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剛來甯海才幾天,對于找那間酒家來吃飯,自然就交給了家在甯海的沙流。
這家夥顯然想讓夏心大出血,既然帶着整個隊員來到一家五星級酒家吃飯,期間十五個人的的士費也是夏心出的。
“帶我們去包房,要大的。”沙流跟一位迎賓館員很潇灑地笑道。
這迎賓員長得一般般,年紀卻不大,約二十的樣子,笑容很親切。“不好意思先生,我們的包房已經全部滿座了,隻有二樓的大廳才有位子了。”
沙流原本還想耍下風流的性子,可是聽到她的話後頓時就沒了興趣,感覺有些掃興,坐大廳跟坐包廂差的遠,大廳鬧哄哄的像集市,包廂那就隻有他們的天下了,想怎麽說就怎麽說,想怎麽鬧就怎麽鬧。“你這三到四樓都滿客了嗎”
“是的先生,今天人來的多,如果先生不快點,我想一會大廳都很難找到位子。”迎賓員緩緩地跟他道。
沙流望向夏心,顯然是讓他征求意見。
“随便吧坐那都一樣。”夏心無所謂地道。
“好吧,那我們就坐大廳。”沙流感覺挺郁悶的,星期一既然都會爆滿。
大廳雖是有位,但是桌卻不夠十五個人坐,無奈又讓服務員加了二張椅子。
然後點餐就開始了,夏心拿起菜單翻了下,跟其它五星級飯店一樣,這菜并沒有什麽特别的。“你這裏的吉品鮑是那的,是南非還是日本的”
“二個地方都有,先生要點嗎”服務員忙回道。
夏心問王爲漢等人道。“你們想吃那的每人來一份怎麽樣。”
十來個人中也有好幾個是富家子弟,所以對鮑魚并沒有什麽興趣,反而其他人沒吃過的非常開心地問道。“這二個地方有什麽不同嗎”
“恩,看吃什麽品種的鮑了,如果吃吉品鮑,還是日本的好,鮮鮑的話南非、越南一些地方爲好,而且吃鮑幹的比較好,營養價值高。”
“那吃吉品鮑吧我要好好補下。”好幾個沒吃過如此貴東西的球員異口同聲道。
“那按他們說的,幫我們先上十五份吉品鮑。”夏心跟服務員道。
“好的,先生。”
剩下的點菜交給了王爲漢他們,而夏心點了十五份鮑後則是喝起了茶,偶爾也會回答下他們的問話,很快點的菜就定了下來。
王爲漢坐在夏心旁邊,小聲地跟他道。“剛剛我大概算了下,十五份吉品鮑再加上點的二十七道菜,一共五萬六千九百塊,你不要告訴我,你身上的錢還是跟剛才在籃球場時的一樣,隻有那麽三十多塊。”
“你怎麽知道”夏心奇怪地飄了他一眼道。
“咳”王爲漢剛咽了半口茶水就被他的話噎到,瞪着夏心說道。“那你身上的卡呢”
夏心攤手道。“忘了帶,我剛剛才摸到衣服上既然沒帶錢包,好像今天早上把它丢在車上了。”
“你不會開玩笑心吧”王爲漢還是有些不信,伸手去拍他的衣袋和口袋,但是他無論怎麽拍,校服上下既然真的沒有一個像磁卡樣的東西存在。“靠你沒帶卡和錢,那吃什麽飯,還點那麽貴的東西。”
夏心翻眼道。“我也是剛才發現的呀,有什麽辦法,點都點了,難道還可以退”
王爲漢聽了似乎要暈眩過去,瞪着他道。“現在還來得及,咱們快去說退了鮑魚。”
“先生,你們要的十五份鮑魚來了。”剛那服務員已經端着托盤送了四份上來,在她後面,還跟着好幾位服務員,同樣是端着托盤送上四份鮑魚。
王爲漢傻眼不已,差點要暈倒。“你,你這鮑魚怎麽那麽快上來”
服務員禮貌笑着回道。“不快了,因爲今天忙了點,上菜的速度比往常稍慢了半分鍾,那你們慢用。”說着,已然退了下去。
“哇好吃”看到鮑魚上來了,十幾個人中除了王爲漢外,其餘人都開始品嘗起來了。
“不錯,不愧是八百多塊一份的鮑。”沙流喝了二口感歎道。“以前我跟人家出來吃的時候,吃得最貴的就是二百多塊的鮑,這六百塊的差距,口感既然就完全變了味。”
王爲漢看着這八百多塊一份的鮑魚,實在是吃不下去,沙流見他傻傻的沒動手,笑道。“我說隊長,你是不是生平第一次吃八百多塊的呀,所以感動的傻掉了。”
“我在想今天我們怎麽離開這裏”王爲漢道。
“什麽意思”程思東問道。
王爲漢指着一臉輕松的夏心道。“這家夥既然沒帶錢沒帶卡,你說我們能不能離開這裏。”
撲
除了夏心外,聽到王爲漢的話後,沙流和一幹球員把剛剛喝進嘴裏的鮑魚湯頓時就吐了出去。
夏心把碗裏的最後一口鮑魚湯喝了個幹淨,看着十幾個人傻傻地看着自己,不由搖頭道。“我是跟隊長開玩笑的,你以爲我會沒帶錢就來吃飯嗎”
“那我剛剛搜你身上口袋的時候,爲什麽什麽都沒有。”王爲漢不信道。
“這是我的秘密,怎麽可以随便亂說呢。”夏心拍着他的背道。“吃吧如果你再不吃,你那份幹脆就讓給我吃算了。”
“想都别想。”王爲漢忙把自己那份捧在手上,幾下就喝了個光。
很快的,服務員就送上了一道道非常可口美味的菜,幸好上菜的時候都是五個菜一起上,不然一道一道來,幾秒就會把菜掃光。
“爽呀,這皇帝蟹夠大,夠肥。”
“這什麽魚怎麽那麽好吃。”
“蘇眉魚,我點的。”
“龍蝦好吃,怎麽會有那麽大的蝦,那搞的。”
馬遠辰道。“這是澳州的龍蝦,我們國内的沒有那麽大。”
十個人吃的一點都不斯文,要不是他們都長得非常年輕,周圍的食客還以爲碰上了餓死鬼了。
夏心一邊吃一邊想,其實他是真的忘了帶卡了,昨晚就把錢包扔在房間裏,看來隻能讓他們先出去,我來壓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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