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發名單除了守門員位置有變動以外,其它都沒有變化。
科爾曼解釋了一下萊因克沒能進入大名單的原因之後,開始猜測弗裏德爾的用意。
身爲資深評論員,他對弗裏德爾的印象很一般。
戰績這種東西,雖然主要責任由主教練來背負,可大家都清楚,方方面面原因都有,排兵布陣,臨場指揮隻占其中一部分而已。
關鍵還是個人言辭不當,造成了他評價不高的結論。
之前種種表現不用多說,最近一次主場新聞發布會上,他竟然還不如一個16歲的小子表現的大度,這十幾年職業經驗丢哪兒去了?
“面對身深降級區的對手,弗裏德爾會不會過于謹慎了一些呢?要知道,場上默契這種東西,僅僅依靠兩個月的訓練,半個小時的場上試驗,是遠遠不夠的。萬一對手準備充分,作出更有針對性的應對措施,那球隊還有什麽底牌能打出來?”
“而且,如果要用奇兵的話,mo和we一起替補出場的話會不會更好一些?要知道,mo也隻是個16歲的少年,場場都是首發的話,球隊内部會不會有人有意見?而且,對手可不會因爲他年齡小而手下留情!”
“哦,我的天呐!!!對不起£√長£√風£√文£√學,︽◇+et,我可能烏鴉嘴了!太狠了!真他娘的太狠了!曼海姆隊6号海皮亞,争頂的時候,用粗壯的肘子,狠狠地撞在了mo的面門上!比賽中斷,隊醫進場了!娘的,這個家夥肯定有故意的嫌疑!哇。流了好多血,整張臉都花了!眉骨斷了嗎?隻是張黃牌!有沒有搞錯,主裁判是在照顧客隊情緒嗎?”
“mo躺在擔架上被擡下場,看來他沒有辦法再堅持比賽了。怎麽說呢,對手隻是誘因吧,弗裏德爾對他的過度使用。我覺得要承擔更大的責任!”
“想想看吧,他才隻有16歲,身高雖然有182,可體重隻有70公斤。這個聯賽中随随便便找出一個中衛來,都能輕輕松松地把他撞飛!”
“比賽才開始18分鍾就被迫用掉一個換人名額,而且被換下場的還是之前四場比賽進了四個球的天才少年!這種局面肯定不在弗裏德爾預料之中,失望是肯定的。但願他能沉的住氣。這場比賽的重要性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沒有經曆過,就不會想的到。
前一刻場上活蹦亂跳的家夥,下一刻就滿臉是血的躺在擔架上被擡下了場。
看台上的兩女。徹底的傻了!
直到同樣傻掉的球迷們先反應過來,大聲的指責咒罵聲響起了好一會,她們才幽幽醒轉。
第一反應,就是滿臉驚恐的相互抱住!
腦子裏依然是混亂一片,成句的話還是說不出來,身體的顫抖沒有辦法止住
隻有經曆過,才會覺得心痛。
心跳完全不受控制的加快,直到快要蹦出來。才想起來大口的喘氣
隻有深愛着,才會痛徹心扉。
江曉蘭腿一軟。人就往地上癱。王丹狀況稍好一些,一把拽住她,卻也承受不了她的體重,扶着她慢慢坐下。
兩個人,同時捂住胸口,仿佛那兒有千根銀針一般。刺個不休
直到,不知道過了多久,看見腦袋纏上繃帶的家夥出現在替補席上,兩個人,總算徹底醒轉了。
“哇”的一聲。抱住了,開始哭。
哭了好一會,開始夾雜着埋怨,“踢什麽球嘛!”…
“幹什麽不行,非要從事這麽危險的項目!”
“就是,丹姐你勸勸他!”
“呃他能聽嗎?”
“那怎麽辦?再這麽經曆一次,我估計會比他先死!”
“别瞎說!”
“你比我好不到哪去吧!你不說我和他說!”
瘦死的駱駝比山羊大的多。
比賽在上半場結束前其實就已經結束了。
謝裏和庫卡在上半場後半段,用一人一個進球,把對手牢牢地釘在行刑柱上。直到第比賽第80分鍾,拉欽霍的錦上添花完成之後,凱澤斯勞滕的主場屠刀才終于落下,将比分定格在3:0。
盧偉在比賽第50分鍾替換下一臉陰沉的瓦格納,同樣臉色陰沉,默默地完成了自己的比賽任務。
表現隻是一般。
氣氛詭異的主場大勝!
這種詭異的标題,見于第二天凱澤斯勞滕市很多媒體上。把整座城市,變得心事重重起來。
受到表揚的人很少,受到批評的人很集中。
弗裏德爾!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大勝之後居然被人批評!
但仔細想想,也是情理之中。
别人昏了頭可以,他是主教練,職業經理人,球隊的舵手,船長,領航員怎麽能和别人一樣,因爲兩個16歲少年的出色表現,而完全忘記自己本來的驕傲?!
他們是紅魔,曾經三奪頂級聯賽冠軍,兩奪足協杯冠軍的德甲紅魔,現在隻是在乙級聯賽卧薪嘗膽而已,怎麽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入隊才兩個多月的16歲少年身上?!
竟然恨不得讓他們場場首發打滿全場?!
這種姿态,乙級聯賽混着就行了。
德甲,真不适合!
