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星某處隐秘的研究所,一個渾身黑衣,帶着黑色面具的人,正站在一個鐵籠子前,觀察着裏面的異獸。
“二次變異的藥劑終于研制成功,以後像你一樣聰明的家夥,會越來越多的,你高興麽?”
黑衣人嗓音嘶啞,笑起來的時候就像是砂紙摩擦金屬一樣刺耳,而他的身旁,正站着那隻曾經襲擊了兩個小狐狸崽兒的變異疾風鹿。
“可惜啊,這裏面的家夥不像你一樣完美。”黑衣人撫摸着疾風鹿金色的鹿角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這種事也要靠幾率。”
金色的疾風鹿安靜地站在那裏,它雖然已經有了人類的思維,也可以聽懂人語,但卻無法出聲。
隻是,在那隻手撫摸着它金色的皮毛時,它極力控制着,避免因爲恐懼而發抖。就因爲它之前曾經表現出的害怕,反而受到了更大的懲罰。
面前的這個人類,實在是太可怕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着軍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示意身後的人在外面等着,他直接走到了黑衣人的身旁,沉聲道:“你什麽時候,才肯把變異藥劑的配方給我?”
要知道,爲了幫助他研制這種藥劑,可是話費了大量的财力物力。
“伊蘭特将軍,不要急啊,你才抓了兩個實驗品給我,離我設想中的數量還差的遠着呢!那名單上的人,隻要你給我抓來,藥劑的配方我自然會給你。”
黑衣人似乎很開心,這一天笑的次數尤其多。
“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麽?”
伊蘭特.威廉姆斯看着面前的黑衣人,神色冷峻,語氣也異常的嚴肅。
“怎麽?咱們當初不是說好的麽?你現在這麽說,是想反對麽?”
黑衣人的笑聲戛然而止,冷冷地道。即便對方是鼎鼎有名的将軍,他也毫不懼怕。畢竟,眼前這人,現在還有求于自己。
“我并沒有要反對的意思,隻是,他們到底是人——”
伊蘭特将軍皺眉道,拿異獸做實驗他沒有什麽意見,可現在這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
“呵呵,這将是一個奇迹,你就等着看吧!”
黑衣人眼中流露出狂熱的光芒,他沒有說的是,隻要研究成功,人和異獸,将沒有任何的區别。
在這個世界上,人類又怎麽樣?異獸又怎麽樣?當人想要作惡的時候,遠遠比異獸更加的可怕。
“我會依照約定,将那些人都抓來,希望你也能夠遵守承諾。”
伊蘭特将軍也不再多說,他今天來的目的,也不是爲了阻止這家夥的實驗。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他一定要拿到藥劑配方,其他的也都顧不得了。
“當然,不過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謝清安和那兩隻小狐狸崽子,沒有這兩樣可不行喲!”
黑衣人特意提醒道,上次疾風鹿差點兒就得手了,還真是可惜啊!那兩個小狐狸崽子,經過母體改造之後,不知道遺傳了那隻火焰狐多少變異基因,他一定得好好研究一下。
“可以。”
伊蘭特将軍點頭道,隻是心裏卻有些郁悶,謝清安也就算了,這上面還有秦越,甚至索林大師的愛徒……
如果不是知道這家夥的性格,還真會以爲他這是故意爲難人。
“記着,在料理師大賽結束之前,把名單上的人,一個不少的帶過來。多一天,我就當你毀約。”
黑衣人又笑了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麽有意思的事情。
***.
走在學院小路上,謝清安不斷聽到有學員在議論那則危險通告,畢竟這已經算得上三級戒備。紅色大标題,已經表明了其危險性。
“老大,你總算來了,這馬上就要上課了!”
伊凡占了座位,沖着謝清安招手道,他還以爲老大這回要遲到了。
“清安,早!”
陽光一樣燦爛的笑容,在謝清安面前綻放,她這才注意到,伊凡的左邊,居然坐着米迦勒。
“這家夥還真奇怪,非要來旁聽一年級的課程。”
伊凡看着這張臉孔,想到料理師那家夥舔冰淇淋的樣子,他就覺得說不出的别扭。明明是同一個人,卻偏偏要分裂出三種人格!
謝清安無語,伊凡關注的點明顯不對好麽?米迦勒一個醫學系的,跑來旁聽機甲理論課程——
“早!”
雖然心裏這麽想着,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還是禮貌地道了早安。隻是,不知道米迦勒跑來,又是爲了什麽?
“清安,其實這次來,我是想提醒你——不要和料理師太過親近,他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可怕!”
米迦勒鄭重地道,因爲他發現,謝清安在面對料理師的時候,态度明顯有所轉化,甚至兩次三番的,給料理師買了甜筒。
這說明什麽?說明她對料理師的提防程度正在降低。
“謝謝你的提醒。”謝清安知道,米迦勒這也是好意,但她還是想問問,“當初料理師在C區殺人,到底是因爲什麽?”
她并不覺得,料理師是那種不管不顧,随意決定他人生死的家夥。如果真的是這樣,當初在殺人之後,他又是怎麽逃脫法律制裁的?
米迦勒一愣,随即苦笑道:“那天我心情非常不好,料理師那家夥就借機出來了,然後在路上和人發生了争執……當我再次接管這具身體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殺了人,滿手的鮮血……”
好在,那三個家夥,本來就是有犯罪前科的,加上家族極力從中斡旋,才将這件事給解決。
“隻是發生争執麽?”謝清安疑惑,這個理由似乎還不足夠,“那你知道是爲了什麽才發生的争執麽?”
“我真的不知道,因爲内心想要逃避一些事情,從踏入C區,我就暫時陷入了沒有感知的狀态。”
米迦勒搖搖頭,他也想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惜,等他接管身體主權的時候,那三個家夥已經死透了!
“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謝清安保證道,她自我反省了一下,或許是因爲料理師最近都表現的十分無害,自己對他的防備好像确實在不知不覺間降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