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林陽也根本不希望任九千幫他付款,他的時間神豪系統升級還需要花大量的金錢才能獲得經驗值,在學校根本沒有什麽花錢的地方。
所以難得的周末出來當然要好好的消費一筆,眼看既然單曉偉都這麽說了,林陽也是樂得自在的直接出聲說道:
“任叔,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一箱酒我林陽還是買的起的,現在就刷卡吧。”
任九千聽着林陽的話也點了點頭,對于于老來說給這個年輕人點錢花花根本就是小事情,當然他不認爲林陽花的都是自己的錢。
單曉偉聽見林陽這麽說,直接出言道:
“林陽你就繼續裝吧,我看看你一會兒付不出錢怎麽辦?”
一幫同學看到眼前的陣仗除了丁志超以外基本紛紛告辭離去了,他們可不想卷入這場風波當中。
好在好記的大廳一般客人很少,多半都是在包間裏面,所以幾個人也沒有被圍觀。
林陽在自己的褲子兜裏面拿出錢包,從錢包中抽出一張藍色的建設銀行卡在單曉偉面前晃了晃說道:
“怕你輸了不認賬,我不用手機支付,直接用銀行卡好了。”
說完轉身便跟着羅浩來到了收銀台前面,單曉偉緊緊的跟在後面寸步不離,生怕林陽中途和任九千交換了銀行卡。
然後在單曉偉的目光中,林陽微笑着将手中的銀行卡遞給了收銀台後邊一臉微笑的小姐姐。
收銀員核算了一下價格以後,便拿起POS機将林陽的卡插入,然後遞給林陽說道:
“先生,麻煩你輸入一下密碼。”
林陽結果POS機,然後按下了一串數字,單曉偉的目光緊緊的盯着那台POS機,心裏不斷的祈禱出現餘額不足的聲響。
但是往往事實就是那麽難以讓人接受,想象之中的場景沒有出現,反而是一張支付成功的賬單條出來了。
收銀員小姐姐将賬單撕下,然後遞給林陽微笑着說道:
“先生,請您簽名。”
林陽微笑着将自己的大名簽在了上面,轉身看着面如死灰的單曉偉說道:
“你是打算現在裸奔呢還是等晚上人少一點再去?”
單曉偉的身體仿佛被抽幹了所有的力氣一樣,目光之中根本無法相信這個自己認識了好幾年的窮屌絲現在卡裏面居然有這麽多的錢。
但是想到裸奔以後他更不可能履行這個賭約,直接在後面大聲嘶吼道:
“不可能,一定是别人給你轉錢了,你怎麽可能有這麽多錢?”
聲音很大,包廂裏面的人都隐約聽到一些動靜,紛紛探出頭來查看,羅浩無奈之下隻能趕緊去解釋和安撫這幫客人。
林陽仿佛看小醜一樣看着單曉偉,目光之中充滿憐憫的說道:
“你走吧,我不想跟你解釋也解釋不清楚,對于你這種隻活在自己夢裏的人根本沒辦法說清楚,裸奔的事情就算了,畢竟我們已經是成年人了。”
單曉偉一點也不想接受林陽的憐憫,反而更加的歇斯底裏,憤怒的罵着也并不解氣,然後直接想要上去毆打林陽。
剛剛行動的單曉偉就覺得身體一空,然後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身後已經站了一個人,一隻手輕而易舉的将他舉了起來。
原來是任九千的手下虎子,本來一直在外面留守的他聽到裏面的動靜就打算過來看看,在接到任九千眼神示意之下直接将單曉偉提溜了起來。
沒錯,就是提溜,虎子将近兩米的身高在配上那常年鍛煉的體魄,将單曉偉舉起來可以說是絲毫不費任何的力氣。
被抓起來的單曉偉還想掙紮,但是在絕對的武力值面前一切都是徒勞的,随着虎子的用力他的面目頓時痛苦了起來,空中還不停的狐假虎威道:
“放開我,我表哥是皇後酒吧的老闆,得罪了我到時候我叫幾十個人把你們打進醫院去,聽見沒有,放開我。”
任九千的雙眼微微眯起,像一條毒蛇一樣盯着單曉偉,片刻以後又笑了起來說道:
“虎子,把他放了吧,皇後酒吧對吧,我記住了。”
說完以後便轉身帶着林陽往樓上走,林陽也沒有理會單曉偉和丁志超跟着任九千後面走了。
虎子拎着單曉偉一路走出了好記的門口,碰的一聲将單曉偉扔在了地上,一邊的丁志超趕緊過去将單曉偉扶了起來。
吃痛的單曉偉以爲自己表哥的名号起了作用,剛想接着進去教訓一頓林陽卻發現虎子目光冷冷的盯着自己,便也不敢又任何動作。
回過頭去跟丁志超說道:
“把我扶上車,今天算他林陽走運,我們回去在想想别的辦法。”
.....
上了樓的任九千和林陽先是簡單客套了兩句,然後就找了個借口出了門。
在門外用手機撥出一号号碼,電話很快被接通。
“幫我弄兩個人,一個是北京皇後酒吧的老闆,還有一個是東升煤礦的。”
電話那邊甚至連詢問原因都沒有,簡單的傳來兩個字:
“好的。”
仿佛雲淡風輕,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樣,任九千挂斷電話以後反身回到了包間。
好記的VIP包間與其說是吃飯的地方不如說是一個多功能的大廳。
整個房間裏面的家具和擺設都是采用的木藤編織而成。
古色古香的韻味十足,房間的中央還有一個小型的假山流水。
林陽和任九千坐在靠窗的一張藤木椅子上面,前方擺着一個大的黃色檀木桌子。
桌子上面擺放了一圈的茶具,幾個褐色的茶杯大小不一的陳列在其中。
林陽不懂茶道,所以就安靜的看着任九千在那裏泡茶,一縷縷的霧氣飄散而出,倒是真有幾分的閑情雅緻。
泡茶時候的任九千一絲不苟,不知道爲何林陽竟然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甯靜慈祥的感覺。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林陽搞不懂,也無法理解,隻能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等待着任九千開口說話。
不過任九千一遍一遍的擺弄着眼前的茶具,絲毫沒有跟林陽說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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