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兵蟹将哪裏看過這鎮陣仗,都愣住了。聽到水莓的話,也不敢動手,那可是公主,可不是他們能碰的。
“啊!不準打我的臉!”
“别打了!”
“别打了~”
“求求你了,我知錯了,别打了,啊!”
朝歌将人揍得面目全非,才收手。
還是那樣的嚣張:“再來惹我,試試?”
朝歌将人打完,身後傳來一聲笑聲。
“原來打人是小公主的愛好呀。”
朝歌回頭,蝦兵蟹将早就不在了,族長和葉姚安,還有若幹人等,站在後面。
族長的臉色很不好看,但礙于葉姚安在場,他不好阻止,也不好罵朝歌。
他隻能低聲斥責一句:“胡鬧!還不快放開你姐姐!”
葉姚安睨了族長一眼。說:“我的未婚妻,不是你能說的。”
族長冒着冷汗,連聲稱是。
“我要跟小公主說話,你快點将人帶走。”葉姚安要趕人了。
族長覺得不合禮法,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談什麽禮法,還不是麻溜地帶着水莓走人?
朝歌問:“你怎麽過來了?”不是過來算賬的吧?
葉姚安扯出一個笑,看着就挺瘆人:“婚服忘記送了,給你拿過來。”
葉姚安直接拎出一件炫目的衣服,扔在朝歌身上。面上滿不在乎,一雙眼睛确盯着朝歌,不放過她一絲表情。
朝歌抱着衣服,衣服确實很炫目,金燦燦的,差點就亮瞎她的眼。
婚服是大紅色,每一根絲線都是金絲,繡着大片的珊瑚,腰間挂着細小精緻的海螺,袖子是輕飄飄的紅色紗布,七彩的水母若隐若現。
挺好看的,就是有點重。畢竟那一片純金絲線,不是蓋的。
朝歌沒有給葉姚安答複,葉姚安忍不住說:“不喜歡你就把它扔了,給你送别的。”
葉姚安懷疑自己是被打傻了,不然爲什麽會大半夜地盯着人趕制婚服,還大老遠地親自送過來。
他可是要折磨她的呀!人還沒娶過來,就已經折磨他自己了?
葉姚安臉色不好。
朝歌以爲他以爲她不喜歡,雖然确實如此,朝歌一直喜歡淡雅的衣服,這麽濃烈的衣服,她還真的不是那麽欣賞。
但朝歌也不想打擊葉姚安的自信心。況且,這可是他們關系緩和的重要節點呀,朝歌,你可不能犯傻。
“挺好看的,我很喜歡!”朝歌用了十分肯定的語氣說。
葉姚安得到了朝歌的答案,欣喜,但他還是擺了一副臭臉。
朝歌看着某人拼命壓低嘴角的樣子,驚喜,這算是哄好了吧?
朝歌沒有傻兮兮地湊上去問,哪壺不開不提哪壺,她還是很機智的。
氣氛好像有點尴尬,朝歌主動問他:“要不去走走?”
葉姚安聽見了,一副“是你邀請我去逛逛我才賞臉去逛逛”的表情。
朝歌也不跟他計較,畢竟這是一個被她打過的小可愛,要順着點。
朝歌放好衣服,就熟練地拉去葉姚安的手,要去逛逛了。
葉姚安手被牽起的那一刻,呆愣,随後整條魚都像是要紅了,他甩開朝歌的手,問:“你幹嘛拉我的手?我們還不是夫妻呢!”
朝歌想起美人魚之間的男女大防,縮了縮自己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