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街道鳴人就感覺到附近有人,而且應該就藏在周圍的破爛屋子裏!可看到自來也正大搖大擺的往前走,擺明了是故作不知鳴人也隻好有學有樣的往前跑去。
“喂!好色仙人!等等我!”鳴人這一喊自來也飛快地來到鳴人身邊左臂夾使勁住鳴人的腦袋,右手就是一拳然後氣急敗壞地在鳴人耳邊說:“蠢材!不是說了不要叫我好色仙人的麽?要知道我們是在執行任務!要是暴露了怎麽辦?”
鳴人捂着腦袋不滿地說道:“怎麽會呢?好色仙人這個外号可是沒有幾個人知道的,相反的像你似的沒事自稱什麽蛤蟆仙人才容易暴露的好不好?”然後大聲嚷嚷道:“就你這種滿世界到處找女人的家夥叫你好色仙人都是好聽的!要我說你這種家夥就應該叫做色,情狂才對!”
自來也“大怒”又是一拳打在鳴人的頭上:“我說過多少次了那不是好色!是取材!是我作爲小說家在生活中所必須的取材過程!”接着小聲問:“你幹什麽來了?我不是說要你們找個地方等我的麽?”
幽怨的看了自來也一眼鳴人小聲說:“還不是因爲你!白跟小櫻都追問我你寫的什麽小說來着,你要我怎麽說?難道告訴她們你寫的是小a書?她們怎麽看你倒是無所謂,可萬一她們誤會我也看你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說怎麽辦?”
自來也鄙視的看了看鳴人撇嘴道:“是!你是不看!不過我寫的那些東西好像大多都是從你那裏學來的吧?”說着又狠狠地勒了幾下鳴人的脖子這才放開了他。
好不容易這才掙脫開來的鳴人長出了口氣,剛想抱怨幾句就見自來也突然風一般的沖向一間房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的鳴人下意識的緊跟了幾步。當他遠遠的看到屋前燈籠上的“愛舞屋”三個大字,又提鼻子仔細地一嗅一股廉價脂粉的味道隐約可聞。
鳴人又好氣又好笑地看着急不可耐的自來也無奈的放緩了腳步。但也不得不承認自來也的這個“女人雷達”确實名副其實!居然比五感經過傑諾瓦()強化的自己強出了許多。
跟着自來也走進屋中就見幾個打扮妖豔女人散坐在其中,然後就聽到自來也用極其白癡的聲音得意的大笑道:“上酒上菜!還有漂亮的姑娘!啊~哈哈哈哈哈!”
那樣子簡直是白癡中的白癡,極品中的極品!本來心裏是有所準備的,可當親眼見到自來也居然丢臉丢到如此地步,鳴人還是禁不住後悔自己爲什麽要跟進來。
剛想轉身退出去就聽自來也叫道:“喂,老闆娘!給我的孫子上些飯菜!酒和姑娘就不必了,他還沒成年呢!”鳴人一聽得,差點氣的罵娘!誰t媽是你孫子!不過這下想走也走不掉了,沒辦法,隻好在門口找了個位置坐了下去。
正在自來也放肆享樂鳴人在一旁備受煎熬的時候,在田中心街外等待的白與小櫻也出了狀況。兩人在鳴人走後來到路邊的一片樹林旁,一邊聊天一邊等待着自來也與鳴人的消息。在白有意之下兩人的關系可謂是突飛猛進!大有相見恨晚的意思。
就在兩人聊的熱火朝天的時候白感覺到身後樹林中有來了不速之客!白不動聲色的跟小櫻打了個眼色并借着身體的掩護用手勢告知小櫻樹林之中來了敵人。
先是吃了一驚,随即便冷靜了下來。如果此時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小櫻的眼中居然閃過了激動的情緒。兩人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繼續聊着天,等待着對方的出現。
對方接近到一定的距離後并不繼續向前,而是就這麽潛伏下來準備找機會偷襲。既然對方不對那就隻好創造機會誘對方出手了。在白的手勢下小櫻伸手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啊~!那兩個人怎麽這麽……”
小櫻的話尚未說完就有三支苦無從林中飛射而出,目标赫然正是小櫻!而早已準備好的白一轉身雙手向外一分冰雪凝成的花瓣樣式的盾牌瞬間成型:“秘術——「盾牌」!”
叮,叮,叮!三支苦無先後打到盾牌之上被彈了開去。而這時白早已高高躍起單手結印向下一指:“秘術——千殺水翔!”白的身邊成片的冰雪千本在白的指揮下雨點一般向林中落去!
