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的開篇語都要想上好大一會,也不知道算不算強迫症了。其實有沒有人看都不知道,但還是習慣在構思前寫點什麽。或許自己選擇的是最爲艱難的一條路吧,試圖在寒冷的冬天,用不夠溫暖的題材,試圖打動已經包裹嚴實的心。
嗯,給自己加個油,繼續前進!
尤墨嘴角的笑意也冷了下來,微微一撇嘴,“你在擔心什麽?”說罷,伸手去拉她的手。
王丹臉色稍緩,隻是熬夜後略顯蒼白的俏臉上血色還是不足,身體一偏拒絕了伸過來的手,轉身繼續往前走。
尤墨站住了沒動,看着并不堅決的背影。
王丹步子越來越慢,最後停了下來,沒有轉頭,聲音裏有股說不出的失落感,“是不是就像現在這樣?”
&要一直這麽擔心下去的話,會不會覺得累?”尤墨伸了個懶腰,慢慢往前走,看到前面的家夥仿佛擡起了手在抹些什麽後,心裏一酸,靠近了摟住不算纖細也不夠圓潤的腰肢。
&去想就不累,但怎麽能不去想呢,一看不到你,忍不住就要想。”王丹雖然滿臉淚水,說話還是職業範兒十足,沒有因爲哭泣而讓聲音變得模糊不清。
尤墨手上使勁,摟緊了往前走:“哭成這樣,萬一來個英雄救美的把我打一頓,可就不劃算了!”
王丹的淚水止住了,想笑卻笑不出來,“你就說的好聽,敢不敢保證嘛!”
說罷,把靠在他胸口的頭擡起來,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先發現的。是愛憐的光,柔柔的。後面,是思考的光,不冷不熱。最後,是抛卻雜念的光,純淨的不含一絲雜質。
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嗯,保證會去找你,追你,不放你走。盡全力保護你,愛你,努力争取看能不能娶你!”
王丹前面聽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後面聽的卻忍不住了,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又忙着伸手掩住嘴巴。機警的四下掃了一圈,伸手把墨鏡拿出來帶上。
&嘛要說最後一句,是爲了逗我開心嗎?”
&一你不同意呢?”
&肯定不會随便同意的,你到時候怎麽辦?”
&能怎麽辦嘛,你見過站着求婚的麽?”
&次哦,少一次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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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适的人選還沒找到,球探們,記者們。甚至據說還有俱樂部經紀人們,就紮滿了一屋子。
薛明這次吸取教訓了。一個也沒答應,一個也沒趕走,隻是每個人留了個電話,告訴他們等待消息,不要擅自和球員接觸。
忙活完一大圈,房間電話也響了。薛明聽完後喜上眉稍,起身喚來蘇瑞敏繼續應付他們,自己下樓去了。
目的地是酒店的咖啡廳,要見的人當然是适合出面當托的家夥。
大清早的咖啡廳很是冷清,薛明一路向裏走。想尋個隐蔽些的位置。
事情畢竟見不得光,謹慎小心才是正道。
還沒走到地方,就看見了個年輕女子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裏。
這個年代的大都市中,島國年輕人打扮都挺時尚前衛的,薛明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幾眼,結果運氣不錯,收獲了個甜甜的笑容回來。
猶豫了一下,薛明繼續往裏走了幾步,在她附近選了個位置,轉頭朝女子笑了笑。心下有些可惜,島國年輕女子據說非常開放的,甚至不用花錢,隻要相互看着順眼就能勾上。自己這會要不是有要事在身的話,沒準是樁豔遇呢。
想到這些,薛明又忍不住整理了下襯衫扣子,擡頭朝女子遞了個自認爲還算帥氣的笑臉。
結果卻沒想到。
女子視線已經轉向門口,集中在剛進來的一個男人身上。
薛明心中有些失望,不太甘心的順着視線擡頭一望之後,心中一驚,緊接着,就是喜上心頭。
來人正是高軍!
真是衆裏尋他千百度,得來全不費功夫!
剛想找個托,沒想到就有送上門來的!
居然敢私會島國年輕女人,這把柄得利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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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知道了,媽你照顧好自己,沒事别瞎操心我!”張笑瑞有些不耐煩地挂斷了電話,悶悶不樂地看着窗外。
&姨怎麽了?”商一心情不錯,沒注意看他表情,随口就是一問。
&天也沒個正經事情,以前還喜歡出去轉轉打個小麻将什麽的。現在到好,一天到晚就是待在家裏看那些報紙評論,看高興了就出去和街坊鄰居顯擺!”張笑瑞明顯是一肚子火沒地方出,聽見商一問起,就忍不住往外吐泡泡。
&前哪敢這樣嘛,老長時間都不敢和人說她兒子是踢球的,就怕被人瞧不起!現在就不怕她兒子被人罵了?給人顯擺完了,告訴我‘沒事的兒子,你肯定能超過那個盧偉的!’,她都不想想,她兒子以前是個什麽樣子!難得踢幾場好球就這麽顯擺,還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笑話呢!”
商一沒說話,靜靜的等他說完了,擡起頭仔細地看了他一眼,從那張憤懑不平的臉上仿佛看見了他童年的縮影。
&呀,骨子裏還真随阿姨。”
張笑瑞剛喝了口水進去,聞言馬上咳嗽起來,好一會才消停下來,難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這個一貫沉默的家夥。“這話完全不是你的風格啊,商一你吃錯藥了吧!”
