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獲得地煞七十二術:《定身》,使人身軀與靈魂,乃至神禽異獸或一切物體被固定,從而不能動彈。】
這應該是自詞綴:鲸壓蛻變所得,如同《大力》一般,乃是自詞綴:擲鲸的基礎上抽取鎖定。
“或許每一個詞綴,都是無限削弱版本的地煞神通?”
說話間,從背包欄中取出不科學的眼鏡戴上。
若是某個被紅色加粗字體标注的極度危險人物出鏡,恐怕這段日子以來的謀劃,可能會功虧一篑。
呵呵,任你們老生狡詐如狐,不還得喝我的洗腳水。
春城大學内,正在忙碌們的老師,以及正副校長,不知爲何心頭升騰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其他人或許不在意,但是冷如鋒卻皺起眉頭。
修仙者心血來潮,未必無因。
尤其似他這等人物,一旦預感到不妙,必然會發生些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莫非是靈曜?”
擡手間,一道水鏡浮現,顯然某人已經被列入重點觀察。
境内正是湖心島,隻見一個戴着眼鏡,他并不認識的少年,自小碼頭劃船離開。
“呼——”
輕舒一口氣,隻要不是弟子離島,老老實實待在别墅内,他自認爲能應對一切難題。
随手将水鏡消散,開始檢查開學演講稿中,是否有所遺漏。
“嗯,又是一篇雞血滿滿的好詞。”
字裏行間,全是管飽的雞湯!
“不錯,過幾天給老張提一級,升他做秘書長。”
一校之長,每天很忙的。
不配上幾個精力滿滿的男秘書,怎麽可能管理得過來,偌大的修仙大學。
另一邊,僞裝的賀靈曜順利上岸,直接奔向側門。
長達半個月的時間,他早就對春城大學了如指掌。
學校東南西北方向,共有四個大門,寓意爲廣納賢才。
南門爲正門,氣勢恢宏,每次從那裏走過都有一種巨大的壓力。
東西兩道側門,當初前來大考的時候,他本人走的是東門。
北門則屬于後門,從那裏離開的話,有個通往市中心的高鐵,算是春城大學的專列,出示學生卡才能上車。
一路上,他碰見不少興緻勃勃的學長、學姐,瞧他們興奮的表情,以及按耐不住的躁動,恐怕入學時沒少遭罪。
當然,不是啥人都喜歡湊熱鬧,尤其是有點本事的人。
譚家兄妹就曾表示過,這種無聊的事情他們不會去參加。
賀靈曜一路逆行,從東側門離開大學,然後繞了一個圈,奔往正門。
不得不說,春城大學太豪橫了,或者說靈界之門開偏偏于淨月公園森林開啓,導緻學生老師們,撿了大便宜。
一百二十公頃的面積,25000畝。
以他的腳力愣是走了好半天,堪堪拐過彎兒。
“嚯!”
放眼望去,正門前人山人海,比之大考有過之而無不及。
各種方言夾雜着些許的普通話,場面顯得很吵鬧。
賀靈曜硬着頭皮擠了進去,一路喊着借過,穿過層層人群,最後終于豁然開朗。
大門口處,全是滿臉稚嫩+緊張的高中生們。
家長們則很有默契的,與他們保持着距離,生怕發生踩踏事件,自己的孩子磕着碰着。
雙眼掃過大門,隻見兩個身強體壯,長相标緻的男生,手中抱着銅锏,充當門神。
别看學卡上給五積分,覺得簡單容易,實際上人家一直要站到午夜!
至于大門?
一層薄霧籠罩,使人看不清内力情形。
這一屆心生大約有兩千多人吧,其中多有少走後門的人,不得而知。
畢竟修仙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戴着不科學的眼鏡框,賀靈曜裏裏外外走了一圈,期間發現了老熟人——林-大戶人家-陽。
隻見這厮滿臉興奮,站在校門口前一副躍躍欲試架勢。
估摸着他準備來個先聲奪人,成爲新生中第一個沖入學校的人。
對此,賀靈曜表示愛莫能助,你一定要挺住啊。
他暗戳戳的混入人群中,打算來一把大的。
我叫你們诽謗我!
“當——”“當——”
大學内部的鍾樓響起清脆之音,傳入在場所有人耳中。
“十點了?”
“嗯。”
門口兩個手持銅锏的門神點點頭,張開嗓子喊道。
“開門喽!”
“喜迎新生!”
嘩啦一聲,薄霧俱是消失不見。
學校大門後面,聳立着數十座巨大的石碑。
【新生積分榜】
【新生實力榜】
【大二積分榜】
【術法系排名】
等等......
石碑前,寬敞的大道兩旁,站着熱情洋溢的學長、學姐們。
對此,新生們很是感動。
瞧瞧呀,這才是夢寐以求的修仙大學!
九年苦修,一夢成真的喜悅,使得他們并未發現,一幫人眼中閃過的戲虐。
“沖!”
果不其然,林陽趁着新生們還在喜悅時。他第一個沖了進去,邁着大步蹭蹭蹭趕往千米開外,臨時搭建的登記處。
一幫老生們看着跟個兔子精似得林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跑吧跑吧,但願你等會兒能承受得住驚吓。
見到有人帶頭,新生們不敢怠慢,一個個竄了出去,開學大幕愣是變爲了長跑競賽。
賀靈曜站在原地,等待着合适的時機。
幾分鍾過後,新生幾乎全部進入。
老生們互相對視一眼,而後齊齊爆發出修仙者的氣勢。
“轟隆隆!!”
有一說一,數千人聚集在一起爆發,可比賀靈曜的鲸壓猛多了。
“噗通!”
首當其沖的便是林陽,誰叫他蹦跶的最歡呢?
這家夥一臉懵逼的跪在地上,滑出老遠,一副被玩壞了的表情。
說好熱情似火的學姐呢?
怎麽一言不合,直接把我按在地上了呢!
場内大半學生被撂倒在地,唯有一小部分尚且還在堅持,一步步慢慢挪向接待處。
站在山峰上觀察着新生入學的校長等人,沒有阻止歡迎儀式,誰當初不是這麽過來的?
“這些站着的記下來,等入學後重點觀察,再決定是否傾斜資源。”冷如鋒吩咐身旁的秘術,下一秒他又疑惑道。“咦!這個戴着眼鏡框的男生,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啪!”
冷如鋒拍了一下額頭,這不是從湖心島劃船出來的男生嗎?
他還以爲是自家關門弟子,在大學内交的朋友,居然也是新生。
“等會兒。”
整個大學除了賀靈曜,貌似沒有新生提前入學啊。
“不好,快......”
話音落下,某個僞裝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露出一抹燦爛笑容。
擡手一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