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木靈根不情不願的被秦遠給硬塞回去,秦遠直接就是再次一道青木驚雷術。
這次是直接打破血霧,一個健身就是輕輕松松沖出。
韓語雖然看到秦遠不過短短十五息的時間就輕松出來,可同樣從那隐隐消失的血霧狀态下感覺到一絲讓他不安的力量。
平日一臉懶散的韓語也是在這時難得嚴肅起來。
不過他那裏能聯想到那股讓他感覺不安的因素會是秦遠體内的建木神樹散發的絲絲威能。
在場的人物就他修爲最高,而且還有許多特别之處,對于就算是端雅楠來說,看到的也隻有秦遠成功全身圍繞着電流,勢大氣沉的一躍而出。
“怪了?剛剛那到底發生了什麽?”心裏嘀咕起來,不過看到秦遠沒事,韓語也是恢複常态呵呵一笑。
“你!你怎麽可能會活着出來!鬼煞孤血咒的威力就算是縱身四階被籠罩之後要想出來也得元氣大傷,更何況是你!”
豐井被端雅楠鎖定,根本無法脫身半步,現在一看自己最後的秘技竟然隻是阻礙了這秦遠不到十五息的時間,這讓他大驚。
而秦遠剛一出來就看到端雅楠,韓語等人已經就在不遠處,剛想要打招呼,卻被這豐井君的驚呼吸引。
“這家夥竟然沒有逃跑?”秦遠很是意外,按理來說,剛剛可是一個絕佳的機會,這倭國修士是不是太過自信,絕對會會讓他葬身其中?
不過秦遠看見豐井君前的三把紫電飛劍,一下也是明白過來這家夥爲何不逃跑其中的大緻緣由。
秦遠也不打算浪費時間,直接也是打算快點解決這個小人。
“你這個血咒确實還是有點意思,不過想讓我隕落,還差的有點遠。時間不早了,我也該送你去和你的同伴見面了。”
話音剛落,豐井的神經就緊張起來,連忙拿出一張符子,嘴中一動,咬破舌尖,一股精血撒在上面。
有着精血加持,符紙瞬間一陣黑風升起,就是要帶離豐井逃踹。
秦遠心中不由郁悶:“這家夥怎麽身上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真是像他媽的刺猬。”
自己明明可以很快就能将其解決,可這符紙上形成的黑風,帶着強烈的分割力,讓秦遠都感覺自己進不了身。
一道道風刃不斷以豐井爲中心,不停向外狂飙。
铛铛铛
距離最近的秦遠首先就是被十多道給擊中,不過就是将秦遠不斷向身後逼退幾步,身上剛換的衣服再次被割破成一條條的碎布片。
但這并不影響秦遠想要上前的行動,雖然阻力很大,讓他行動感覺猶如有百匹烈馬在拉住他,可他還是一步步任由風刃的襲擊向前踏進。
雖然每一下挨在秦遠風刃可以将周圍的一切都摧毀,可秦遠隻是吃疼幾下,這點疼痛比起他突破鐵皮境界時被當成熔爐來煉時,不知道要輕微多少。
“快!還差一點!你倒是快一點啊!”豐井這符紙可是自己臨走前特意用稀有材料去與一位縱身五階的陰陽師前輩換的。
就是爲了自己能夠做最後逃生的手段。
可是這符紙的啓動還是太慢,要把他融入風中的時間需要三息時間。
若是平常戰鬥,這三息時間足夠他現在使用,可當他看見秦遠竟然絲毫不爲風刃的阻擊,正在用肉身一步步,硬抗着走來時。
豐井君他慌張不已,要知道這風刃的攻擊每一下都不亞于真玄境修士的一次攻擊,在面對如此密集的攻擊下,這個叫秦遠的男人還能硬抗進來。
在見識過那些真正頂端的同等境界高手中,光以肉身的程度做到這種程度的人,秦遠絕對是第一人。
現在秦遠在他的眼裏就如同一個人形巨獸一樣,蠻橫無比。
在不遠處的張一鳴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個男人,每一步都是在不可能前進的路上還奮力推進,不論被如何攻擊都沒有讓他有放棄後退的想法。
這股一往無前,無視一切的氣勢不光是體現出那超越他等的修爲實力,更多的是一種個人精神。
“晚了,真是可惜。沒有想到這倭國修士身上還帶有五階靈符,助他逃走。”被震驚的張一鳴這時才被看透一切的韓語一語點醒。
“什麽?五階靈符?難怪有如此威力。”
靈符之道,同煉丹,煉器,修爲一樣,都有自己獨立的特色功效,但幾者之間的水平等級都有不同的差距。
修行界爲了區分這些東西的珍貴程度,都是按照一定比例來将其劃分。
五階靈符相當于地玄境修士的手筆,雖然不是本人當面施展,對特有的感悟之力無法施展出來,但也是威力足以讓低階修士粉身碎骨,難以抵擋的威能。
這種不用靠自身實力,隻需要催動就有高等級修士的攻擊能力,不都不說是一種完美的攻擊手段。
可每一張靈符,法寶等,都是需要耗費制造者大量的資源,時間,精力。
制造不易,産量更是讓許多修士珍惜不已。每一件都是人人不到關鍵時刻都不舍得身價。
現在看來這倭國修士,已經是被秦遠逼的沒辦法,走投無路了,才狠心下如此大的血本。
秦遠一步一個腳印,每一個都會留下三寸深的坑洞,就算是他也對這靈符阻擋做到随意化解。
不過,正在豐井整個融入飓風之中時,秦遠也算來到面前,一手直接揮拉,抓住了豐井的手臂說道。
“抓住了!看你怎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