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戰盟身影消失鏡頭裏,文導立刻出了聲,一下子将大家的思緒拉了回來,大家都沉浸在戲裏,猛不丁聽到一聲大喊,還有的人懵懵地看向文導,顯然沒從劇情裏回過神來,
文導咧着嘴,大掌一拍,吩咐演員趕緊休息,接下來準備下一場,
“節奏把握的很好,表情也到位......”
工作人員馬不停蹄地準備着,文導将幾個重要演員聚在一起,給他們分析剛剛的場景,又将下一場戲要注意的點說了下,才給他們留了休息的時間。
顧一一坐在一旁休息椅上,靜靜看着忙碌的衆人,這裏她誰也不認識,也沒有主動去和别人打招呼的意思。
但她不去說話,别人倒是注意到了她,黃飛剛和導演說完話,扭頭就看到靜靜坐在椅子上的顧一一,
比起之前調皮搗蛋吵得人腦袋開花的猴孩子,顧一一簡直就是天上有地下無的存在,更何況她演技是真的好,一點都看不出稚嫩,這樣的小姑娘誰不喜歡?
顧一一支着下巴,正饒有興趣地看着工作人員忙碌,突然頭頂傳來一片陰影,下一刻旁邊的椅子上坐了個人,
扭頭看去,黃飛正一臉含笑地看着她,
“......前輩好。”
“我比你大,你叫我黃,哦不是,飛哥好了,前輩前輩的,都把我叫老了。”
黃飛年齡是個自來熟,也不管顧一一是否喜歡,拉着她便開始話家常,什麽家裏幾口人呐,他進娛樂圈的經曆啊,什麽印象深刻他說什麽,一點都不把顧一一當外人,
“......那時候我家人還反對我來着,現在我妹天天問我要簽名照,說是要存起來,到時候我要是火了就拿去賣,”
顧一一笑了笑,“你妹妹挺有商業頭腦的。”
“害,你可别誇她,她可皮了,整天上竄下跳的,我媽都抓不到她,她跟你這麽大的時候,可沒有你懂事,成天都想着怎麽玩呢!”
顧一一:“......”,還能怎麽辦,笑呗!
......
“演員都休息好了嗎?要開始了。”
好像過了很長時間,導演終于喊人了,顧一一松了口氣,立馬站了起來,她是真的不擅長聊天,讓她聽着還差不多......
參展帶來的兵力确實讓邊關戰士松了口氣,但事實上,情況依舊很糟糕,
那些個外族曾多次派出探子打探丠國軍情,又先後發起大大小小幾場戰略,可以說對他們的情況了如指掌,而他們卻對對方一無所知,
二來丠國軍隊事起倉促,糧草物資等根本來不及供應,他來時帶了一批糧草,但隻能維持一個月,
新的一批還在籌集,路途遙遠,要運過來也不知是什麽時候,而外族也知道這個情況,開始放緩了進攻節奏,好像在欣賞着獵物臨死前的掙紮,
現在軍營裏也是人心惶惶,一派同戰盟想法一緻,如果小皇帝是軍事内行還好說,最起碼能分清對錯不拖後腿,但如果皇帝是個軍事門外漢,來一個外行指揮内行,那這局勢就是神仙也救不了。
另一派倒是心寬,抱着美好的期待,不管是誰領導,隻要能取得勝利就行了。
鏡頭裏,戰盟隐形人似的站在人群末尾,看着一身戎裝的小皇帝認真觀察軍事沙盤的模樣,不雅地翻了個白眼,礙于人多,隻冷哼了一聲,小聲嘟囔,
“裝模作樣!我就不信你還能破了眼前的局面!”
誰知他話音剛落,參展像是聽到了似的向他看過來,連帶着所有關注着小皇帝的将領們也順着他的視線看了過來,
被衆人圍觀的戰盟:“......”
參展直起身,越過沙盤往前走了幾步,周圍人都讓開了道,戰盟身形露了出來,
“站那麽靠後做什麽?你跟他們交過手,想必有些了解,說說吧,你之前怎麽打算的?”
接連的挑釁,脾氣再好的都受不了,更何況他還是萬萬人之上的皇帝,戰盟本以爲他會當衆處置他呢,誰知道他還是跟沒事人一樣,一心撲在戰況上,
這一刻,他突然對這個小皇帝有些改觀了,放下胳臂,戰盟收斂了些輕嘲,
“喀什爾部落本來名不經傳,隻是個小部落,常年受其它部落欺壓,但近十幾年前突然崛起了一個三王子,名叫容烈,此人手段狠辣,善謀略,他手下有一個鐵騎團,擅長以少勝多,曾經在短短幾天之内收服了周邊幾個部落,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展壯大,
這情況雖然很快驚動了當時最大的一個部落,結果他們還沒來得及打壓,首領被刺身亡,内部當即起了内讧,容烈趁亂撿了個漏,一躍成爲草原上最強大的部落首領,”
“當時的容烈被勝利沖昏了頭,很快打上了我朝的主意,隻不過被将......被當時的鎮北大将軍狠狠打了回去,幾年都未恢複過來。”
“現在他又卷土重來,實力比之以往更勝一籌,我軍裝備,糧草哪樣都不齊全,生生被他耗到現在,他明顯就是在報複,待到我們彈盡糧絕,自然不戰自降。”
“不過想必他也未料到陛下你會親自出征,糧草問題暫時解決了,但實力方面,誰也沒有把握,”
容烈的鐵騎團經過這麽多年的發現已經無限壯大,他們丠國近年來并沒有多優秀的軍隊,實力千差萬别,
戰神戰烴蕭訓練出來的戰鷹衛是唯一可以與之抗衡的鐵血軍隊,裏面的每一位鷹衛都可以一敵十,但自從戰将軍死後,他們便隐匿在暗處,當時的皇帝參桀費盡了力氣都沒找到,如今連他也不知道戰鷹衛都在何處,
即便這樣,他也不願意提醒小皇帝有這麽一支軍隊的存在。
“糧草......”
參展單手背後,臉上帶着沉思,戰争耗糧是巨大的,戰士們每天浴血奮戰,肯定非常勞累,男兵的胃口本來就非常的大,打仗又相當的耗糧,缺糧是萬萬不可的,
“若是把他們糧草燒了呢?”
“呵,你當我沒想過嗎?他們将糧草屯在百丈高的虎嶺,道路狹窄難行,又有重兵把守,還沒靠近到糧草人就沒了,怎麽燒?”
“誰說一定要人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