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相距不遠,所以夏心也把那一行人的舉止看了個清楚,此時聽到那位玄真門弟子的話,他馬上猜出個大概了,對方很有可能是學了梅花易數類的占蔔之術,當然這也是玄術的一種。 而夏心所學的是比較龐大,至于像易數占蔔、銅錢占蔔等,他卻并沒有深入理解,因爲他所學的就是最好。
像眼前這個八方陰雷陣,那玄真門弟子的梅花易數就不太有效果,但對于夏心來說卻是非常之合适。
這一次,秋冰雪見夏心不再轉圈子了,頓時臉色好看了大半,行了不到半個小時,一向少言的她突然抛出話題來。“剛剛你爲什麽不救那三人。”
夏心一呆,不知她爲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由回過頭看了她一眼,道。“爲什麽我要救他們。”
“你修爲不是很高嗎。”秋冰雪反問,其實她也覺得自己問得有些怪,此時心裏正有些後悔。
“什麽道理。”夏心覺得有些好笑,一邊前行一邊道。“我夏心向來不是什麽仁義之人,要不是以前和你産生了誤會,覺得有必要還個人情給你,我才懶得讓你跟着我。”
“那就是說你一個冷血之物。”
“其實我覺得你問我好奇怪。”夏心反問道。“他們那一幫人的事,我憑什麽要去插手,如果是我朋友倒是可以幫下,可他們那些人就是狗咬狗,你以爲都是好人,如果你秋冰女菩薩心腸,那剛剛爲什麽不沖上去解救。”
“你手段如此之大,我可是連自保都成問題。”秋冰雪也不知是不是自嘲,很冷淡地說了兩句。
“進來此地的人,就是抱着碰上機緣的人,同時也是有着必死之心的修士reads;。”夏心正聲道。“想成爲一個人上人,難關就要自己行走,就算我救得了他們一時,怎麽可能救得了進入裏面之後的事,而且當裏面有了大機緣,就是同門也會成爲敵人。”
“是呀,到了裏面,我們就各走各的。”秋冰雪哼了一聲道。
夏心不得不重新看她,奇道。“現在可是你在求我,怎麽反倒你口氣還大過我,脾氣真夠怪的。”
秋冰雪臉上微微變色,斜了他一眼,道。“我這個人就是如此,如果你覺得我一無是處,那可以自個人快速跑開,我沒有一點怨言,我秋冰雪還不信今天真死在這裏。”說罷,還真的一個人看準方向行走。
夏心急忙拉住她的粉手,隻覺入手溫滑,像是摸着一塊美玉一樣,笑道。“我跟你開玩笑的,别玩,這可是要命的。”
“放開。”秋冰雪先是反應不及,而後臉上變色扯回自己的手來,她萬想不到夏心會突然抓自己的手,這讓她差點想殺了夏心。
“我就是一時急。”夏心也不敢占她便宜,而且他也真的是無心的,因爲剛剛急,所以才導緻這樣的情景,于是迅速放手。“那個方向不對,雖然暫時你會完全,可是很快就會有陰雷移動到了那裏,你看,那些短命鬼很快就會見小白大哥。”說着,指了指剛剛出現的缪海那一行人。
他的話也真的應驗,果然缪海等人才剛行到一處七米高的沙土壁時就發生了血光沖天景象,瞬間一下死了七人。
秋冰雪臉色忽白忽青,征征地看着那裏,一時間沉默起來了,随後很是乖巧地站在夏心後面。
一百多人的隊,如今隻剩的人連五十人都不到,缪海一行人,每個人都是臉現恐懼之色,那怕是缪海本人也是臉色發白,有種束手無策的模樣。
如今這片地方全是高矮層出的沙壁和一些非常古怪形狀的天然沙石像圍成,再加上有昏沉的霧,所以看到的距離都不會太遠,而且進入了這裏,也沒有人敢禦虹,因爲這将會死得更快。
所以現在這片地方到底多大,凡是進入這裏的人都是不知道,那怕夏心也不知道這個八方陰雷陣到底有多廣。
可是見到遠方還時而有強烈的血光沖天而起,他猜測這個陣最少不會小于方圓十裏。
“我在想這個八方陰雷陣是不是加入了其它陣在裏面。”夏心突然就那麽坐在旁邊一塊黑岩石上,跟秋冰雪聊起了家常一樣。
秋冰雪此時也對他是非常誠服,雖然有些讓人讨厭,不過本事真的是有,最少一路走來,如今都是安然無恙。“你跟我說,我怎麽可能懂。”
夏心彼爲無奈地撇了她一眼,道。“我說你這人怎麽就如此不懂趣,老是在潑我老人家的冷水,最少你要問爲什麽呀,老是說我不懂,我不懂。”
秋冰雪冷冰冰地瞪着他,道。“姓夏的,别以爲自己有個本事就在那裏指手劃腳,今天欠你的,回到門内,我一定會償還。”
“償還什麽?”夏心也不急着解釋了,托着下巴看她,道。“是不死的神藥,還是你們秋家的絕學,或者說給我做幾年的丫鬟,侍奉我洗臉、換衣服、洗……澡。”至于最後面一個字給他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裏沒說出來,因爲他見到眼前這個冷豔美女正發出殺人般的眼神。
“雖比不上門主傳你的不死神法,可是我秋家的絕學也不會太差。”秋冰雪背過身去,不想再跟夏心一般見識。
夏心來了興趣,大奇道。“聽你這麽說來,你秋家似乎很不錯的樣子,可是你爲什麽要來神虛門?”
“你懂什麽。”秋冰雪頓了頓,還是把理由說了出來,道。“門派是門派,家族是家族,而且我們家族比起那些橫霸一方的家族實在是不值一提了,所以我們這些小家族不得不讓弟子來到門派深造,而且大門派的修煉地是我們這些家族完全比不上的。”
夏心恍然,不由想到一個問題,問道。“那咱們門内允許你們這些家族深入嗎,難道不怕你們這些家族的子弟當上門主,然後壯大自己的家族。”
秋冰雪露出不屑的神色掃了他一眼,道。“你以爲一個門派的門主就是代表所有?告訴你,現在所有的大門派,甚至一些聖地,其背後都有龐大的底蘊,要是當代門主有意這麽做,那他的後果将會是覆滅自己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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