爲了防止敵人一擊不中就此逃跑,白的千本采取的是由遠及近的覆蓋式射擊,千本從樹林中向邊緣推進,在封鎖敵人退路的同時逼迫敵人離開林區。
果然,在千本掃射到樹木邊緣的時候一個蒙着面有些瘦小的身影手持苦無從林中竄出與白跟小櫻對持起來。“你是大蛇丸的手下麽?”見對方終于露出身形小櫻直接迫不及待地問道。
對方似乎沒有料到小櫻有此一問,在楞了一下之後一改原本準備決一死戰的架勢收回手中的苦無,從腰間掏出一顆煙玉來往地上一扔,居然借着煙霧逃跑了。眼見好不容易才出現的線索就要斷了,小櫻當然不肯放過,當場就要去追卻被白一把拉了回來。
小櫻甩脫白的手有些激動地問道:“白姐姐!你爲什麽要攔着我!”“小櫻冷靜點,看看你的腳底下。”順着的手指看去,小櫻這才發現被在原先被煙霧籠罩的地方被灑滿了鐵蒺藜!
“謝謝你了,白姐姐!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現在就受傷了。”小櫻感謝道。雖然是感謝,可白卻能從小櫻的語氣中聽出她心中的失落。就在白準備上前安慰一下小櫻的時候遠處傳來了自來也的叫聲。
“你這孩子!怎麽能扔下爺爺一個人先跑呢!你給我等等啊!”接着就聽到鳴人氣急敗壞地喊:“你開什麽玩笑!鬼才不是你孫子呢!各位好漢大哥啊!吃霸王餐的是那個老家夥!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要追去追他啊!不要找我!”
在白跟小櫻還沒有明白怎麽回事的時候,鳴人高速地沖到兩人跟前一手一個拉着她們狂奔起來。就連地上的鐵蒺藜都被他帶起的勁風給吹了個七零八落。
被鳴人這一拉,白還好些,強大的實力讓她很快就将姿勢調整過來跟着鳴人狂奔起來。而小櫻可慘了,根本就來不及調整的她被鳴人拽着身不由己的飛了起來,如果從遠處看簡直就像是在放風筝一樣。
跑了好一陣直到徹底擺脫了那群打手,鳴人他們這才停了下來。這一停下來那邊小櫻立馬就不幹了:“到底是怎麽回事!?一直在追我們的那群人是什麽人!?我們又爲什麽要逃!?還有那個霸王餐又是怎麽回事??”
鳴人張了張嘴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說,索性用手一指自來也:“你還是去問他吧。”見兩道疑惑的目光望向自己,自來也連忙搖手一副我才是受害人的樣子說:“這個可不怨我啊!那個小鎮原來早就被一群強盜給占領了。還在裏面開了一家強盜酒家來榨取過路人的錢财!我和鳴人隻是過去想要打聽一下情報而已就被坑了,而且是往死裏坑!所以我們這才逃了出來。”
鳴人聽得撇撇嘴“切!”了一聲:“上酒,上菜,還有漂亮的姑娘!啊哈哈哈哈!”将自來也的語氣學了個十足後又滿是怨念地道:“就您這個樣子的,人家不坑你坑誰?”
感受到兩股鄙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的,自來也強辯道:“那,那我不也是爲了尋找情報麽?我這可都是爲了這次的任務,這才以身飼魔,虛與委蛇的!”
鳴人翻了翻白眼諷刺說:“哦!那還真的是委屈您了!****招到光明正大的您也是到了一定的境界了!”聽了鳴人的話自來也非但沒有動怒,反而陰陰的一笑反問道:“哦?這麽說來我們的鳴人小哥一定有更好的辦法了?那就别藏着掖着了,說出來讓大家聽聽嘛!”
鳴人“哎!”了一聲說不出話來了。沒辦法,雖然自來也是打着調查的幌子在尋開心,可他說的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從古至今出入的人數最多,成份最雜的就是妓院與賭坊了。上至公卿權貴,下至一般庶民!有的一貧如洗,有的富可敵國!可謂是三教九流無所不包。自然也是打聽情報最好的地方。就算是在鳴人前世不也是有着所謂的線人,二五仔的說法麽?
看着鳴人吃癟自來也就像是大夏天的吃了槟榔順氣丸一樣,整個人都舒坦了,得意的看着鳴人道:“怎麽樣,沒話說了吧?想要找出音忍村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麽别的好辦法了不是?其實我也是不願意的,嗯~真是傷腦筋啊!可是,不去也不行不是?嗯!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這種時候作爲小隊的領導我必須要負起責任來!”
說着自來也邁開大步繼續向前走去,同時回頭招呼道:“走吧,鳴人,白,小櫻!别慢慢吞吞的,情報可是不等人的哦。”說着整個人都似乎漂了起來,一邊跳一邊嘴裏喊着什麽調查,調查什麽辛苦,辛苦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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