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起臉,牛大頭真誠地向李楓展示淚水:“我被下了蠱,我是被逼的呀……”</p>
李楓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手掐住了他的下巴,一邊把脈一邊看舌苔。</p>
迅速确診之後,李楓從屁兜兒裏摸出一盒一次性銀針,吩咐牛大頭脫衣服。</p>
“啊?”</p>
牛大頭下意識瞅瞅圍觀的小姐還有幾個股東,結結巴巴的道:“李,李,李少……”</p>
李楓回頭一瞥,小姐一哄而散。</p>
幾個股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隻好轉過身去面壁。</p>
牛大頭這才磨磨蹭蹭的脫衣服,露出了自己一大塊圓形腹肌。</p>
李楓拈起一根銀針,眯着眼睛打量牛大頭的那一大塊圓形腹肌。</p>
牛大頭把雙臂交疊捂住胸前,被李楓打量得老臉通紅。</p>
十分鍾過去了,這十分鍾裏牛大頭簡直度秒如年。</p>
他是跟男模玩過,但那都是他主動的,他不習慣這麽被動。</p>
終于,牛大頭忍不住了,小心翼翼的問李楓:“李少您辶……”</p>
“噗哧!”</p>
就在這一瞬間,李楓出手如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銀針插進他肚子!</p>
插得很深,很深!</p>
這根銀針竟是隻剩下個屁股露在皮外,當時牛大頭差點兒沒吓得尖叫出來!</p>
然而這隻是開始,李楓一出手就是雷霆萬鈞,“噗嗤噗嗤噗嗤”連插幾針!</p>
轉眼間牛大頭的腹肌上就被圈出一個小圓圈,說也奇怪,小圓圈裏圈住了一個黃豆大的凸起。</p>
這個黃豆大的凸起在皮膚下邊兒就像是沒頭的蒼蠅一般來回亂竄,竄來竄去卻始終也撞不出銀針圈出來的這個小圓圈!</p>
這個小圓圈就有意思了!</p>
肚臍兒正中線的下方四寸,這裏是“中級穴”,中醫上講具有益氣溫陽、攝津止遺的作用,可以治療男性功能低下、陽痿、遺尿、帶下等症狀。</p>
蠱蟲在哪兒都是有原因的,好比唐小萍中的噬心蠱,就是從頭頭進入乳腺,最終的目的地是心房。</p>
它是噬心蠱,就要在心房裏,把心髒吃光。</p>
那麽問題來了,蠱蟲藏在針對性功能的穴位裏,又會是什麽樣的原因呢?</p>
李楓眉頭一皺,發現事情并不簡單:“牛大頭,你可知道你中的什麽蠱?”</p>
牛大頭老臉一紅:“不,不清楚……”</p>
李楓點了點頭,随手從屁兜兒裏摸出來一把刀子:“不清楚我就直接剜了。”</p>
“清楚清楚清楚!”牛大頭臉都綠了:“李少,能不能讓他們先都出去……”</p>
股東三人組回頭偷偷瞅瞅李楓,見李楓揮了揮手,如蒙大赦的奪門而出。</p>
于是這包廂裏就隻剩下了李楓和牛大頭兩人,牛大頭這才結結巴巴的說了:</p>
“李少,其實……我中的是……情人蠱……”</p>
“情人蠱?”李楓微微一怔:“就是剛才那個蒙繞月給你下的情人蠱咩?”</p>
“是她就好了……”牛大頭一臉苦逼的道:“是她大姑……</p>
“有一回我開着越野去山裏玩兒,迷路了,不知道咋整的開到蠱門去了。</p>
“當時我也不知道哇,我就看到老大一片寨子,想着能進去借個宿,等到天亮再走……</p>
“然後有個慈眉善目的老大娘說可以收留我,我原本以爲就隻是借宿一宿,卻沒想到半夜老大娘摸進了我的被窩……</p>
“當時我還是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對女人充滿了向往,關了燈又看不清臉,晚上被窩裏也涼,再說又是自己送上門兒的,我想着天亮就走,所以一個沒忍住……”</p>
說到這裏牛大頭真是悔恨交加,但是李楓一點兒都不同情他,隻有倆字兒:</p>
活雞脖該!</p>
說那麽多理由,找那麽多借口,無非就是想着不用負責任,不幹白不幹。</p>
蠱門的女人那是随便睡的?</p>
牛大頭抹了一把辛酸淚:“第二天天沒亮我就跑了,回到花都我以爲沒事兒了……</p>
“後來去浴池裏泡了個澡,順便找個妹子做大保健,結果這一做我小肚子就疼起來了,絞着絞着的疼……</p>
“醫院也檢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就輾轉求到了胡大師那裏,胡大師給我指點迷津說可能中了蠱……</p>
“我就連夜又趕到了蠱門去,找到那個老大娘,老大娘告訴我是情人蠱。</p>
“她給我下了情人蠱之後,這輩子我就隻能有她這一個女人。</p>
“敢碰别的女人,我肚子裏的情人蠱就會發作,能把我腎都吃光了……</p>
“我隻好發誓我這輩子隻有她這一個女人,她這才幫我止了痛,可是她都六十多歲了,我實在是……</p>
“還好我有賺錢的本事,我說我給蠱門提供發展資金,她才允許我離開蠱門,但是又把她同族的侄女派出來監視我……</p>
“李少您都不知道她們把我逼到什麽份兒上了,我出來跟朋友喝酒,找了小姐最多也隻能親親摸摸。</p>
“隻要和女人發生關系,情人蠱就會發作……</p>
“好在老大娘知道她歲數大了,我還年輕,所以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p>
“隻要我沒打真軍,沒動真感情,跟小姐親親摸摸,也就都随我了……”</p>
牛大頭的話也不盡不實,雖然他隻有老大娘一個女人,但他還有很多男人……</p>
不過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小細節,李楓也沒追問,隻問了另一個重要問題:</p>
“蠱門有沒有給唐小萍下蠱?”</p>
牛大頭一愣:“唐小萍是誰?”</p>
好吧,李楓換了個問題:“蠱門有沒有給唐小果下蠱?”</p>
牛大頭又是一愣:“唐小果也中蠱了?”</p>
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我留你何用?</p>
李楓也是醉了,牛大頭看來距離蠱門的權力中心太遙遠了,倒是他那個老姘頭說不定是個高層。</p>
想了想,李楓把黑桃A往地上一摔,“吧唧”一下,玻璃碴子亂飛,酒水四濺!</p>
李楓抄了一把酒水,逆運真氣,将至陽至剛的真氣轉化爲陰柔冰寒,瞬間手裏的酒水便凝結成冰。</p>
李楓把黑桃A凝結成的一片薄冰打入了牛大頭心口,然後告訴牛大頭:“蠱門找你了第一時間通知我。”</p>
“我……”</p>
牛大頭頓時感覺傷口奇癢無比,癢得他抓心撓肝的,恨不能撓死自己!</p>
經曆過了情人蠱的折磨,牛大頭已經對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有了一點兒了解,他毫不猶豫就給李楓跪下了:</p>
“李少,我以後什麽都聽您的!</p>
“您說什麽是什麽,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打狗,我絕不攆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