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隆調侃道:“就爲了三隻雞,但願是真的。”
提立昂笑了笑,說道:“很快就結束了,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麽,但她對我很好,後來她主動吻了我,還給我唱歌。
第二天清晨,我發現自己愛上她了,說了幾句謊話,給幾枚硬币,找個醉酒的修士,我們就結爲夫妻了,過了兩周的夫妻生活,直到修士酒醒,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我父親。”
波隆站了起來,活動了自己麻木的臀部,問道:“故事該結束了吧?”
“還沒有,開始,我父親讓詹姆告訴我真相,女姑娘是個妓女,一切都是詹姆安排好了的,那條路、那些強奸犯、所有的一切,他覺得我是時候該有個女人了。
我哥哥坦白後,我父親就把我妻子帶過來,把她送給了他的守衛,他給她的獎勵還不錯,一人一枚硬币,有多少妓女能值那個價,他把我帶到軍營,讓我看......
後來,她得到太多銀币了,白花花的銀子順着她的指縫滑落地闆。”故事到這也就結束了。
波隆發表了自己的想法,他說道:“誰要是這麽對我,我也會殺了他。”
“你不夠強,如果夠強的話沒人敢對你做這種事,哪怕是他也不行。”這是周斌的結論。
“你本該看出來她是個妓女。”雪伊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提立昂聞言一笑,說道:“是嗎?當年我才16歲,喝醉酒、愛上一個人。”
“一個差點被強暴的女人不會剛過兩個小時就跟其他男人上床。”
提立昂低聲道:“就如我所說,我當時年少無知。”
“您現在依舊如此。”雪伊說完,便騎在了提立昂身上,不管不顧周圍的兩人,雪伊直接将提立昂壓在身下開始啃了起來。
波隆無奈的看了一眼周斌,聳了聳肩,兩人走出了提立昂的帳篷,朝着自己的帳篷走去,在他們各自的帳篷内,各有兩名美女在等着他們,而這一幕在軍營内不斷上演。
第二天。
天剛蒙蒙亮,周斌便睜開雙眼,看着兩具抱着自己的白皙嬌軀,周斌慢慢從床上爬了起來。
周斌洗漱完後剛走出帳篷就看見波隆也剛好走了出來,周斌問道:“提立昂呢?”
“他?他可能還沉寂在雪伊的溫柔鄉裏。”波隆說道。
周斌想了想,說道:“今天這次戰争我們也不敢保證能不能保下他,所以我們還是去給他找件铠甲吧。”
波隆點了點頭,兩人走到軍械庫,報上提立昂的名字後便走了進去,在一堆帳篷内終于找到了一件最小的铠甲。
兩人走進提立昂的帳篷内,提立昂和雪伊赤裸着身子互相依偎在一起,周斌直接将盔甲丢在地上,聲音一下子就把兩人驚醒。
“你們幹什麽?發生什麽事了?”提立昂一臉懵逼地問道。
周斌将手搭在劍柄上,認真道:“戰争開始了。”
“他們連夜向我方進軍,就在北邊一英裏外。”波隆一邊解釋一邊将頭盔遞給了提立昂。
兩人見提立昂接下頭盔,轉身朝着帳外走去,提立昂還讓波隆把侍衛叫出來,可是所有人的侍衛要麽回到了凱岩城,要麽就拿起武器成爲了士兵。
提立昂見兩人走後,對着雪伊深情道:“若我戰死,要爲我哭泣。”
雪伊看着提立昂,說道:“你人都死了,還怎麽知道呢。”
“我就是知道”提立昂說完,從床上爬了起來,雪伊爲其穿上铠甲,最後在一陣不舍中,提立昂腰跨長劍,手拿頭盔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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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去帳篷,一陣大喊聲響起,提立昂轉頭一看,一名蘭尼斯特士兵騎着戰馬奔馳而來,提立昂連忙閃身躲過。
提立昂剛躲過,又一匹馬從身後奔襲而過,提立昂呆滞地躲避着奔馳的騎兵,看着這一切,提立昂感覺一陣頭暈目眩,隻能呆滞地朝着前方不遠出的周斌等人走去。
周斌和波隆看着面前那衣着整齊,軍陣嚴峻的士兵滿意地點了點頭,果然,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這群士兵身穿全身铠,手持長劍,背上還背着長矛。
波隆轉身看見走過來的提立昂,走了上去,跟在提立昂身邊,他囑咐道:“彎下身子。”
“爲什麽?”提立昂疑惑地問道。
“如果你夠幸運的話,沒人會注意到你。”
“我生來運氣就好。”
提立昂走到了士兵前,拔出長劍,指着北方,呐喊道:“蘭尼斯特士兵,出發!”
“殺!”
士兵們統一轉身朝着北方走去,周斌跨上旁邊的戰馬,騎馬來到隊伍身前,帶着隊伍朝着北方趕去,提立昂和波隆也緊跟着騎馬跟了上來,走在周斌身旁。
在周斌的帶領下一英裏的距離隻用了十分鍾,這時,周斌停下了胯下坐騎,身後的衆人也跟着停了下來。
周斌朝着北方看了過去,隻見一片烏央烏央的士兵正緩緩朝着自己走了過來,周斌遙遙看去,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羅柏·史塔克。
雖然羅柏他們有一萬多士兵,但周斌這邊更多,在周斌身後已經彙聚了快兩萬的士兵,隻不過他們都距離周斌等人還有一段距離,顯然是等着周斌等人先打前鋒。
眼看一場大戰即将掀起,周斌感覺自己的熱血在沸騰,這時,周斌突然想到在曆史上兩軍開戰前應該要鬥将,所以策馬奔出人群,拔出長劍,對準羅柏的方向,大聲道:“我乃周斌,何人膽敢一戰!”
在場的接近四萬士兵一臉懵逼地看着周斌,周斌感受着周圍的氣氛,看了看周圍,心想自己沒記錯啊,是應該有鬥将啊,不過周斌不知道的是,他所知的曆史是穿越前東方古代的習俗,而維斯特洛大陸更多的是騎士之間的對決,雖然開戰前也有,但基本上不會發生。
突然,周斌想起來,這裏并不是東方古代,頓時感覺一陣尴尬,不過既然他已經出來了,就沒有再回去的理由,不然那會更被人嘲笑,無奈,周斌持劍對準北方,大喊道:“你們北境的人都是一群每種的人嗎?”
“小子好膽!讓我來取你狗命!”一聲暴喝響起,一匹黑馬奔出人群,一名身材壯碩的黑甲男子手持長劍騎在馬背上,雙眼充斥怒火,狠狠地盯着周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