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是卡塔西娅。”
緊張中卡塔西娅接通了電話,但令她以外的是,面對如今的狀況,對面的聲音并沒帶有多少怒氣,顯得很平和,很往常一樣。
“我是周望尊,卡塔西娅,任務看起來失敗了。”周望尊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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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們很快就會找到這裏···我,我現在該怎麽做。”卡塔西娅着急道:“能不能将儀式的時間提前?如果隻是兩個小時的話···”
“七星的儀式每一環都精密不容有失,七點更是儀式開始的核心時間點,怎麽可能提前這麽久的時間開始。”周望尊苦笑歎息,爲女孩兒的天真感到好笑。
“那,現狀要怎麽撐到您所說的儀式···”
“儀式你就先不管了,我還有備用的方案。”周望尊輕歎道:“現在我交給你新的任務,将scp053帶回來,作爲‘天演末世論’的主角,她是七星儀式不可多得的材料。”
聽到這話的卡塔西娅陷入了茫然。
天演末世論?這是什麽學說,她根本完全就沒聽過。
但她很快又爲周望尊的話感到了爲難。
“可如今053不斷的散發着污染,基金會的士兵也已經完全的包圍了這裏,我要怎麽才能帶她從凰炎國境内,逃脫追殺?”卡塔西娅着急道,她希望眼前的男人能夠給她一個辦法。
在她看來,眼前的周望尊和他的弟弟完全是兩個極端,神秘,且無所不能,永遠都能給問題以答案。
但是這次,對方卻沒有能直接的給出她答案。
“這就是你要自己思考的事情了,以後你要爲你的主人效力的事情還很多,不可能事事都讓老闆來給你出主意吧?”周望尊笑了笑,卡塔西娅下意識的以爲他口中的主人是說他自己,但随即想想又不太對,周望尊雖然有些讓人捉摸不透,但是從沒有表現出這麽輕浮過。
然而不等卡塔西娅想到辦法,周望尊接下來的話就悠悠的傳來了。
“這件事的成功與否,決定了我是否接下來會繼續資助米蘭的那一批阿拉卡達人,所以說···别失敗了哦,可愛的卡塔西娅。”周望尊輕笑道,然後就挂斷了電話。
卡塔西娅呆呆的聽着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然後無力的蹲在了地上。
米蘭聯邦最靠近這方世界和阿拉卡達迷城的通道口,那裏的那批阿拉卡達人,集中了他們城中十二個部落的幸存者,占了全部族人的百分之九十,如果沒有了周望尊的幫助,他們絕大多數人都将餓死在米蘭城市外的廢土上。
鮮血順着地闆的石縫流到了她的腳邊,浸濕了她的帆布鞋,一旁卡塔西娅眼淚滴落了下來。
她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有什麽人,可以現在來幫幫她嗎?
想到這裏,一個身影不自覺的跳入了她的腦海中,她連忙否定這個想法。
不能把這家夥牽扯進來,他隻是個新兵E級,現在應該還在聖都吧?那種笨蛋好好的睡覺就好了。
他也不可能幫她做這樣的事情,從那天離開之後,他們之間···就隻能是敵人。
而且那個笨蛋,在某些方面可是比她還弱雞,面對如此強烈的模因污染···等等!
卡塔西娅内心不斷的發出阻止自己向那人求助的聲音,但這聲音說着說着,她忽然想到了某件事情。
他是深紅之王。
既然自己都可以不受053的影響,那麽,他就一定也可以。
深紅之王息可以控制住異常,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他也許能夠做到···他可以讓053的模因污染停下,然後自己就可以輕松的将她帶出凰炎。
卡塔西娅擦幹自己的眼淚,然後取出了自己關閉的基金會腕帶。
無論如何,她都必須去試試。
藍色的光華閃過,同調和模仿将她的身形隐沒縮小,變成了一個矮小男生的模樣。
她開啓了通訊,腕帶的通訊路程隻有100公裏,如果周望景在聖都的話,她也不可能聯系上他,如果他不在,那就沒有辦法。
聽着通訊系統傳來的滴答聲,她的内心很是緊張。
此刻她既希望這個通訊被接通,又不希望。
而下一刻,腕帶傳來了對方的聲音。
“喂,你好,這裏是周望景。”
那一刻,卡塔西娅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她露出了一個悲傷的笑容,然後将腕帶放在了嘴邊。
“喂,我是塔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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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景接通電話,對面傳來了讓他熟悉且驚喜的聲音。
“塔亞?”周望景驚訝道,但很快就發現塔亞的語氣有些不太對勁。
“周望景,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塔亞直白的說道。
“什麽忙?”很快意識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周望景,沉下了語氣。
“約個地點說吧。”
“可以,你說地點吧。”周望景看了一眼車外正在指揮作戰的墨,輕聲說道。
對面的聲音沉默了半晌,才終于再次開口。
“那就在中央廣場旁邊的女仆咖啡廳裏吧,我們上次不是約好了在那裏約女仆喝咖啡嗎?”塔亞輕聲說。
周望景沉默了,不久前他們剛來回歸之炎的時候,确實有過這樣的約定。
但這家夥爽約了。
而且,最重要的問題不在這裏。
“可以是可以,但是···那裏現在的情況,你了解嗎?”周望景試探道。
“我了解。”塔亞的回應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的回答,讓周望景此刻的内心,很沉,很沉。
于是他深吸一口氣。
“我現在就出發,不會帶人。”
“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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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鍾後,周望景坐在越好的那家咖啡廳裏,此刻這裏已經成爲了休谟污染的重災區,頭頂直升機來回盤旋,不斷的尋找着053的位置。
雖然已經大概的确定了053所在的範圍,但是想要通過她的污染來找到她,是一件想想就很困難的事情,目前就已經至少有十名基金會士兵在污染的圈内失去了聯系。
周望景給自己煮了一杯咖啡,他沒有做過這麽優雅的事情,但是此刻倒覺得自己做的還是有模有樣的。
下一刻,随着一陣輕輕的腳步聲,披着鬥篷的男生走進了咖啡廳。
周望景擡起頭,看着那張熟悉的臉,尤其是那雙眼睛,臉上卻浮現出了不無哀傷的笑容。
那不是塔亞原本一藍一綠的兩隻眼睛。
此刻他的眼睛。
是一對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