《萊茵體育晨報》是評論最爲尖刻的報紙之一。
原因不明,可能是某個體育記者和科爾曼一樣,對弗裏德爾的用人深惡痛絕。
球隊内部還算平靜。
競技體育,職業足球人,輸了不能氣餒,赢了也不必矯情。
尤墨的傷其實不重。隻是按慣例,這麽大的年齡受到那麽猛烈的沖撞,要休息幾天等待詳細檢查結果出來而已。
懶人有懶福。
兩位姑娘居然一人請了一天假,安心在家陪他度過這無聊的兩天。
兩女冷靜下來之後,堅決地反對就成了日常的念叨,信心十足地勸說就變了味兒。成了調笑的源頭。
尤墨很有種小時候生病的感覺。
既可以偷懶,又可以有漂亮的護士阿姨陪同,即使pp上挨一針,心裏也是滿足的。
隻可惜,現在和那時候一樣,隻能看不能用。
一方面時間還沒到,差着一個多月呢。另一方面,腦袋都傷了還想着那些東西,寫份檢讨交上來!
江曉蘭在家裏待的住。王丹就不行了。
和他親熱了一會就覺得難受。
原因嘛,自然是成熟的身體饑渴着呢,隻能看不能用的話,還不如誰都别碰誰!
于是就開始打電話,主要目标是一直掂記着的國内媒體。
尤墨才沒興趣在一邊旁聽,裝模作樣的翻着德語書,眼睛不住地瞅電視。
一個小時後。
王丹氣哼哼地回來了。
“自讨沒趣了吧。想黑你哪兒找不到污點嘛。”尤墨笑着看她,隻是表情還不敢太大。眼角稍微一扯到就疼的厲害。
“國内媒體還好,實事求事地報道了一下。不過也就那麽回事,随口一提的那種。川中媒體就可惡了!諷刺,挖苦,譏笑,吹牛,反正沒人說好話!口徑統一的很。就是覺得德乙水平還不如國内,剛打上比賽就能進球屬純運氣,進了德甲才拿來吹噓也不遲!”王丹一肚子怨氣,搞忘了誰才是當事人。…
尤墨直撓頭,提醒她:“丹。丹,丹姐,這些評論,是說你還是說我?”
“嘿嘿嘿嘿你不會生氣的,對吧!”王丹難得不好意思起來。
“他們,其實也沒你想的那麽可惡”尤墨轉頭,繼續研究電視。
沒想到他會這麽說的王丹楞了一下,皺眉問道:“這樣寫你們,還不可惡,那還要怎樣寫?”
說罷,不等他回答,又問:“德乙水平真的和國内差不多?”
“比國内可能差不多吧,目前來看。”尤墨緩緩回答,依然沒有轉頭看她。
“你還沒說說,爲什麽不覺得他們可惡!”王丹伸手捧住他的臉,小心地轉過來,忍不住又有些難過。
“他們那麽說你你還不覺得他們可恨可惜,沒人知道,也沒人想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淚水在眼眶裏轉悠,想要尋找一個出口。
“得不到的東西,總要說的難堪一點,心裏才會舒服一些。他們隻是覺得,我們不可能再回去了,那年的盛景,大概隻能留存在記憶中了。有些失望,或者,有點害怕,或者,有點後悔,卻又沒辦法,也沒有勇氣說了。”
淚水終于找見了決堤的力量,沖破了回憶的束縛。
記憶中的那一年,美好的夏天。
“你們,如果留下的話,能拿冠軍嗎?”
“不知道啊,說不定吧。隻是,拿與不拿,都會越來越無奈,無論情感還是理智,都沒有辦法完全割舍了吧。”
“誰的錯呢?”
“時間吧。”
最近兩天,盧偉的情緒一直不高,胃口不好,話也少。
兩女有些摸不着頭腦,晚上睡覺前,江曉蘭開始念叨。
“他和鄭睫吵架了嗎?怎麽覺得他怪怪的。”
“沒有吧,我覺得不像。”王丹顯然也有印象,仔細回憶一番,搖頭。
“難道是墨墨受傷引起的?”江曉蘭有些遲疑。
“聽你用這個名字喊他,身上就發冷”王丹雞皮疙瘩頓時起了一片,忍不住一陣顫抖。
“嘿嘿說正經的呢!”江曉蘭難得獲得階段性勝利,眉開眼笑的。
“會不會因爲墨墨受傷,他開始擔心自己和他在這的前景了?”王丹不甘示弱,隻是在念“墨墨”這兩個字的時候,舌頭有些打哆嗦。
“嗯,确實!那些後衛們又高又壯的,動作太狠了。這樣子下去他們還怎麽踢比賽嘛!”江曉蘭一閉眼睛,就回想起那一瞬間了,聲音恨恨的。
“那就把這個賽季踢完,找機會轉會!”
“去哪?”
“意大利或者西班牙吧,法國好像也不錯,風格都沒這麽野蠻!”
“就是,太野蠻了!”
“嗯,我得找他們談談!”
“丹姐威武!”
“蘭妹平身!”(想知道《兩球成名》更多精彩動态嗎?現在就開啓微信,點擊右上方“+”号,選擇添加朋友中添加公衆号,搜索“qidianzhongenang”,關注公衆号,再也不會錯過每次更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