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交割清後,回來的駱濤看着買回來的東西,說真的他還是有點小心痛。
這一下子就出去了八千塊,再想想自己兜裏可沒有多少個大子了,這以後的日子不拮據點,四個人真要睡大街。
從小雁塔回來至今也已過去了兩天的時間,這兩天四個人除了吃飯,就是閑逛長安大大小小的商店和吃長安的特色小吃。
有時候也會逛一下大雁塔這邊的鬼市,昨兒個顧常衛同志還帶着四人去他們廠看了一次内參片。
王先生這兩天可是位大忙人,長安的文物局的同志聽說了他來了。
這兩天拜訪的人就沒斷過,這不今兒個又請他去鑒定文物。
這熱鬧事駱濤現在還沒興趣摻合,一是這種事情太麻煩,另外自己的身份也過于複雜,社會風氣尚未改變,還是低調點好,免得樹大招風。
駱濤讓看着孔武有力的徐樂跟着去了,看着幫幫王老跑跑腿,留在跟前聽喚。
此時的招待所裏,房間内窗明幾淨,陽光穿透玻璃躺在房間的角角落落。
留下來的七子,也不言語就呆呆的望着窗外,看着偶爾從窗前駛過的汽車,馬車,驢車。
“七子,中午你小子想吃什麽?哥帶你去吃。”躺在床上的駱濤見他這般無精打彩,想着用美食刺激一下他。
不過今兒個他異與平常,沒有了平常聽到有美食吃的高興勁,看着好像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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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頭看着駱濤,說:“哥我有點想家了,也不知道俺娘見我這麽長時間沒回去,有沒有想我。”
駱濤看着這個才十九歲的孩子說出的話,一時也有點愣,怎麽的就想家了。
這時候才想自己家中的老娘,早幹嘛去了。
“你小子也知道想家啊,出來這兩天就沒想着給家裏打個電話報個平安。”駱濤對于這事必須批評一下他。
轉過來頭想也有點怪自己想的不周,自己都知道給家裏去個電話,怎麽就沒想到七子也是有家的人。
駱濤這也是潛意識裏把他劃分到了徐樂那一類裏了。
“給,拿着這錢,現在就去給家裏打個電話,報個平安說一聲。”駱濤掏了二十塊給他,讓他放開了打。
“謝謝哥,……用不了這麽多錢,我拿一張就夠了。”七子拿着駱濤遞給他的錢很高興,言簡意駭就出了房間,下樓騎着車往長安報話大樓去。
“嘿,這小子,跑的倒是快。”駱濤看着七子遠去的背影,搖頭笑着說了句。
待到中午時分,這小子才騎着車回來,進了房間喘着粗氣。
在裏間小憩的駱濤聽着聲,就起了身從裏間出來。
“喲,這是被狗攆着了。”好熟悉的一句台詞,沒想到今兒個倒從自己嘴裏說了出來。
“噸噸噸。”
這時候的七子那有時間回答駱濤,看他喝水的架式也明白這小子是真渴,此時他也不顧着什麽禮節和規矩,拿起桌上招待所的瓷壺,就那麽張着瓷壺嘴大口大口的喝着涼茶。
看着這飲牛的速度,壺裏面的涼茶怎麽也下去了一半。
感覺差不多,他便放下了茶壺,笑着說:“哥,您别怪,等我歇會就給您換一壺去。”
“用不着兒,說說怎麽了這是?騎這麽急。”
就見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咳,差點就把這大事給忘了,哥。”
駱濤正想聽他講下文哪,叫了聲哥,怎麽就沒了。
七子也不是故意吊着駱濤的胃口,他見門沒關上,便起身去關上了門還反鎖上。
“哥,咱們進去說。”七子這做事越來越讓人摸不着頭腦了,怎麽回事,整的跟地下革命工作者在接頭。
駱濤見他神色嚴肅,也沒有多問,便跟他進了裏間。
“怎麽了?這麽神神秘秘的。”
駱濤坐在椅子上,開口詢問他。
“哥,我在回來的路上,瞧着前兩天賣給我們東西的那兩個人了。”七子非常嚴肅的說着他回來的路上發現的問題。
“在哪裏?”這事駱濤肯定要問清,如果在遠地方相遇也許就是一個巧合,但是如果在招待所附近碰到,那就會是另外一種情況,自己被人家盯上了。
“就在出了招待所左拐沒有二百多米遠的小攤上,看到了他們。”
“哦,除了看到了他們倆,那有沒有看到那個姓孫的老頭兒。”
這事非同小可,駱濤第一次見他們,就感覺他們幾人有點邪性。
現在更多的是納悶,他們怎麽就盯上了自己。
難道就是看自己錢多準備綁了自己,想掙一票。
可是這不像他們的作風啊!如果他們想掙錢,他們都會第一選擇死人下手,還沒聽過他們對活人也下手的例子。
難道是春風吹開了他們的業務範圍,也開始學會綁票掙活人的錢了。
“那倒沒有。”七子想了一會,搖頭否認。
駱濤想想也多餘問這句,孫掌眼可是隻老狐狸,怎麽可能親自下場來盯梢駱濤。
“那他們有沒有發現你看到他們?”
“他們有沒有發現我看他們,這個我也說不好,不過我就瞧了他們兩眼就沒敢多看,便急着回來和您說這事。應該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吧!”
駱濤聽他這不肯定的說,便想着親自去會一會他們。“走,現在帶着我去。”
駱濤從一處抄起昨兒個買的草帽,戴在頭上,催促着七子帶着他去。
兩人下了樓推上車子,駱濤坐在後座,七子騎着車載着他。
“七子,到了地兒您隻管騎車,不要東張西望,也别騎太快,但也别騎太慢了。”駱濤不得不提前提醒一下這個小年輕。
“哥,這我知道,您就放心吧!”
“知道就好,從那兒經過轉個彎直接去小劉飯店。”
駱濤說的話讓這小夥又是一陣激動,蹬着車子也特賣力。
快要經過這洪巷的時候,七子降了點速度,“哥,前面就到了。”
“知道了,你該怎麽騎就怎麽騎,今兒個可别掉鏈子。”
駱濤說着又用手拉低了草帽沿,盡量擋一下自己英俊的臉。
看着地上陽光照射出來的影子,駱濤的小眼神也開始了兩邊掃視。
在洪巷一牆角,還真的看到了前兩天随王先生回來取錢那位麻杆,另一位倒是沒有瞧見。
“七子,快點騎,我們走。”
趁着他們不備,觀察後就趕緊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