商一才不屑于做這種無聊的解釋,雙手一攤,“你自己想想吧,我看書了。”
說罷,捧起床頭櫃上一本厚厚的書,費力的啃了起來。
張笑瑞又是一楞,心下仔細琢磨了一會後,釋然了。
想去顯擺的媽媽。和害怕顯擺後收不了場的兒子,骨子裏還真是一樣呢。
兩個人,缺乏的都是信心吧,得依靠别人的客氣話才能穩住心态。
&謝你,商一,我去找盧偉聊聊。你自己!”
商一沒擡頭,擺擺手算是回應。嘴裏還在念叨:“失誤啊失誤,這麽多不認識的字,早知道多買本字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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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京羽一吃完早飯就鑽到孫治黃勇房間了,“貼子也不說話,房間裏悶的要死。黃勇你腳怎麽樣了?”
&行吧。不過就憑我這表現,估計後面比賽也沒啥機會了。”黃勇坐在椅子上,回頭看了眼大羽,滿臉苦笑。
&說的。你的場上表現僅次于我!”大羽一臉認真。
一邊的孫治撇撇嘴:“得了吧你!對了,今天的報紙有沒人去買?”
&指導不在,我買了幾張丢房間裏了。”大羽看了下無精打采的黃勇,也覺沒啥意思,湊過來研究孫治手裏的俄羅斯方塊。
&次我和大勇在外面買東西,看見高指導和一個女人也像是在逛街,關系看着還挺親密。”孫治頭也不擡地随口回答。
&是不讓我們和外界接觸嗎?”大羽撓了撓頭,一臉困惑。
&是對我們說的吧。教練能和隊員一樣?”黃勇接話,撇了撇嘴。
&不會是高指導以前在這留學的時候認識的?”孫治也來了興趣。按了暫停,擡頭加入聊天陣容。
&這你都快死了,按暫停有個p用!”大羽一臉着急,“不行就我來!”
&能吧,不過也說不準,我看那女的穿的衣服可不太像正經女人!”黃勇作回憶狀。
&了吧。你那土包子審美水平,人那不叫暴*露,叫性*感!”孫治才不會輕易屈服,胳膊一甩:“一萬分的紀錄能破的了嗎你,不能的話自己去買個好好練練!”
大羽一楞。停了手上動作,低聲念叨了兩句,恍然大悟:“難怪,原來是這樣!”
另外兩個家夥不以爲意,随口問道:“怎樣?”
大羽嘿嘿一笑,沒回答,伸手抹了下嘴角。
這份标準豬哥相頓時讓哥倆明白過來了,齊齊指着大羽搖頭歎息。
&都16了,放在古代都能娶個媳婦放家裏了。想象一下有什麽大不了的嘛!”大羽不以爲意,聲音裏底氣十足。
&十六計裏有條‘美人計’,誰敢在你身上用一下的話,保證效果好到驚人!”孫治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你們說高指導會不會,有可能”黃勇話說了一半,自己卡住了。
大羽和孫治沒說話,齊齊看了他一眼。心中,卻想起了高軍曾經說過的話。
&指導又不是主教練”孫治說了一半也放棄了。
&場陣容這種東西朱指導一向都是提前一天宣布的!”大羽卻要把懷疑進行到底。
&了,别瞎猜了,我們和島國都赢了下一場比賽才能碰上呢。應該不會有人這麽有遠見吧。”黃勇有些遲疑,語氣也弱。
&行,我得把情況和朱指導說說,這種事情難講!小鬼子是什麽樣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什麽陰謀詭計使不出來嘛!”大羽一句一頓,聲音很有點自以爲是的抑揚頓挫。
孫治和黃勇對望了一眼,點了點頭。
&氣也要注意點,咱們隻是懷疑,别像領隊和政工幹部一樣亂給别人戴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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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明在房間裏坐定,頭也不擡地說道:“随便坐,找你聊聊而已,别緊張。”
高軍把嘴抿的緊緊的,低着頭,握緊的拳頭卻有些抖。四下悄悄打量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東西後,稍稍放了點心下來。
&高啊,這種事情可不是簡單的私自對外接觸了。什麽性質你自己應該清楚吧。”薛明把茶杯端起,杯蓋一下一下的碰在杯沿上,聲音清脆。
可聽在高軍耳朵裏,卻無比刺耳,“薛領,有話您就直說,我們以前就認識,她也沒什麽複雜的背景!”
聲音有些急,還有點點慌亂和緊張不安。
薛明仍然不緊不慢的倒騰着茶杯蓋,好一會,才擡頭看了高軍一眼,“有人喜歡你的解釋嗎?”
看着高軍眼中的惶恐更甚,又補充:“你們見面,不止一次了吧!别和我打馬虎眼,之前就有人在咖啡廳裏見着過你!”
&麽?是那家夥主動和你說的?!”高軍聲音突然提高,憤怒也更外露。
這下輪到薛明一楞了,不過老家夥的反應快的多,不露聲色地回答:“這個明顯不能和你說了,你也别瞎猜,先考慮下現在該怎麽面對媒體吧。”
&麽?媒體?”高軍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瞪大了看着薛明。
&沒那麽快,央視攝制組要晚上才能到,你考慮的時間還長着。”薛明把目光收回,盯着茶杯裏的茶葉。
&老就直說了吧,要我怎麽做。”高軍隻覺得身上發軟,頭也暈暈的,得扶着個東西才能站穩了。
&才對嘛,好事,放心,絕對是好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