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
看到木靜辰投降,丁佩佩頓時得意一笑,隻是眼底深處對于此時的木靜辰卻有着一抹揮之不去的審視。
十幾年的死黨,她還從來沒有見過木靜辰因爲一個男人『露』出這麽羞澀的投降模樣,即使京地那些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一個都沒法辦到。
丁佩佩本就不是愚笨之人,作爲旁觀者,她看到的東西可是比木靜辰通透得多,特别認識宇痕以來,這樣的一幕是接連發生。
“快,到底是什麽理由讓我們辰辰大美女逛起了平時被她給鄙視得不行的香水鋪!”丁佩佩趁熱打鐵『逼』問道,怕這位智慧過饒死黨又想出什麽理由來糊弄自己,同時心裏也真是好奇得不得了。
“這麽多次跟那子接觸,佩佩你有沒有發現他的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清香!”
木靜辰雖然極力地控制着那股不可抑制的嬌羞,但身體的原始反應哪是她要控制就可以控制的,心理上是瞬間被她給控制住,但是臉上那火辣辣的感覺還是讓她在解釋的時候狠狠地瞪了眼似乎忍着笑意的丁佩佩。
“清香?”
聞言,丁佩佩也是收起神『色』間的笑意,皺眉思索了起來,“被辰辰你這麽提醒,好像這子的身上似乎是有一股香味!”
隻是呢喃到此處,丁佩佩頓時憤憤不平地跺了下腳,“本姐絕對沒有猜錯,這子一定是花叢老鳥,隻有那些整想着泡妞的『騷』包仔才會有事沒事出門噴香水,不是爲了吸引女人難道還是自己聞啊....”
看着丁佩佩突然一副貌似宇痕抛棄她的棄『婦』模樣,特别還爆出一些『色』詞,讓原本要繼續解釋的木靜辰很是無語地『摸』了把額頭。
“佩佩,我們現在要讨論的不是這個話題,還有你話可不可以注意點用詞,我們現在可是在公共場所!”
木靜辰不好意思地看了周圍一眼,發覺沒什麽人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氣,至于丁佩佩則是大眼睛随意地掃了眼周圍,臉上完全沒有一點尴尬模樣,相反那模樣似乎誰要是倒黴看過來湊熱鬧就要上去找一找對方的晦氣一般。
“辰辰,我的好姐妹,我錯了,你趕緊接下去...”
隻是丁佩佩變臉也是快,見到木靜辰似乎有點生氣,怕她不再解釋,立馬讨好地拉住其手臂撒嬌了起來,“我保證不再開口,不再粗話....”
“你的!”
木靜辰沒好氣地點了下丁佩佩的額頭,随即就正『色』道,“除了香味,你在接觸過程中還有沒有什麽特别的感覺?”
“除了讨厭...”
看到木靜辰瞪起的眸子,原本忍不住又要聲讨一番宇痕的丁佩佩頓時收嘴,“辰辰,你就别再打啞謎了,我這人粗枝大葉哪有你這麽細心,趕緊那子的香味到底有什麽特别?”
“那子身上散發的香味很特别,一股淡淡的清香,很好聞,而且多吸幾口還讓人心曠神怡,精神舒暢...”木靜辰不知不覺臉上有着幾分難言的陶醉,見狀,丁佩佩也是使勁回憶着跟宇痕接觸的經過。
“奇怪,有嗎?我怎麽想都沒有這種感覺啊....”
丁佩佩回神過來有點無語地回道,“辰辰,是不是你....”
“你再我對那子怎麽怎麽,我不理你了!”
看見丁佩佩又要将自己跟宇痕扯到一起,木靜辰不由伸出那白皙的修長食指威脅道。
“之前其實我也沒有注意到這點,但是今我特意靠近那子的身體留意了下,果然讓我發現了這點!”
看見丁佩佩做着鬼怪的表情認慫,木靜辰就繼續将心裏的想法出來,隻是還沒有完,丁佩佩就瞪大了雙眸換上另一副表情,“辰辰,你靠那子多近啊!”
這模樣要有多八卦就有多八卦!
“佩佩,這是重點嗎?”
沒什麽準備的木靜辰臉上那剛褪下去的紅暈頓時又因爲丁佩佩這話和表情而浮現了出來,因爲此時她的腦海裏情不自禁閃現着早上跟宇痕近在咫尺的那種接觸,對方那挺拔的身影和令自己陶醉的香味似乎刻在自己的細胞中一般。
念此,木靜辰羞澀的同時不由暗碎了句,“都是這該死的子,沒事噴什麽香水!”
木靜辰将自己的所有反應歸咎于宇痕身上的香味,不,應該是那特别的香水!
害自己想讨厭對方都讨厭不起來,最可惡的是自己居然還偏偏有點喜歡上那種味道!
當然木靜辰是打死都不會承認是因爲宇痕!
“這當然是重點啊!”
隻是下一刻丁佩佩的回答讓木靜辰恨不得拍死眼前這個死黨,以她的智商完全接不上對方的頻道。
自己現在可是在分析香水問題,不是跟對方靠多近的問題啊
木靜辰因爲丁佩佩的話腦海裏死死就是甩不掉那道讨厭的身影!
這才是讓木靜辰心裏快爆炸的原因!
“佩佩!”木靜辰狠狠地甩了下那輕微束着的頭發怒視着丁佩佩,平時的沉穩在此時的木靜辰身上是一點影子都找不到。
“人家還不是緊張你有沒有被那子吃豆腐!”
丁佩佩聲呢喃的時候那大眼睛還特别飄在木靜辰的胸前,不得不,木靜辰那傲饒資本即使那寬松的t恤也難以将其掩住。
“你這『色』妮子真是氣死我了!”
被丁佩佩這麽一看,加上此時腦海裏正腦補跟宇痕靠近的畫面,木靜辰臉『色』簡直要着火起來,狠跺了下腳就直接轉身離開香水鋪。
“喂,辰辰,你這什麽意思啊,到底有沒有被那子給占便宜了啊”
丁佩佩似乎就是在這個問上題跟木靜辰杠上了,不過她也知道分寸,追上去了才聲問道。
“我要跟你絕交,丁佩佩!”
看着丁佩佩湊上來的揶揄表情,木靜辰感覺此時自己頭頂都可以冒煙了,臉上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