓉呵呵一笑道:“如今我們隻是這盛京城中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罷了,哪裏有什麽事情是需要幾位高人相助的呢?”
大長老:“花夫人此言差矣!”
花蓉瞬間冷了臉說道:“幾位前來不知殿下可曾知曉?殿下走的時候可是吩咐了不允許任何人打擾雲兒休息的。”
大長老忙說:“我們不是來見夫人的,隻是住在這裏保護夫人僅此而已。”
花蓉冷冷的說道:“難道幾位不信我唐家保護不了雲兒?不信我花蓉護不住她?”
幾人忙說:“那倒不是,隻是如今夫人這身子金貴着呢,她可是我們漪樓未來的希望,我們不想在這節骨眼上出現任何一點意外,哪怕一點點都不行。”
花蓉:“你幾位也是奇怪了,我家雲兒可不是這一日住進唐府的,你們爲何這一日才來?”
五長老說道:“之前有樓主在此守護,我們自是不必擔心,今晚樓主注定是沒有時間過來了,就由我們幾個糟老頭子爲夫人守夜吧!”
花蓉吃了一驚,難道說這每天晚上寒策都過來了嗎?可是爲何自己不知道,府中的暗衛也未曾禀報。看來生了孩子以後自己的安穩日子是過的多了,連這點兒警覺性都沒有了嗎?但是在氣勢上花蓉還是不會輸陣的。冷冷的說了一句:“你們願意守就守着吧!”
唐富貴看着雙方都要吵起來了急忙上前說道:“那行,事情既然就這麽定了,唐某這就和夫人一起吩咐午膳也爲幾位長老準備住處。”
幾人忙站了起來客氣的說道:“辛苦唐老爺了。”
待二人一走整個大廳一下子就沸騰了,九長老站了起來說道:“跟你們說了暗中保護就行,非得來觸她這個眉頭做什麽?好了你們要守就守着吧,我走了。”
八長老立馬拉住了九長老說道:“老九,老九你看看你還是這麽個急脾氣。當年你要是改改你這個臭毛病,如今那花蓉不就是你媳婦兒了,看看人家一胎雙生多麽能幹。即便到了這般年紀還是風韻猶存,風采依舊。”
十長老:“我看這唐家老爺也就是除了生了個好女兒,錢多了點兒其他的哪一點也比不上九哥,這麽好的嫂嫂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九長老氣的吹胡子瞪眼吼道:“閉嘴,再多說一個字我今日就和你們翻臉。”
大長老立馬圓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鬧了,老九你還是耐着性子坐下吧。如今這唐府周圍那是暗潮湧動,你若是這般離開那些人心中自然有别的猜測。你也不想節外生枝不是?爲了小主人也爲了漪樓的明天更爲了守護花蓉和她的孩子你且委屈一些。如今的情勢别人不懂你們可都是懂的。漪樓這些年也得罪了不少人,如今漪樓的勢力公之于衆,明裏的暗裏的那些人那可都是急不可耐的。咱們這一路走過來也見識了不少了吧!之前因着樓主在此那些人是沒有下手的機會。今晚注定是個多事之秋,你我都得打起精神保證做到萬無一失。隻有夫人和少主平安了,樓主才會把心思放在漪樓上,放在未來的大業上。隻待明日入了夢園一切就都妥當了,那時候你、你們願意去哪裏我都不攔着。這些年你們都辛苦了等主子婚宴過後就給你們放個長假,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你看如何?”
九長老看了一眼大長老歎了口氣耐着性子坐了下來,卻是開始閉目養神了。其餘人看着她隻敢竊竊私語哪敢再得罪他呢。
倆人出了大廳,唐富貴忍不住問道:“蓉兒今日是怎麽了,那漪樓不也是殿下的嗎?他們不過是幫殿下照顧雲兒罷了,你有什麽好生氣的呢?”
花蓉因着剛才的氣性沒好氣的說道:“你懂什麽!”說完轉身就走。
唐富貴站在原地一頭霧水的看着花蓉的背影顯得有些失落,這是這些年花蓉對唐富貴說的最重的一句話。即便花蓉在江湖上名聲如何,但是對唐富貴那是真的沒話說。以前花蓉也會數落唐富貴,但是那都是帶着關心的。如今這樣還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