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整個中洲隊,尤其是自己這個半引導者如今的處境,即便是張傑這種能輕松捧到小金人的超級影帝,也有些繃不住。
寶寶心裏苦,但寶寶不能說。
心裏無比憂桑的張傑,隻能盡量讓自己臉上笑容顯得不是那麽的僵硬。
“放心吧,”就在張傑無比心慌的時候,一隻手掌卻是輕輕地搭在了他的肩上,“别忘了,你們可是主角。”
“怎麽可能放心?”張傑一轉頭,不出意外看到的是蘇志航微笑的臉,苦笑道,“何況你也知道,我的身份……”
蘇志航拍了拍手,将衆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說起來,因爲當初張傑你和零點去購買儀器了,所以爲你們準備的東西還沒有來得及給你們,現在正好補上。”
說着,蘇志航已經拿出了兩件物品來。
鄭吒等人好奇地看過來,發現蘇志航手中的,是一顆雪白色珠子和一團朦胧的“霧氣”。
“這是什麽?”
“救你命的東西。”
蘇志航微微一笑,将封神榜的碎片送到了張傑的身體裏,用隻有張傑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說道:“這塊封神榜的碎片會代替你被主神抹殺,到時候留下的,隻會是輪回者張傑了。”
沒有理會張傑無比驚喜的表情,蘇志航又将雪白色的珠子打入到零點的體内:
“賢者之石,隻要不是被一擊斃命,不管受到了多麽嚴重的傷勢,賢者之石都能幫你慢慢恢複過來。”
當然了,因爲對如今的中洲隊來說,完好狀态下的賢者之石實在是太過bug,幾乎就是一個另類的不死之身,所以蘇志航也順手限制了一下賢者之石的效果。
不過即便如此,對将來兌換直死魔眼的零點來說,賢者之石能起到的效果也是十分可觀的,至少能爲零點多續上幾秒的使用時間。
零點輕撫胸口,似乎是能夠感受到體内多出來的“心髒”,此刻正在源源不斷地向着全身各處輸送着一道道暖流。久經殺戮,零點自然十分清楚,如果能夠一具恢複力超強的軀體到底意味着何等的優勢。
不過,零點也不是多話的人,因此隻是将這個人情記在心中後,便隻是簡單地說了一句“多謝”,在心底則是打定主意,什麽時候再回報蘇志航的這份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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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回歸!”
在鄭吒等人驚詫的目光中,蘇志航并沒有和他們一道被傳送回主神空間,而是等到他們離開之後,蘇志航才選擇了回歸。
接下來,自然就是蘇志航熟得不能再熟了的結算流程。
不過,連同小林俊介的擊殺獎勵,蘇志航在無限恐怖世界獲得的獎勵也不過就兩個s級支線,十萬獎勵點而已,整個結算過程看得蘇志航是直打呵欠。
“十幾萬獎勵點啊,就算是買瓶紅藥水都嫌少啊,雖說如果一直都是這種休閑任務的也算不錯,但這麽下去,說不定會被其他人追上來的啊!”
事實上,如果不是無限恐怖的世界觀還算龐大,讓蘇志航不但同裴羲交換了皇聖等級的感悟,還額外收獲了東皇鍾等三件4s級寶物,那麽蘇志航這個世界就差點又浪費了。
“在這些低等級的世界中找到變強的途徑,這說不定也是主神給予的考驗呢。”
“說的也是,不過想必主神應該也不會繼續讓我這麽輕松下去吧,希望下個世界能夠稍微有點不一樣吧。”
蘇志航并非是那種急躁的人,可是習慣了一直以來的飛速前進,突然遇到生化危機和無限恐怖這樣幾乎是放松的世界,實在是有點不甘心。
感歎一聲過後,蘇志航便将誅仙劍和天地玄黃玲珑寶塔給祭了出來:
“這天地玄黃玲珑寶塔,雖說隻是無限恐怖世界的‘赝品’,品級也遠遠比不上8s級的原版,但防禦效果也已經十分優異了。
我斟酌了一下,将它直接返本歸元實在是浪費,不若我們三人将其祭煉,這樣也可以彌補九曲黃河陣在防禦力上的不足。”
因爲蘇志航兌換的混元金鬥(僞·劣)隻有一次的使用機會,如果缺了這件核心法寶,蘇志航三人雖說并非不能依靠陣圖布下九曲黃河陣,但每發動一次攻擊,都需要不短的準備時間。
一旦連續遇到真正的4s+級,這數秒的準備時間就是再明顯不過的弱點了。
但是如果有了可以暫時抵擋4s+級進攻的天地玄黃玲珑寶塔的話,這唯一的弱點也能得到彌補,讓蘇志航有了持續對抗4s+級的底氣。
這種能夠增加三人生存率的事情,女娲和莫愁自然不會反對。
“至于誅仙劍嗎,還請女娲道友助我一臂之力,我希望能讓定航劍汲取誅仙劍中的鋒銳之氣。”
和天地玄黃玲珑寶塔一樣,将誅仙劍直接返本歸元是十分浪費的做法,因爲誅仙劍中除了豐厚的靈寶本源之外,還有着誅戮陷絕的鋒銳之氣,殺滅一切,毀滅一切,吞噬一切,截取一切!
