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會,羅美霖又開口:“你和修也這麽多年了,若他對你真沒有意思,你沒必須将時間精力浪費在他身上,媽也是女人,明白時間對女人的厲害。”
“媽,我就是愛他,除了他我誰也不要。”司雨晗閉着眼睛,語氣卻堅決,可一想起韓執修今天對她說的那些話,心又止不住的疼起來。
“傻孩子,他若愛你,早幾年前就和你結婚了,何況一拖拖這麽多年。”羅美霖輕歎一聲,正因爲兩個孩子這樁婚事,鬧得兩家有些不愉快。
“我不管,隻要他不娶别人,我願意等。”司雨晗将臉埋在頭發下,不讓羅美霖看到她又掉眼淚。
“你是我們司家的千金小姐,能看上他,已經是放低身價,他若不識時務,你又何必自降身段?隻要我們司家一放話,多少貴公子争着搶着。”
“我不,我就要修,我隻愛他一個人。”
“你聽媽的。”
“我不聽我不聽,我就不聽。”
無論羅美霖如何苦口婆心,司雨晗就是聽不進去,從小到大認定的事情,又豈是三言兩語能改變的。
她是那樣全心全意的愛着韓執修,即使他不愛她,她也無怨無悔,當然,她也絕對不會讓其他女人有機會靠近他。
“唉,媽說的話你又不聽,媽擔心有一天你會後悔的。”面對犟脾氣的女兒,羅美霖再次輕歎息。
兒子是這樣,女兒也是這樣,全是癡情種。
一想到司野桀,羅美霖的眼睛頓時沉了又沉。
爲了阻止他和那個女人,她竟不惜用斷絕母子關系來要挾他。
隻怕是,根本起不了作用。
車内一片寂靜,又等了會,羅美霖看眼手腕,對前面的司機說:“少爺怎麽還沒過來?”
“好的夫人,我這就給淩助理打電話。”司機回應。
這時,車門讓拉開,一股冷風速度吹進來。
一身寒氣眼眶紅紅的安心妍上了車.
羅美霖看了眼車外,并沒有看到司野桀的人影,問:“怎麽桀沒和你在一起。”
安心妍望着羅美霖的眼睛,随即,大眼睛速度泛起淚花。
見安心妍哭,羅美霖眉頭輕皺:“怎麽了,怎麽還哭了?”
司雨晗一聽安心妍哭了,馬上擡起頭來。
“我們先回去吧,不用等他了。”安心妍哽咽着說。
“到底怎麽了?”羅美霖最不喜歡看到這種吱吱唔唔的樣子,提高語氣問:“是不是他又冷落你了?”
眼見安心妍這麽難過,司雨晗第一反應就是,哥絕對和那個下等人在一起。
于是,破口而出:“哥是不是姓胡的那個賤人在一起?”
安心妍沉默,由于抽泣,肩膀一聳一聳的.
沉默代表默認.母女倆同時黑了臉.
“小王,去把少爺請上車!”羅美霖語氣生硬的命令.
“是的,夫人.”司機小王欲推開門下車.
“伯母,不要.”安心妍忙抓住羅美霖的手,語氣急促。
“我們先回去吧,一會哥過來,看到心妍姐在,又會以爲是心妍姐告狀,又會怪到心妍姐頭上。”司雨晗自然明白安心妍在擔心什麽。
望着安心妍那萬般委屈的樣子,羅美霖多少有些心疼。
于是說:“開車!”
……
這邊,南宮以瞳邁出莫家大門後,獨自站在馬路邊等車。
對一直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一樣的司野桀視而不見。
晚上這個點,加之這片是莫家,路上車輛比較少。
淩風将車開過來,停在兩人面前。
見車子擋在面前,南宮以瞳又往後退了十幾步。
淩風馬上把車子向前開。
司野桀是何等驕傲的人,又何曾在一個女人面前如此忠犬過,見南宮以瞳壓根不把他放在眼裏。
于是,在吸了一根煙後,直接了當的将南宮以瞳扛起來扔進車裏。
見人上了車,淩風速度踩下油門。
并默默将後視鏡翻了過來。
同時,用耳塞塞住耳朵.
并放起了悠揚悅耳的抒情音樂.
現在的南宮以瞳身手雖然淩厲,可面對早已有防備的司野桀,也隻是受的份.
無論身材、體形、力氣、能力。
南宮以瞳都略弱。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本質上的區别。
于是,後座空間裏,幾個激烈的回合後,司野桀占上風。
現在的畫面是,司野桀将南宮以瞳壓在後座椅上動彈不得。
如合二爲一般,緊密貼合。
姿勢暧昧,某男獸血沸騰。
尤其是前面那兩團讓壓變形,那性感的鎖骨,似雪的肌膚.
南宮以瞳怒目而視,她以前怎麽就招惹了這麽個無賴男人。
“姓司的,你要不要臉!”幾乎是從牙縫裏碰出來的聲音.
“臉皮值幾個錢?”司野桀得意挑眉.
“我真讨厭你!”南宮以瞳隻恨自己技不如人.
而她又怎麽會猜到,司野桀除了是S集團的少董外,還是皇爵的核心人物.
身手自然了得.
南宮以瞳就算想出手,也沒有機會.
除非是司野桀自願讓她揍.
可顯然,軟的完全不行,隻能上硬的.
“我不讨厭你就行.”司野桀俯下頭,欲吻上南宮以瞳的唇.
恬在這時,南宮以瞳的手機钤響.
一聽到那個鈴聲,南宮以瞳的瞳孔瞬間放大.
欲将被壓在司野桀身下的手抽離出來.
然,司野桀從她那聽到鈴聲時的反應猜測到打來電話的是誰。
于是,嘴角慢慢弧起一抹邪邪的弧度。
快速抓起抱包扔給前面的淩風:“接聽電話!”
“你敢!”南宮以瞳厲聲到。
淩風接住包包,讓南宮以瞳這一聲嬌喝,手一抖,包包掉了下來。
急忙關掉音樂。
鈴聲還在繼續。
四目相對,鼻尖碰鼻尖,彼此能清晰得聽到以方的心跳聲。
鈴聲響了一會後,停了幾秒,再次響起來。
淩風撿起包包,取出手機,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感覺人生好艱難!
“放開我!”南宮以瞳怒火滔天,眸中跳動着憤怒的火苗。
望着南宮以瞳如發怒的貓咪,司野桀眸中的邪氣愈盛,性感的唇勾起邪笑,她越緊張,他的醋意就越重。
“挂斷電話!”從唇裏吐出個冰冷的字眼來。
淩風手指速度一劃,然後像扔雷一樣将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
爲毛,他有種強烈的預感,這個女人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