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你别這麽急嘛?”
“晚上,軍哥還有很重要事情需要辦理!”
對于杜曉雅的狂熱,王軍讓她猛親一番,最終還是掰開她雙手,嗔她一眼,找個借口敷衍一下。
“哼,沒良心東西,每一次都是人家主動!”
臉頰紅撲撲的杜曉雅,白王軍一眼,輕哼一聲,也就離開他懷抱,走進衛生間裏面去。
沒辦法,剛剛狂親王軍一頓,杜曉雅身體反應非常強烈,偏偏王軍這死家夥又不吃她,渾身有點難受的杜曉雅,隻能自己去衛生間清理一下。
“曉雅,軍哥有事先走了!”
“李金鳳母子,杜玉梅母女,你記得幫他們安排到省城去,交給羅玉嬌處理。”
怕杜曉雅出來糾纏自己,王軍站在衛生間門口,沖她嘀咕一番,也就趁機離去。
“唉,這死家夥,還不知道去泡誰呢?”
躲在衛生間裏面的杜曉雅,蹙着眉頭,嘀咕一番,臉上浮現出一絲失落之色。
而此時,王軍已經開車前往潘婷雨家裏,準備好好解決他們倆感情問題。
潘婷雨這位楚楚動人美少女,王軍對她的同情,或許比感情還更深一點。
潘婷雨長得如此漂亮可人,卻有一段難以啓齒過去,确實很容易令男人對她産生同情跟憐愛。
如今,鄧九公已死,過去一切也煙消雲散,這對潘婷雨來說,或許也是一種安慰。
但王軍心裏還是非常矛盾,是把她收了?還是放她自由飛翔?
若潘婷雨不來糾纏自己,王軍更願意看到她自由自在飛翔。
假如她選擇跟随他,豈不是又變成一隻金絲雀被他圈養起來?
因此,王軍是打心底不願意看到這麽一個結果,這也是他爲何一直沒有動她原因?
想不到,在半路上,王軍居然接到東瀛美女德川美子打進來一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德川美子就沖他溫柔似水嬉笑道:“親,美子想你了!”
确實有點思念她的王軍,聽到德川美子甜美聲音,也就親切回應道:“寶貝,人家也想你啊!”
“嘻嘻-----親,你明天到東京飛機場,爲了掩人耳目,美子特意安排一個好姐妹去接你,到時,保證會給你一個巨大驚喜!”
“哦,她漂亮嗎?嘻嘻!”
“嘻嘻!不告訴你!反正你過來之後,一切聽她安排就是!”
“嗯!知道了!”
“--------”
兩人熱聊一陣,也就依依不舍挂掉電話。
但不知爲何?王軍總感覺這一次去東瀛,會發生什麽事情?
當然,這是他眉心裏面那顆天眼珠恢複過來之後,傳遞給他一點信息。
來到潘婷雨所住那棟别墅門口,看到兩位實力達到明勁巅峰青年人守衛在門口,而庭院裏面還有不少年輕保安,甚至都可以感應到一位暗勁巅峰高手存在,王軍不禁微微一笑。
看來,爲了安置保護潘婷雨這丫頭,以及她老媽,陸師兄這一次也算是大出血。
由于得到潘小姐關照過,王軍一到,那守門兩位年青人,立即打開大門,讓王軍開車進去。
“軍哥好!”
“軍哥晚上好!”
一下車,立即就有幾個年輕人奔跑過來,恭恭敬敬帶王軍上樓。
岚姨住在主樓,喜歡安靜的潘婷雨住在側樓,她身邊還有兩位漂亮丫鬟,兩位老媽子侍候着,而樓下也住着幾個年輕保镖。
不過,在側樓通往三樓通道上卻加了一道精緻鋼門,若沒有潘婷雨同意,閑雜人等都無法上去。
而晚上,王軍一走到二樓,已經得到消息的潘婷雨,猶如小鳥一樣奔跑下來,挽住王軍胳膊,笑嘻嘻帶他上三樓閨房去。
“雨兒,越長越漂亮了!”
一看到潘婷雨那清純嬌美臉蛋,王軍就忍不住驚贊一句。
不知爲何?每一次看到她,王軍就會心跳加快,渾身灼熱。
沒辦法,潘婷雨這美丫頭有點含幽帶怨,清純可人,身材又是那麽火爆,很容易勾起男人征服心理。
鄧九公那麽一大把年紀,都被潘婷雨迷得神魂颠倒,何況是王軍這個年輕家夥?
“哼,人家長得漂亮又有何用?在軍哥眼裏,還不是------”
跟随王軍這麽長時間,王軍還是不願意吃她,潘婷雨表面上沒有說什麽,心裏其實還是有點不滿。
像她這種極品美少女,一旦出現在街上,也不知會引起多大轟動?但王軍好像完全免疫,對她不冷不熱。
晚上,王軍終于答應過來陪她,潘婷雨心裏高興之餘,恨恨瞟王軍一眼,說話都帶着三分埋怨。
“唉!”
心裏有點糾結的王軍,伸手輕輕扶住潘婷雨細腰,輕歎一聲,也就解釋道:“雨兒,并不是軍哥不喜歡你,而是軍哥感覺自己無法給你幸福,所以------”
王軍一句話還未說完,嘴巴就被潘婷雨掩住。
有點羞惱的潘婷雨,嗔王軍一眼,才放開玉手,把柔軟身子依靠過去,有點幽怨表白道:“雨兒,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管你能否給予幸福?反正雨兒纏定你!”
非常堅決的潘婷雨,表明心迹之後,也顧不上羞澀,主動撐起腳跟,摟住王軍脖子,貼過香唇,給王軍一個狂熱。
但令她深感郁悶生氣的是,她都做到這種地步,王軍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就那樣任她狂親着。
“死人一個!雨兒就這麽令人讨厭嗎?”
看到王軍如此忽略她的存在,有點惱火的潘婷雨,臭罵一句,也就把王軍推開,氣呼呼走過去,坐在大沙發上面。
“傻丫頭,你确實令人讨厭,而且,全身都令人讨厭!”
有點笑眯眯的王軍,看到潘婷雨發那麽大火,心裏感覺有點驚喜的他,唠叨一句,也就走過去,坐在她大腿上面,摟住她咬啃起來。
“讨厭!讨厭!你真讨厭!讨厭死了!”
王軍這死家夥,居然來個冰火兩重天,故意折騰她,又驚又喜的潘婷雨,嘴裏嗔罵着,忍不住伸出雙手,在他胸膛上面擂起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