這股鋒銳之氣雖然也可以煉化爲養料,但若是能截取到定航劍當中,将會發揮更加顯著的作用。
不過,要想将誅仙四劍當中蘊含的鋒銳之氣分離出來,除了需要乾坤鼎之外,女娲的幫忙也是不可或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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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做衛宮土狼,從外表上看,我隻是一名普普通通、樂于助人的日本高中生,但實際上,我卻是一名隐藏在東木市的魔術師。
雖然因爲魔術刻印是隻有血親才能移植的東西,作爲衛宮家的養子,沒有繼承父親衛宮切嗣作爲魔術師證明的我,自然在魔力方面遠遜于那些正統魔術師。
但是,我的的确确能夠做出一些普通人無法做到的事情。
雖然,以我的體質,能夠掌握的魔術隻有一件事,那就是解析把握目标的構造之後,注入魔力使之獲得暫時強化能力的“強化”魔術。
即便是在鍛煉的時候會變得十分地痛苦和危險,也就是但凡隻要回複得慢了一個呼吸,内髒就會全部壞死的程度吧,但爲了追尋某人曾經的腳步,我卻一直都堅持着這麽危險的鍛煉。
“那之後就拜托了,放鑰匙的地方沒有變,自己進去吧。沒意見吧,衛宮?。”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站在衛宮土狼身前的,這個名爲間桐慎二的海帶頭的語氣中,卻絲毫沒有拜托别人的歉疚。
不過,衛宮土狼卻一點也沒有在意對方地語氣,十分幹脆地答應了下來:
“啊啊,沒關系喔。反正沒事,偶爾這樣也不錯。”
……
因爲已經将近一年沒有打掃過了,等到某隻土狼将弓道場整理幹淨之後,時間已經到了深夜。
“難怪覺得很暗,原來是月亮被遮住了啊。”
因爲過了門限,空無一人的學校内沒有任何的熱源,随之而來的寒冷讓某隻土狼輕輕打了一個寒顫。
當!當!
原本寂靜無聲的校園内卻響起了十分清脆的聲音,讓土狼原本因爲寒冷而略顯急促的腳步一頓。
——的确聽到了。校庭那邊……?
接連不斷傳來的聲響令土狼無法不在意,并慢慢循着聲音的源頭走去。
人?
因爲月亮都被遮住了,所以土狼能夠看見的範圍并不遠,想再多看到一些,就隻得接近聲音的源頭。
當!當!當!……
宛若鋼鐵與鋼鐵相撞的聲音越來清晰,讓某隻土狼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嗎,偷偷地靠近了一處能夠隐藏身體的樹木,到近一點的地方看看聲音的發源處。
然後,身爲半吊子魔術師的土狼的意識完全凍結了:
在寬闊的校庭中央,有一名紅色披風的男子正跟另一名藍色緊身衣的男子對砍着。
不過,和那種街邊随處可見的小混混不同的是,兩人腳下龜裂的地面,幾乎無法用視覺追上的速度,華麗的讓人沉醉的動作,足以讓任何一個普通人的精神受到巨大的沖擊。
這兩個人絕對不是人類!
這是,不能扯上關系的東西!
即便隻是半吊子的魔術師,衛宮土狼還是第一時間做出了判斷。
短刀與長槍的碰撞聲停止了,兩名男子忽然面對面地站住了,還以爲他們要停止對砍而放心的土狼,突然間僵住了。
殺氣!
讓人瞬間就如同墜入冰窟一般,毫無反抗能力的殺氣!
衛宮土狼的手腳已經徹底麻痹了。
騙人的吧!那家夥、那家夥到底是怎樣的怪物啊!
“是誰——!”
藍色緊身衣的男子用銳利的目光凝視着衛宮土狼藏身的樹叢。
“……!!”
僅僅隻是壓低身體這樣一個進攻之前的動作,卻讓衛宮土狼承受了令人崩潰的壓力。
“啊——啊……!”
反應過來後,衛宮土狼發現自己已經跑進了校舍。
直到渾身上下已經徹底沒有了一絲力氣,衛宮土狼才停下麻木的雙腳,沒有聽到預想當中的腳步聲,讓衛宮土狼稍稍松了一口氣,爲自己接近奔潰的心髒輸送一點氧氣:
“哈啊……啊……剛剛的,是什麽啊……不過,不過,這樣總算——”
“喲!”
并不高的聲音,讓衛宮土狼渾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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