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去銀行取了三萬塊,其它的直接沒收,當然這是不能被我們偉大的王院長知道的,不然非把他活剝了不可。[ ]
藥材方面确實有些難求,他找了甯海五間大藥店才找齊,回到學院後已經十一點二十多分了,他直接來到高中部的廚房,提着十包藥進來。
把藥往一個廚師面前一丢,笑道。“叔叔,這是王院長的藥,每天中午一點前煎好藥,下午六點前一次,一天二次,五天完成。”
那個四十的大叔本想說他廚房重地學生不可以進來,可是聽這是王院長的藥,馬上腰就彎了下去,嚴肅的臉馬上笑哈哈地道。“成,沒問題,我保證準點送到。”
夏心道。“至于這藥有些難度,你按照我的方法去做,至于煎藥期間你可以不做其它事,直接就說王院長重點交代,知道嗎?要是藥沒效果,我可唯你是問。”
“了解,明白。”大叔抹着汗,然後聽着夏心的講解,藥材的投放的步驟等等,還有放水的量都交代的一清二楚,還有文火與武火的時間。
“記清楚了嗎?”夏心說了二篇,交代的很清楚給這位大叔聽。
“清楚了,我一會把它寫在紙上。”大叔道。
“恩,不錯,記性蠻好的,我過幾天跟院長說說,提下你的工資什麽的。”夏心像是一個領導拍了下大叔的肩這才笑嘻嘻走了。
“謝謝!謝謝!”大叔讨好地送着夏心離開。
看了看時間,馬上就要下課了,夏心先去打飯吃,十塊錢就擁有一份美味的餐加上一份可口的湯,這就是白皇學院的普通餐,在外面怕是沒有二十多塊錢吃不到。有錢的則去學院内的一些高級餐廳吃,二樓則是炒菜的,一般都是高中部的老師吃的地方。
此時學生正在上課,所以整個一樓的食堂都是空蕩蕩的,但就在這時,陳然然卻跟二個女老師從食堂門口出現,正要往二樓走,不想坐在食堂最前排的夏心馬上就給陳然然捉了個正着。
陳然然馬上就甩下二個同事,帶着一臉的寒霜走了過來。“夏心同學,還沒下課你就來吃飯,你是餓死鬼嗎,不僅早上遲到還整個上午不見人影,如果你不想上學,我馬上通知你的家……監護人。”想到夏心無父無母,陳然然隻得改口。
夏心頭也沒擡,吃得不知多惬意reads;。“既然還沒有下課,那你作爲一個教師,還沒到點呢?怎麽就跑來食堂了,我還要投訴你不盡職責呢。”
“你……。”陳然然氣哼哼道。“工作完成了,自然就提前來了。”
“那不就得了,課本上的我都會了,我還去上課幹嗎,而且我還去幫院長做事呢,說起來我還有理,你這是玩忽其職,白拿工資呢。”
“幫院長做事?”陳然然蹙眉道。“做什麽事不用上課。”
夏心笑道。“這個你盡可以去問院長大人,包證他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好,下午我會問他。”陳然然緩了下眉,跟他道。“飽了沒,沒飽我請你吃個飯。”
“你請我?”夏心微愣,擡頭看着她,發笑道。“怎麽了,想收買我?”
“收買你?”陳然然回複端莊優雅的态度,淡淡地說。“你還不配,在白皇沒有教不聽的學生,除非他想被家長抽,白皇的學位很多人都想擠着進來,不會在乎一個學生的貴與富。”
“好吧!”夏心把湯喝完,站了起來。“至于請客就算了,我想去喝杯咖啡,正好咖啡店有點心給你解饑餓。”
非常不巧,二個人被下課後的衆多陳然然的暗戀者目睹了正着,至于趙靈和章語語則是懶得理對方,這個無恥的家夥,她們二人可是恨不得讓陳然然臭罵。( )
白皇學院單單高中部就有方圓五公裏的地方,加上初中部和小學部少說有方圓十二公裏,每個部都單獨設立了足球場、籃球場、乒乓球、網球、遊泳、羽毛球、棋室等等,無論是室内室外都有,在設備和園林美化方面上在華夏國中的學院排名能在一、二名。
所以在飲食休閑這些上學院都具備得非常全,找個咖啡廳自然非常容易,在一間賞花休閑咖啡廳坐了下來,裏面人并不多,隻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坐在裏面。
“您好!二位要點什麽。”夏心和陳然然剛坐下,一位靓麗的服務員上前問了聲。
“圖蘭朵一杯,幫我加百分之十五的牛奶進去。”
“給我來一杯摩卡,再幫我拿一份布朗尼蛋糕和起司蛋糕。”
靓麗的服務員退了下去,夏心笑道。“是不是女性都喜歡品摩卡呢?就像女孩子的心思一樣,陳老師。”
