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一位巅峰地玄境的大修士的靈壓,秦遠不敢運用自己的元神直接對抗,如若那樣一來,自己則是直接成爲所有人注意的對象。
低調,在實力沒有可以合适時機之前,這才是秦遠自己要一直保持的原則。
以肉身力量在硬接這令人窒息的靈力,渾身也是直接血氣之勇直上心頭,氣血江河拍岸的波濤之聲再次從秦遠體内傳出。
與秦遠一樣的被靈壓瞬間壓的喘不過氣的人有很多,隻是一瞬間,真玄境以下的修士都已經跌坐在地起不動身。
接近兩百多人之中,唯有二十多人還可以身形矯健的站在原地,各自用法器,用自身靈力與這股力量抗衡不倒。
很顯然這些站立的二十幾人都是清一色的真玄境,是這次組織底層力量的核心人物。
塵心道人一旁的中年胖大叔看了一眼另一位前來的女修士,卻是得到了對面的無奈搖頭,這一下他也隻能歎一口氣,顯然知道這是塵心道人在檢驗這群人的實力,也不再多說,而也是轉頭查看起來。
塵心眯着眼,一看隻有二十幾人,不由神情很是不悅,“怎麽回事?這次那幾個老鬼就安排了這麽點人?”
胖大叔聞言也是尴尬無比:“塵心道友,你也别抱怨了,那邊陣法出現了意外,你也是知道。幾大宗門以及各方有名散修都在那處商讨脫不開身,這裏幾乎是把在外能調動的人員都已經集中起來了。”
這内憂外患之時,塵心道人也不好多說:“好吧,也就隻有如此,不過這些苗子你們可要注意了,不能輕易就折了下來!”
聽到這表面嚴肅,其實很對下一代關心的塵心道人竟然也是如此囑咐,胖大叔也松了一口氣合言而立:“當然,這點你可以放心,能在如此年紀到達真玄境的年輕人都是各宗門人才,哪有不關注起來一說。”
可就在這時,塵心道人眯着的眼縫微微半睜開來,好似發現了什麽,好奇的問出:“那個年輕人是怎麽會是?如今還有純修體的修士?不過好像也才力士巅峰。”
順着塵心道人的視線,那胖大叔與女修士也是好奇的看去,不由都是一愣。
他們看見渾身肌肉膨脹,一身血氣纏身而赫然站立不動的秦遠,不由都是驚奇。
全場二十幾人無疑是真玄境,而這個秦遠的特征明顯隻是氣血如江,綿綿不絕的力士巅峰的肉身。
力士不過等于入玄,顯然與那些真玄境格格不入,一下就吸引了這三人的注意,好奇的撇了過去。唯有那女修士在仔細看了一眼過後不由神情恍惚間有一絲動容,但很快就恢複正常。
而秦遠同樣感應到三人目光,不由也是警惕起來,因爲前兩人還好,隻是一種想要看穿與好奇。可那女修士的眼神中閃爍着一種銳利鋒芒。
秦遠還在疑惑,這女修士不過是第一次見過怎麽會有一種敵視感,如同麥芒針尖的刺疼感讓他意識有什麽不對。
塵心的靈壓持續着二十多息的時間,就算是那二十多人的真玄境修士當中也出現了面紅耳赤,口喘粗氣,雙腳也有微微顫抖的現象的人。
塵心道人眼看也是差不多了,霎那間也是收回這股壓力。
沒有巨大壓力的衆人,也是送了口氣,一個個如同虛脫一樣,半彎身子,随意找個旁邊的人或物穩定其身形,目光中有驚愕,敬佩,尊重都目光看向塵心。
這就是地玄大修士的實力,面對近兩百多人的隊伍,輕輕松松的就能壓制,這在實力爲尊的修行界是讓人敬仰的存在。
塵心道人已經對衆人實力心中已經有數,也不在打算停留在此。
反手指了指後方不遠處的一處高峰,“其他的我就不在這裏多說,我與天師府的安平訓,千鶴門紅菱兩位長老将于此處坐鎮。你們等會在安長老處領取物品于相關的安排。”
然後看了一眼在場所有人,嚴肅充滿絕對的說道:“我的要求不高,就是你們在遇到倭寇之修士的時候隻需要詢問一句,若是是對方執意不退,就地正法,絕不留情就行。”
這充滿了殺氣的最後留言,塵心直接就是化成一道流光直飛向他指向的山頭,留下一堆還不明所以的修士。
被稱安平訓的中年大叔也是像了解習慣塵心的作風,也是不感覺尴尬,而是笑意滿面親和的上前一步接替工作講話。
很顯然,這來自天師府的安平訓對動員部署等要比塵心道人更爲善長,親和的姿态讓這群年輕人更容易接受聽進話語。
可秦遠對那雷厲風行,不拖泥帶水的塵心道人總感覺實在太過刻闆,固執樣。心中暗想若是哪個小隊被他直接指揮肯定不死也要郁悶死的結局。
随着塵心這個自帶壓抑感的道人走後,安平訓很快就就将一切講完。
秦遠也是明白就是讓他們輪流在沿岸布防,對發現的一切想要入境的修士都要盤查詢問,并帶到指定地點登記核驗。
要是發現異國修士,直接驅逐,若是不遵從,立刻擊殺,不用在意後果,若是發現不是對手就直接發信号讓靈玄境的區域隊長來處理。
這群年輕人完全沒有想到,剛剛還一團和氣進人的安平訓竟然與那肅殺之氣塵心道人一樣,言語中殺伐果斷,絲毫沒有平和。
“果然,這些看起來和善的人都不是善茬,恐怕比那刻闆嚴肅的塵心道人還危險。”對于這種滿臉笑嘻嘻下手比誰還狠的人,秦遠在心裏給打上危險兩個字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