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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秦遠悠閑的坐在一旁,蕭依依也不知道自己能幹點什麽,隻能蹲在一旁爲蕭老爺子擦拭一下。
果然在幾分鍾後緩緩滴出的血漬總算恢複正常的鮮豔。
“你快看看,血液便紅了!”
順着蕭依依的指向,蕭敬騰在逼出有小半盆的血後,秦遠嘴角浮出笑意。
“好了,讓讓我來取針。”
見到這種情況,算了算時間,發現蕭老爺子竟然比料想的要好的多,看來之後的内功修煉還是幫了不少
大忙。
一絲真元彙集于指,透過銀針緩緩輸送入蕭老爺子體内,看着自家老爺子神色淡淡平和,蕭依依看了一眼秦遠眼中好似沖刺着什麽希望。
“爺爺怎麽樣了?”
“舒服,現在感覺自身輕松無比,沒有絲毫阻礙就像回到了二十多年前一樣!原來是我練武的差錯!”
蕭敬騰老爺子雖然臉色蒼白一點,但精神更加飽滿,眼神中可以看到一陣陣精光。
“穿好衣服,然後我給你在配點藥,回去早晚服用半個月就能再次通過自身将殘餘毒素自行排除,記住不要随意吃其他補氣益血的東西,否則”
“否則怎樣,還請明示!”蕭依依剛放下的心又懸吊起來,連忙打聽,就連正在穿衣完畢的蕭老爺子也停下仔細聽到。
不料秦遠眼球一翻,思考了一下,說出了讓蕭依依差點暴走的話語。
“嗯~~其實也沒什麽,我的藥裏也有補充氣血,主要是老爺子他恢複後身體素質如同壯年,我怕補過頭了精力旺盛無處發洩,到時候給你去找一個奶奶,讓你家再次人丁興旺一番。”
蕭依依那沒有遮擋的半臉明顯紅潤下來,口中碎碎道什麽流氓二字。
就這?
蕭敬騰老爺子一聽,如果真是可以有秦遠說的效果,他一定會多加把時間用在修煉突破上。
畢竟自己也是有兒孫的人家,偌大的家業也不放心,若是能突破至先天宗師就可以多活上個三五十年,就憑他一人也能保護家人的安危。
當即大笑道:“秦遠小兄弟可真是會說笑,老頭子六十有七早已看透那些,隻是佩服秦遠小兄弟你的醫術精湛,恐怕以得老神手的真傳了吧。”
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看了看那盆從他體内的污血,蕭老爺子眉頭一皺,看了看自己的孫女蕭依依,笑容逐漸憂傷,不過很快就來到正在抓藥的秦遠身邊向其恭敬行禮。
“蕭老爺子你這是何意?醫治你是我的本分工作而已,你如此我可擔當不起。”秦遠連忙上前制止扶坐一旁。
“請秦遠小兄弟在出手行醫施救一次,我蕭敬騰感激不盡!”
“爺爺!你這是!”
同樣蕭依依在旁知道自家老爺子說的是什麽事情,不過看見呲詫黑白兩道的老爺子如此求人她的内心很不好受。
“看樣子,你是想讓我爲她醫治一番吧。”秦遠指了指一旁的蕭依依。
“秦遠小兄弟不光醫術高明,就連事事也能算到,沒錯正是爲了依依。”
秦遠的醫術已經讓他折服,有着這等醫術定能醫治蕭依依,隻是沒有想到眼前的年輕人好像一眼就看了出來。
“我之前說的話你也是聽清楚了,你和她不過都是練武順序有所偏差,而且她還沒有到達你的功力,隻要回去重新内主外修就可以了。”
秦遠有着自己的職業底線不會随意爲了錢财而胡亂開藥治病,隻是簡單的說道。
“依依,你過來,把面具摘下來!”
“這~”
聽着蕭老爺子的吩咐,蕭依依也是深吸一口氣,像是面臨艱難選擇,上前摘下那讓人極意遐想面具。
“這是怎麽弄的?不應該是這樣啊?”
總算秦遠看到了蕭依依的隐藏,本以爲是爲了防止因爲相貌過美而被騷擾,卻沒想到原來因爲另一半臉上已經開始有比蕭老爺子還要嚴重的血毒發作。
本該風華正茂驚豔四坐的少女,卻一半天使一半惡魔,血毒已經浮現在表面一層,明顯比她爺爺還重,可是秦遠不知道爲啥總感覺不對。
“秦遠小兄弟,隻要你能醫治,我蕭家的一半産業我都可以相送與你,隻希望你能出手幫幫我的這可憐的孫女。”
一半産業!秦遠可能還沒明白是多少,可是蕭依依一聽卻是慌神勸阻,拿起面具戴上就要拉起蕭敬騰離開。
“爺爺,一半産業沒有必要,就算是這臉爛掉也不能丢掉你們幸苦打拼的事業。”
雖然有一次可以讓她恢複正常,如同其他普通女孩在他人面前顯現美麗容顔的機會,可是拿家族未來來換,最終還是猶豫不舍的放棄。
“傻孩子,你說什麽胡話,你的事情比起那些東西都值!”
沒有在理會蕭依依的不安,而是盯着秦遠等待回答。
“好了,等我問清到底是如何形成這樣結果後,才能下結論。蕭老爺子,你說說看這是何時開始的,又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秦遠現在對那所謂的家業不感興趣,而是對這種反常現象更加有興趣研究。
蕭敬騰一臉憂愁開口道:“不滿你說,我家身爲武道世家,可是依依父親不是習武的料,可是依依卻很是喜歡,從小就被我學習武術,由于是女孩子,不能一上來就練外功這種粗漢練就的硬功,就讓她練習内功心法,想要一通百通。可是半年前才發現臉部開始淤血聚集,找了上百位的名醫查看都說法不同,但因爲這是在臉部都不敢随意醫治………”
經過蕭老爺子的叙說,秦遠看了一眼蕭依依,不過眼神中帶有一絲絲同情。
一個女孩最在意的就是容顔,還不說這是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看着神情複雜的蕭依依,秦遠決定幫助治療,可是卻聽不出其中練武過程有什麽纰漏。
按照蕭老爺子說的,先練内功心法,由内到外更多的是練一口氣滋養全身,不應該是這樣的情況。
秦遠臉上沒有了輕松,而是用手指不停的在桌上一下一下反複的思考起來,這讓蕭敬騰兩人都不敢出聲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