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徐清的另一柄靈劍已經岌岌可危,被靈扇狠狠地壓制住了,徐清幾次想收回靈劍,用之擊殺飛獅獸都被對方攔住,無法成功。? -
徐清手中的靈劍迅脫手,向着陶家齊激射而去,此刻陶家奇見獸魂符未竟奇功,已經有些驚慌,似乎在找機會脫身,隻是徐清哪裏會讓他如意?靈劍劃過優美的弧線,繞至陶家齊的後方,擋住了他的去路。
徐清手持一柄靈劍,靈劍之上劍芒吞吐,這是一柄頂級靈劍,靈劍之上流轉的靈芒十分璀璨,陶家奇現在正腹背受敵哪裏會注意到徐清的一些小動作。
陶家奇身後的靈劍猛然間向他動了襲擊,他反應度很快,瞬間便使用靈器護盾抵住了徐清的靈劍,乘着靈劍這一擊的沖擊力,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火紅的法劍,然後迅轉身從側面向後掠去。
徐清眼中閃過一絲譏诮,就在他轉身的一刹那,頂級靈劍急向着高家奇斬去,淩厲的氣機将他牢牢鎖定。此時陶家齊身在空中如無根浮萍,很難着力,感受到身後突而至的殺機,立刻向下落去,同時将靈器護盾護在背後,他甚至沒有來得及向靈器護盾之中注入法力,隻是依靠靈器護盾的本體來防護。
靈劍度快如閃電,在陶家奇尚未來得及轉身之前,幾乎是瞬間便狠狠地斬在靈器護盾之上。他下落的度更快,尚未落地,大口大口地鮮血便噴灑而出,而靈器護盾亦在空中崩碎,化成幾塊碎片散落在地。
頂級靈劍被反彈之力震開,在空中一個盤旋之後,複又向正在下落的陶家奇斬去。????? ¤
盡管已經深受重傷,難以控制住身形,但陶家奇還是強忍着周身的疼痛,施展了護體靈光,隻是此時的他已經是強弩之末,靈劍斬在光幕上,光幕轟然崩碎。陶家奇轟然落地,口中鮮血狂噴,一時之間竟難以站立起來。
徐清手握靈劍,一道劍氣迸出,陶家奇就此身異處。
将陶家奇的儲物袋和法劍靈扇收好之後,徐清使用了一個火球術,一會兒功夫,高家奇的屍體便化作了飛灰,飄散在風中。
遠處的山頭,兩道身影迅向徐清的方向激射而來。
“劉賢侄果然是人中龍鳳,剛剛築基便輕易斬殺同階,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洪家老祖笑呵呵地說道,高萬裏亦含笑附和。
徐清早與高洪兩家老祖約定好,今日在卧龍山擊殺陶家奇,隻是在動手前,他卻突然要求先由他一個人應付着,若無法成功,兩位老祖再出手幫忙。他自然不是想炫耀自己的修爲,這一切隻不過是爲了檢驗他的戰力,而陶家奇便是他的磨刀石。
徐清淡笑着回應,不過心裏卻不以爲然,他知道這次之所以能将陶家奇斬殺,主要歸功于他的靈器,若不是兩件靈劍牽制住他,再加上頂級靈劍建立一擊得勝,恐怕想獲勝還真的挺難。?¤
不過徐清并沒有爲自己沒有展現出瞬殺同階的能力而失望,畢竟他才剛剛築基不久,堪堪達到穩固境界的水準罷了,他相信若是再給他幾年時間,面對同階,他将占據絕對的優勢。
至于陶金标,徐清并沒有殺了他,而是将他交給高洪兩家老祖處置,他則繼續盤膝坐在青石之上療傷,獸魂符的威力很大,已經讓他受了不小的傷。
等到确定高洪兩位老祖回到家族之時,徐清才動身離開,徐清一路上毫不掩飾自己的氣息,然後從青林郡郡城附近大大方方地飛過,瞬間遠去。
“糟糕,二弟去了這麽久還沒有回來,難道出事了?”察覺到徐清的氣息,陶敏知心生不妙,立即向卧龍山飛去。
看着狼藉的山巅,陶敏知感覺心在緩緩下沉,雖然沒有看見二弟的屍體,但他已經猜到二弟多半已經隕落,而且是屍骨無存。
“難道是高家和洪家聯手?不可能,剛才感覺到的那道氣息,并不是很穩定,很顯然體内有傷勢,十有便是他幹的,而且我敢肯定那個人不是高家和洪家的那兩個老不死。”陶敏知臉上滿是陰沉與兇戾之色,十分的猙獰。
“不管你是誰,隻要讓我再遇見你,一定将你碎屍萬段。”怒吼聲在群山之間飄蕩。
徐清繞了一大圈又悄悄地回到高府,因爲受傷的緣故,他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當他回到房間之時,卻現高玲兒在房間裏俏生生地等候着他回來。
“你怎麽受傷了?不要緊嗎?”高玲兒見徐清臉色泛白,隐現疲倦之色,擔憂地問道。
“不要緊,隻是小傷,休養幾天便可以康複了。”徐清搖搖頭,笑着說道。
“聽說今日陶家的陶金标被人在麗豔坊抓走,該不會是你幹的吧?哎,要抓也是抓那個陶金亮啊,不對啊,可是以他的修爲應該傷不了你吧?聽我父親說,你已經築基了呢,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高玲兒眨眨眼,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盯着徐清。
“抓了小的,自然會有老的來救。”徐清有些緊張地看着高玲兒,這丫頭實在是…她哪來的那麽多問題啊?沒看見我受傷了嗎?我現在需要調養,該不會我說不要緊她就當真了吧?可我那隻是客套話啊。
“啊?陶金标的那個老不死爺爺出手了啊?那結果怎麽樣?”高玲兒緊張地問道,随後可能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妥,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臉色微微有些泛紅。顯然她對陶家恨得牙癢癢,說話一點兒都不客氣。
“結果?我不是受傷了嗎?”徐清沒好氣地說道。
“我說的是陶家的那個老…陶金标的爺爺,他怎麽樣了?是不是也受傷了?你應該不是是被對方追得逃回來的吧?”高玲兒目光期盼地看着臉色越來越差的徐清。
現在徐清現自己錯了,第一次看見高玲兒時,他以爲高玲兒是一個楚楚可憐,惹人憐愛的女孩子,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
“他已經死了!”徐清嘴角抽了抽,沒好氣地回道。
高玲兒嘴張得大大的,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之前設想到了很多種可能,卻惟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局。
許久之後,徐清長舒了一口氣,終于将那丫頭打走了。在他看來高玲兒這丫頭比陶家奇還要難以應付,他甯願面對陶家奇也不願面對那丫頭,她實在是太難纏了。
當然徐清并不是讨厭高玲兒,隻有面對她那些稀奇古怪亂七八糟的問題有些憷,但這個丫頭本身還是挺讨人喜歡的。
徐清取出一粒靈丹吞入腹中,任它在腹中化成一股股暖流滋潤着受傷的髒腑與經脈。他則将從陶家奇的儲物袋取出,然後開始清點戰利品。
隻是令徐清失望的是,這家夥雖然是築基期修士,卻窮得叮當響,唯有那一件下品靈扇令他稍微滿意一些,其餘一些法器、靈石、靈符、丹藥等等,徐清根本看不上眼。
徐清将靈扇拿在手中,一縷靈識探入其中,順利地将陶家奇留在其中的印記抹除,然後又花費了一些時間,将靈扇祭煉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徐清心神便沉入修煉之中,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