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完傅伽後,羅如絮算是消氣了,不過也不可能再幫他對戲,兩人關系算是恢複到以往,但彼此之間又多了些什麽。
氣也是越來越冷,這顆星球冬平均氣溫零下五十度,出去絕對是要凍死人。
羅如絮看着外面漫的大雪,縮在被窩裏死活不出去,傅伽看她這麽待下去要廢掉,強行拉着她去跑步。
羅如絮剛開始還有點不樂意,但傅伽也不縱容她,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叫起來,久而久之不樂意也得樂意了。
“我感覺我訓練的時候都沒這麽坑,我真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幹,這麽冷的不在被子裏癱着,穿的跟狗熊似的跟你出來跑步。”羅如絮吐槽道,一開口就是一陣白氣。
“安全局最厲害的狙擊手,還怕這個東西。”
“怕個屁,老子跑步就沒怕過誰,真當我是泥捏的。”羅如絮加快了速度,傅伽也跟着加快。
羅如絮一看不樂意了,怎麽可能這麽讓他超過,腳下速度更快了,臉上也開始認真起來。
傅伽看她這麽認真,是存了心跟他比,也就沒讓着她,加快了速度跑,她有她的傲氣,她的自尊,絕對不會允許對手讓着她。
結果其實是一目了然,羅如絮慢了半分鍾,差距很明顯。
羅如絮累的一屁股坐雪地上,好多年沒這麽累過了,感覺又挑戰了一遍自己的極限。
“回去吧!”傅伽伸手道。
羅如絮看了一眼他的手,自己站了起來,喘着粗氣道,“下一次我一定能打敗你。”
“我相信,不過現在你該吃飯了。”傅伽當然相信,這個孩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刻着驕傲這兩個字,她也拼了命讓自己驕傲起來,所以他相信,她一定做得到。
羅如絮不知道傅伽是怎麽想的,她隻是想擺脫那些所謂的光環而已,長久以來,别人介紹她從來都是誰的孫女誰的女兒,好像除了這些之外,她就是一個廢物。
她進入安全局,工作在最危險的一線,就是想告訴别人,她不是一個活在光環下的廢物,她的實力配得起她的驕傲,隻是這些,從來沒有人看到。
“你爲什麽相信我能做到?”羅如絮忽然問道。
傅伽咽下最後一口飯,放下筷子,慢條斯理的擦着嘴唇,很随意的道,“王牌狙擊手不是靠背景就能當的。”
那一瞬間,羅如絮有種錯覺,她覺得自己愛上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從來沒有人跟她過這些話,他們承認她的努力,卻又否認她的實力,覺得她成爲狙擊手,最主要還是靠的家裏的背景。
“步恭楚告訴我,當年隊裏定下的狙擊手不是我,是另外一個人,是因爲上面不同意,才變成了我。”這段往事一直是羅如絮心裏的刺,當年的射擊比試,她是第一名,其他的比賽她也是第一,本來就應該是她的,怎麽就成了她搶别饒,“我一直想讓那些輕視我的人心服口服,拼了命的訓練,卻發現在他們眼裏,我已經成了靠背景的花瓶。”
羅如絮不想當花瓶,她争強好勝,什麽事都要是最好的,可最後都會被一句有背景抹得幹幹淨淨。
就算是如今,步恭楚也覺得當年她成爲狙擊手是她向爺爺撒嬌得來的,他自始至終都覺得她不适合成爲狙擊手。
“以你的傲氣能喜歡他這麽多年,還真是奇怪。”傅伽覺得這麽傲的人,是不可能放低了姿态去追饒,可她偏偏就做了,還堅持了十幾年。
“我就是因爲太傲了,不想承認自己連一個男人都追不到。”
“那你這是腦子有病。”傅伽不留情面的道,看羅如絮擡手要打,忙換了個話題,“去劇組嗎?今有好玩的。”
“去。”一聽到好玩的,羅如絮就坐不住了,看熱鬧怎麽能沒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