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我來幫你!”
在萬柔愣神的時候,目露驚懼的孫良艱難地吞咽了幾口口水,不過随即眼裏就閃過一抹堅定,操起膀子就要跑上去,隻是卻是被宇天痕開口制止。
“照顧好萬柔和那條黑狗,這裏交給我就行!”
原本要邁動腳步的孫良聞言不由露出猶豫之色停頓下來,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聽宇天痕的,貌似自己就這樣躲在後面很不講道義。
此時宇天痕的聲音也讓萬柔回神過來,見到頓住不知道要做什麽的孫良不由怒吼道,“愣着幹嘛,報警啊!”
“黑鱗,别動!”看到腳邊的黑狗要沖出去幫宇天痕,臉色發白緊張得不行正掏着手機的萬柔随即低沉喝了句,這叫黑鱗的狗子立馬站立在原地,不過依然一副随時要攻擊人的模樣,與之前的病弱判若兩樣。
隻是那瘦弱和布滿傷痕的身體,看起來多了幾分悲壯,這也是萬柔不想黑狗去冒險的原因,那些小混混可都是有武器和沒什麽人性,營養嚴重不良的黑狗在萬柔看來,隻是憑借着一股意志而已。
“哦,好!”
被萬柔這麽一吼,猶豫中的孫良也是回神過來,有點慌亂地掏出他那根老款手機就按了起來,而同時萬柔也是從包裏将手機掏了出來。
隻是兩人此時的精神都高度緊張,不遠處那二三十人黑壓壓一片,各色頭發,有手裏拿着鐵圈,有拿着小刀,有拿着棍子的....總之這種電影裏才會出現的場面讓萬柔和孫良兩個乖乖學生受到了極大的視覺和精神沖擊。
平常能夠迅速完成按出幾個鍵的動作此時卻是接連出錯,隻是就在兩人露出笑意要按下通話鍵時,幾個東西猛地朝他們砸來,一直觀察着動靜的孫良眼神剛撇到,頓時背後冒起了冷汗,因爲三個啤酒瓶外加一根切水果的中刀正飛向他們。
“王八羔子,敢報警老子砸死你們!”
萬柔的一句報警,讓黑壓壓的二三十人頓時砸開了鍋,幾個人在爲首一人的示意下就将手裏的東西給砸向兩人。
神經緊繃的萬柔也是被聲音給吸引了注意力,隻是萬柔和孫良兩人哪經曆過這種事情,看是看到了,不過東西一下子就到了他們的近前,瞬間腦海裏就腦補自己被砸得腦袋開花的場景。
這一腦補更是讓身體更加僵硬,無法移動,連手指頭都忘記下按,“汪”一聲,那瘦弱的黑狗突然一躍而起,擋在了萬柔的面前。
“黑鱗!”
這黑狗面對的是四件物體中唯一可能緻命的水果刀,那一閃而過的寒光讓愣住的萬柔失聲吼了出來。
滴水之恩,以命相報,說的就是此時這瘦弱的黑狗,面對緻命的傷害,義無反顧擋在了萬柔面前,隻因她對自己有恩。
這恩也許隻是一點點小恩小惠,但對于他來說,已然足已,這就是狗的忠誠!
剛才即使腦補自己香消玉損都沒有冒出一點淚水的萬柔,此時無能爲力的她卻是不可抑制地滑落兩行清淚,大眼中滿是晶瑩之物。
“咔嚓!”
就在所有人以爲這黑狗必死無疑時,連這瘦弱的黑狗也做好了犧牲的準備,突然一把木椅子刹那間橫空出世,連帶三個瓶子一把刀都被其給砸到一邊。
突然間化險爲夷,腦袋短路的萬柔和孫良還未回神,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微張的嘴巴徹底掉落下來。
隻見那雙手插兜的宇天痕保持着雙手在兜裏的潇灑姿勢,擡起長腿以一系列比97拳皇中羅伯特暴招還帥氣的腿法一分鍾不到就讓剛才還嚣張不可一世的二三十個混混痛苦地躺在地上叫喊着,特别剛才那幾個砸東西最狠的染毛小青年,手腳都是呈怪異的姿勢彎折着。
“10秒之内不給我閉嘴,我讓你們比現在痛苦十倍!”
看着地上一個比一個叫得大聲的混混,宇天痕眉頭一皺冷冷吐了句,瞬間,一秒都沒到,整個大排檔的大棚下頓時鴉雀無聲,隻有一群臉色蒼白不斷冒着冷汗用無比驚恐怪異的眼神看着站在場中那一道挺拔少年身影的混混。
當然還有已經無法正常思考的萬柔和孫良,以及那也愣住的黑狗!
“你...到底...是什麽人?”
終于,躺在宇天痕不遠處一位留着絡腮胡的青年人哆嗦地問了句打破了平靜,原本桀骜的眼神中此時唯有揮之不去的恐懼,在剛才接觸的刹那,一種渾身裂成無數片的感覺從靈魂深處席卷了出來,精神與肉體那種極緻想死都是一種幸福的痛苦讓陳嘯刻骨銘心。
挨了不少刀子的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即使有一次被群毆,在醫院躺了三個月的那種痛苦也不及剛才那種感受的萬分之一,那不是一種要去見死神的感覺,而是死神在懲罰你的感覺。
此時看着那一張帶着笑意帥得逆天的少年容顔,陳嘯感覺自己的脊柱好像冒風一般,從腳底寒到了頭頂。
不經意間撇了一眼猶如被掐住脖子脖子的鴨子嘎在當場的劈激旺,對方那慘狀定睛之後,陳嘯更是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将目光掃向沒事人一般帶着笑意的宇天痕。
“戶棚區這裏,你是老大?”
宇天痕并沒有回答陳嘯的話,而是不緊不慢拿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然後笑問了句,隻是這笑容讓塵嘯忍不住用手将身體挪後了幾步。
“你..你想怎麽樣?”陳嘯感覺自己的肩上突然有着一座山壓着一般,令自己快喘不過氣來,在對方的眼神下,他有一種錯覺,要是自己說謊,會再次面臨剛才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雖然不知道這老大會不會有滅頂之災,但相比于剛才那種感覺,陳嘯還是選擇硬着頭皮承認下來。
“以後我不想在戶棚區再看到你們的身影,我要戶棚區幹幹淨淨!”
說到此處,宇天痕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怎麽樣,可以保證嗎?”
“可...可以,完全可以....”
聞言,陳嘯想都沒有想就一口答應下來,生怕說一遍不夠,接連說了好幾遍,聲音都帶着驚喜的顫抖。
“給我看清楚那個女人,要是她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唯你是問!”
宇天痕用大拇指指了下萬柔,盯着陳嘯那驚恐不已的眼神虛眯了下眼,然後在陳嘯接連保證之後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把那個廢物帶上,滾!”
.....
“這小子原來這麽能打?”
在宇天痕他們所在位置的不遠處此時正探着兩顆腦袋,這兩顆腦袋的主人分别是丁佩佩和木靜塵,剛才宇天痕那不到幾秒就解決一堆人的精彩一幕完全落入兩人眼中,驚得兩人的嘴巴都可以塞下一顆雞蛋,久久無法合上。
隻是對于丁佩佩的驚歎,木靜塵的美眸卻是閃着精光專注地看着宇天痕那嚣張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