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翩翩開車趕超過去時,王軍剛好往對面那輛寶馬車瞧一眼,透過擋風玻璃,他看到一位漂亮女生卷縮在後排座上,臉上居然挂着淚珠,而且,通過眉心那顆天眼珠,他隐隐約約聽到一絲微弱哭泣聲。
不對!這很不對勁!
心裏有點懷疑的王軍,立即吩咐柳翩翩開慢一點,跟蹤上劉德标那輛寶馬車。
王軍眉心那顆天眼珠,不但擁有透視功能,還擁有遠視功能。
隻是現在,王軍功力不夠深厚,還未突破到罡勁境界,就算他施展遠視功能,估計也就十米左右距離。
何況,天眼珠上一次能量消耗太厲害,到現在還未完全恢複過來。
因此,心裏想想,王軍最後還是打消遠視念頭。
但不知爲何?王軍瞟一眼坐在身邊的徐涵,心裏居然很想透視一番,欣賞一下她那凹凸有緻身子。
估計是太長時間沒有透視過,現在,盯着徐涵這位漂亮禦姐,王軍居然蠢蠢欲動起來。
不要說别的,光是徐涵胸口那一對沉甸甸尤物,王軍都想一窺究竟。
反正偷偷透視一番,又沒有人知道。
心裏有點暗樂的王軍,眼睛一閉上,就假裝困了睡覺,開始施展透視天眼,對坐在身邊的徐涵透視起來。
果然,徐涵胸口那一對尤物,太有料了,王軍一透視進去,都舍不得移開目光。
坐在王軍身邊的徐涵,看到王軍閉上雙眼休息,根本就不知道王軍正在窺視她。
欣賞片刻,王軍一不做二不休,幹脆把目光往下面透視下去。
結果,身材異常火爆的徐涵,被他瞧個精光。
隻是,當王軍收回透視功能,睜開眼睛,盯着身邊徐涵這位大美女,臉上居然流露出一絲怪怪之色。
“幹嘛呢?幹嘛這樣盯着人家?”
突然被王軍大膽盯着,臉頰有點绯紅的徐涵,眉頭一蹙,翻一下白眼,毫不客氣盤問起來。
“嘻嘻-----”
“沒什麽?涵姐長得這麽漂亮,不瞧白不瞧!”
有點笑嘻嘻的王軍,敷衍一下,突然又問一句:“涵姐,你是不是混血兒?我怎麽感覺你身上有外國人味道?”
“去你的!你身上才有外國人味道!”
有點嬌嗔的徐涵,恨恨捶王軍一下,輕罵一句,才微笑道:“你這狗鼻子,這個也能聞出來?告訴你吧,我親生父親确實是米國人,後來,老媽離婚回國,也就把我帶回來。”
一談起過去,心裏有點難受的徐涵,眼圈都有點發紅起來。
她停頓一下,又嘀咕一句:“其實到現在,我都沒有見過親生父親,也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子?那時年齡太小,根本就記不住,現在長大了,老媽又不告訴我!”
“哦,這樣啊!難怪!”
聽說徐涵真是一名混血兒,王軍點了點頭,還莫名其妙嘀咕一句。
“什麽難怪?你這死混蛋,給我說清楚一點!”
感覺王軍說話怪怪的,眼神也是怪怪的,徐涵心裏覺得非常不對勁,立即抓住他手臂,急切追問起來。
最近跟王軍接觸多了,知道王軍這個人很好相處,徐涵已經把王軍當小弟看待,對他說話也是一點都不客氣。
“涵姐,小軍那混蛋,肯定是猜出你身上什麽秘密?不然,他說話才不會這麽奇怪!”
坐在前面開車的柳翩翩,從後視鏡裏面,也看出王軍眼神有點不對勁,比較了解王軍的她,立即添油加醋,煽風點火一下。
“啊-----”
“不會吧?”
自己身上有什麽秘密?徐涵自然是一清二楚,現在,被柳翩翩提醒一下,再看王軍那怪怪眼神,她驚叫一聲,臉色一下子變得不自然起來。
徐涵身上确實有點小秘密,但那個私密地方,除了她母親,還有本人之外,根本就沒人知道。
王軍這個外人,他怎麽可能知道自己身上小秘密?
非常困惑懷疑的徐涵,瞪着王軍那小子,眼裏莫名其妙出現一絲恐慌之色。
若是别人,她自然是一點都不相信,但王軍這人非常妖孽神奇,據說他身上擁有蘇家神器天眼珠,能夠透視世間萬物。
想到這裏,幾乎是本能動作,有點慌亂的徐涵,立即伸出雙手,遮擋住上下三點。
“呵,涵姐,你這麽緊張幹嘛?若小弟真想透視你,就算你遮住,還是能夠透視進去!”
“哈哈-----”
看到徐涵都緊張成那樣子,感覺又好氣又好笑的王軍,唠叨一句,最終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
“死小子,笑你個球!”
“像你這種可怕妖孽,以後,誰還敢跟你坐在一起?”
感覺自己身體八成已經被王軍透視過,有點羞惱的徐涵,恨恨擰王軍一下,臭罵一番,立即遠離王軍,把身子卷縮在車門邊。
坐在前面開車的柳翩翩,被徐涵提醒一下,突然記起王軍擁有透視功能,她臉頰一紅,也有點扭扭捏捏起來。
但在這種有點暧昧氣氛之下,柳翩翩回頭白王軍一眼,也不敢亂說什麽。
幸虧這時,王軍身上手機響了起來,她們兩位大美女,才感覺松了口氣。
從身上掏出手機,看到是遠在雲滇那邊翡翠西施郭丹丹打電話進來,王軍臉上倒是浮現出一絲驚訝之色。
自從去東瀛之後,王軍都沒有給郭丹丹打電話,而且,郭丹丹也沒有給他打過電話。
現在,郭丹丹終于來個電話,王軍心裏還真有點驚喜感覺。
車内雖然坐着兩位大美女,一個還跟他關系匪淺,但王軍并不避嫌,一接通電話,就笑嘻嘻問道:“親愛的,今天怎麽會記得給人家打電話?”
“哼,再不打電話給你,估計你都把人家抛到九霄雲外去?”
這麽長時間,王軍既沒有過去看她,也沒有給她打過電話,郭丹丹心裏确實有點不爽,還有點糾結,矛盾。
像郭丹丹這種漂亮女孩,背後也不知有多少人追求?偏偏王軍這死混蛋,把她睡了,就沒心沒肺玩失蹤?她心裏不埋怨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