陳然然聽他說話感覺有些口花花,不由皺眉道。“記住,我是你的老師,有你這麽說的嗎?要尊重師長。”
“但我談的是一件事情,難道老師僅僅把我當作一個讓你頭痛的學生不成。”夏心搖頭道。“而且一杯咖啡也含着後面很多有學問、很多故事,就像老師喝的摩卡,很多人聽過它的名,但是能真正品出摩卡來,确也不多。扮着優雅、高貴之态,其實本質早已經變味了。真正高雅的人隻是隐在世俗中,他們過的隻是一杯茶、一杯酒、一杯咖啡的平凡生活。”
“你是什麽意思。”陳然然的臉色變得有些漲紅,對方的話顯然是在諷刺着她,說自己在裝。
“我沒有說你的意思,隻是在談咖啡。”夏心微微笑着道。“以前我在意大利的一個古鎮中生活了一個時間,那裏并沒有什麽咖啡屋,也沒有任何的音樂彌漫在鎮中,更沒有浪漫、惬意,有的隻有靜,但我卻在這座古鎮附近的一個村莊中喝到了她家裏自己種的咖啡豆,我當時喝那杯咖啡的時候,并沒有現在般流暢着一首浪漫的英文歌曲,我隻是看着那個女孩在用畫筆畫着油畫,隻有筆在輕盈磨擦的聲音,但周圍的氣氛卻異常的甯靜安祥,她畫的畫并不好,因爲她是個瞎子,在她十歲那年給一個地下組織挖去了雙眼賣給了一個很有錢的人家,其實我覺得她畫的很好,隻是她說不好,因爲她看不到,所以隻能憑着感覺在畫。”
“那她爲什麽不去學鋼琴或者其它,爲什麽一定要畫畫。”陳然然征征地聽着他講,似不信但卻又忍不住相信。但是這個學生幾時去過意大利呢?
“因爲畫畫是她小時候的夢想,她說要立志做個畫家,想把這個世界的自然刻在自己的紙張中,讓世界都能看到。但是她沒有現實,隻能默默地接受着這一切不遭的命運,所以她後來把自然轉成了人物,她說要把人類的醜惡表現在紙張中,那怕她看不到。”
此時,靓麗的女服務員送來了二人的咖啡與蛋糕,退走後。夏心用湯匙攪動着冒着騰騰熱氣的圖蘭朵咖啡,惆怅地道。“我跟她說,人的醜惡是很難表現的,因爲人類的**太多了,它就像萬紫千紅一樣。她停下了畫筆,想痛哭但卻哭不出來,一個月後,當我再次來到她家想再次品嘗她親手煮的咖啡後,我卻在她母親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山丘前,那裏長滿了花朵,像天堂一樣,我看見了其中最美麗的一朵,摘了下來放在她的墳前,然後我就離開了那個村莊,還有那個古鎮,當時我才十五歲,所以我喝咖啡時每每都在想,是不是每一個人在喝咖啡時是不是都有一段故事在後面……。”
“那她是怎麽死的。”陳然然抹了下眼角被感動的幾滴淚水,掩飾着自己的感情。
“給人挖去了肝,丢在了鎮上的垃圾堆中。”夏心喝完最後一口咖啡,笑嘻嘻道。“怎麽樣我的故事好聽嗎?陳然然老師。”
陳然然那張美麗帶有書香之氣的臉蛋劃了好多的淚水,可是聽到夏心後面的話,她才知道自己被騙了,忙拿出紙巾來擦試着自己的臉蛋,橫了他一眼道。“夏心同學,你敢騙老師。”
夏心聳聳肩,笑道。“可是我沒有說過它是真實的呀,怎麽樣,好聽嗎?”
“是真的是不是。”陳然然呆呆地看着他問道。“那個意大利的古鎮叫什麽名?”
“假的。”夏心淡然道。“陳然然老師,你不是有話跟我說嗎,怎麽打聽起意大利的古鎮來了。”
“但是我知道這是真的。”陳然然見他否認,不由黯然道。“你剛才談的時候神情很專注,就像身臨其境一樣。”
“那你就把它當成真的就行了,好多年了,但又好像才發生在昨天一樣,也許我是個容易忘的人,隻記得她叫夢莎,再讓我去一次意大利,我可能就找不到那座古鎮了,但我卻會記得記憶深處的那個被人挖去雙眼的偉大的畫家。”
夏心離開了賞心咖啡屋,留下陳然然獨坐在那裏,也許是剛剛圖蘭朵咖啡把他的記憶喚醒了,也許是不想把自己的感情表現出來,十五歲的那一年,在意大利古鎮的那三個月是他最值得回憶的地方,但他卻要努力的不去想,因爲在那三個月中,他跟夢莎生活了十五天,每天他都會帶着夢莎畫畫,畫的是自己和她,但一個月後留下的卻隻有一句話:我想你。
夏心擡頭仰望着天空,似乎看到了那座山丘,那裏長滿了遍地的山花,其中有一朵卻最後漂亮,那是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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