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少年,夢淩頗爲詫異的挑了挑眉。
“我原以爲你死在了其他地方,想不到居然會被你救下。”
許是難得見到臉色不怎麽好看的夢淩,景止好脾氣的笑了笑,道:“想來我還是來早了些,不然你開口的第一句話便不會是這樣了。”
無趣的看了眼景止,夢淩皺眉道:“你何時學會那種法術了?”
能夠在一瞬間令那些魔物瞬間凍結,而後再令其瞬間破裂,若是小規模的夢淩覺得自己不會詢問出聲,可方才那上千隻魔物隻在一瞬間便死得不能再死,委實令自己有些吃驚。
景止的那招雖說比仇雯那家夥欠缺了幾分,但那招式中又帶着幾分淨化的靈力,如此折算下來單論斬殺魔族的話效果倒是比仇雯的要強上幾分。
難得看到夢淩這略帶好奇的眼神,景止笑了笑,随即取出一個雪花模樣的玉佩,頗爲心疼道:“我短時間内可學不會那樣的法術,之所以能夠成功不過是因爲我師傅給的這個七階法器罷了,原以爲能夠用許多次,卻不想居然是一次性物品。”
說完,景止聳了聳肩便将其放回儲物袋中。
“我以爲對待沒用了的東西你會像我一樣将其摧毀的。”
微微一笑,景止看了眼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的夢淩挑眉道:“這得看是誰給的。”
看着景止那明顯帶了幾分痞笑的臉,夢淩先是一愣,随即便頗爲無語的瞥了瞥頭。
“我實現同言邵欽他們聯系了一下,聽說你找到去洛水的方法了?”
“你說你能聯系到言邵欽?那是不是說明你也能夠聯系到奇賀啊?!”
看着突然出現在兩人之間面露好奇的女子,景止神情不變,看了眼沉默不語的夢淩,見對方将視線轉到了其他地方後笑了笑,随即道:“想必姑娘便是折兔仙子吧?這麽看來的話夢淩确實是找到了去洛水的方法了~”
最後那話是對着夢淩說的。
偷偷瞄了兩人一眼,折兔咳了一聲成功将兩人注意力吸引後便笑眯眯對景止道:“奇賀道友對我有救命之恩,先前離開得太過匆忙,沒來得及同他好好道别,不知道友可否讓我同他再聯系聯系,同他好好道一聲謝?”
“雖然很想幫你,可因爲這次出門帶的通訊符數量有限,若是現在便用一張的話若是後面發生了意外情況估計就不能同他們聯系了。”
許是沒有料到對方會拒絕自己,折兔先是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景止,随即像是要确定什麽一般将視線轉到夢淩身上,但隻見後者神色如常,憑借自己壓根無法看出有何不妥的地方後,再次将視線轉到景止身上,見對方歉意的看着自己,抿了抿唇艱難道:“既然如此的話我便先帶你們去找我姑姑,但是你們可得記好了,等你們的事情辦妥之後便要帶我去和奇賀道謝!”
“奇賀,聽到了沒有,折兔道友要同你表達謝意呢。”
聽到身後突然傳來這含笑的打趣,折兔原本有些傲嬌的神情瞬間僵在了臉上,先是狠狠閉了閉眼,随即便将視線轉到景止身上,無聲的發問。
微微點了點頭,景止便将視線轉到折兔身後,對一身勁裝的兩人道:“原以爲你們還要晚些才到,不料居然會來得這般早,倒是叫我剛說出來的謊言拆穿了。”
“哼!早在你撒謊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個問題!”
瞪了眼景止後,折兔理了理自己的表情,在心底确定不會失禮後便揚着一張笑臉轉過身,對沒啥表情的奇賀道:“之前多謝仙長出手相救,不知仙長之前所受的傷勢如何了?”
看出折兔眼底的擔憂,奇賀面部表情緩了緩,道:“有勞道友記挂,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聞言,折兔微微吐了口濁氣,隻覺這幾日積壓在胸口的悶氣終于消散,剛要張口繼續說些什麽,便聽到夢淩那略微不耐的聲音傳了過來。
“若是要叙舊的話一路走去有得是時間給你們叙舊,眼下還是想想我們應該如何成功進入洛水吧。”
哼!這幾天趕路要麽禦劍要麽瞬移,哪裏有時間叙舊!
心中暗暗吐槽,面上卻是一臉贊同。
“想要去洛水除了得擁有當地的血脈外其實還有一個方法可以去!”
說完,折兔便故意停頓了片刻,眼神往幾人身上飄過,原想着他們一定會好奇,從而迫不及待的詢問自己,卻不曾想那幾人僅有景止和言邵欽二人送了自己一個挑眉,另外那兩人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暗暗告誡自己不能生氣後,折兔歎了一聲,道:“其實想要進去洛水還挺容易的,隻要取得族中聖女的血液将其喝下便可以了!”
皺了皺眉,言邵欽看着滿臉輕松的折兔道:“你說得倒是挺輕松的,可我們連聖女是誰都不知道,而且就算知道了聖女是誰,我們該如何接近她,取得她的血又是一回事。”
聞言,折兔神秘的笑了笑,示意幾人圍過來後,壓低了聲音神秘道:“其實那聖女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說完,還挑了挑眉,俨然一副‘你們懂了沒’的表情。
“可你眼下已經是靈體了,我們該如何取得你的血呢?”
笑意一僵,折兔看着不像同自己開玩笑的奇賀,皺了皺眉頭,複而将視線轉到其他人身上,見他們同樣面帶不解的看着自己,深深吸了口氣,試探性道:“這個我也不确定,因爲之前一直被封印,成爲靈體後沒有怎麽修煉,現在離着修得肉體還差了一截,不如我們試試看用我的靈力能不能成功?”
毫不意外的,折兔在言邵欽和夢淩眼中看到了嫌棄,另外兩人雖然沒有表态,但折兔隐約能夠察覺到他們心底的想法。
頗爲失落的歎了口氣,卻不料景止那溫潤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我倒是覺得折兔姑娘的提議或許可行,不然我們試試看?”
聞言,莫說言邵欽,就連一向沉默不語的奇賀都略帶詫異的看向嘴角含笑的景止。
“這可不是鬧着玩的,雖然我心底覺得關于洛水的傳說是誇大了,但我們這樣以身犯險我總覺得不太恰好。”
聞言,景止笑了笑,并不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