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的電梯裏隻有容和和米菲兩個人,陳經理留下收拾那扇被米菲踹壞的房門了,米菲餘光中看到容和總是一付欲言又止的表情感到意外,幹脆面對面站定:“你幹嘛總偷偷摸摸地看着我呀?”
“誰偷偷摸摸了?”容和立刻反駁道,不過又一想自己剛才的動作到真的像是米菲說的那樣,有些偷偷摸摸的,幹脆把事情直接跟這個傻妞說了吧,連個警察都當得這麽的幼稚,怪不得連個人都抓不到。
“剛才那個姓陳的在撒謊。”
“呃……?”
“他能在這裏工作生活上不可能那麽慘的,你肯定上當了。”容和肯定地說道。
“哦,這事呀,我知道。”米菲臉不變色心不跳地回答道。
呃?知道?
容和眨了眨眼睛有些懷疑米菲是不是爲了面子才這樣說的。
“你真以爲我什麽都不懂呀?除了鼻子沒你靈外,其他的你未必能比得過我。”電梯到了一樓停了下來,米菲有些得意地率先走了出去。
“哎哎,跟我說說,你都懂什麽了?”容和不甘地追了上去。
“我當然知道姓陳的在撒謊,甚至他根本就沒有兩個月的小孩還有他的父母也不在京城,都在鄉下。”米菲腳步未停也不管身後的容和能不能聽到,反正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事情出現了偏差,看來米菲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樣胸大無腦,這腦子裏裝的東西也并不簡單呀。
“那你爲什麽還要那麽說?”這是容和最爲懷疑的地方。
“你豬呀,我不那麽說房門的錢你賠呀?”米菲一付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着容和。
最簡單的答案才是最正确的那個答案,聽到米菲的解釋,容和慢慢張大了嘴,搞了半天做了這麽多的鋪墊居然隻是省了那個修門的錢,事情的轉折讓容和一下反應不過來,傻傻地停住了腳步看着米菲的背影,心裏想的卻是這幫人可真不要臉,把人家門給踹壞了,還讓人家自己感恩戴德的修好,壞了,那自己的錢會不會被他們給扣下呀,再随便找個理由收拾自己一把,搞不好這趟沒賺到錢反而在倒搭點。
米菲走得很快,餘光掃過的時候卻發現容和不見了,急忙停下腳步回頭看時,卻看到容和正在遠處傻傻地盯着自己一動不動。
“快點走呀,磨蹭什麽呢?”米菲不滿地喊道。
目光中的容和一點也沒有剛才指點江山的風範,看上去倒像是一個委委屈屈的宅男似的,想說又不敢說,什麽事情都憋在自己的心裏。
米菲無奈了轉回了身,快步走到容和的身邊,一拍肩膀問道:“又怎麽了?發現什麽漏下了嗎?”
容和搖了搖頭,沒說話。
“服了你了。”米菲看了一眼汽車的位置,估計他們現在還沒有找到中島荒介的線索,還應該有時間浪費一下,回過頭柔聲地說道:“好吧,有什麽事情說吧,不是想漲錢吧?”腦子一轉,以容和的貪财樣,說不定真能幹出這種事情來呀。
還漲錢,不漲這錢能不能要出來都是一回事呢,還敢漲,你們這幫當官的不就是這樣嗎,翻臉就不認人,誰讓當時自己也沒留個字條、字據之類的,搞得現在連張口要錢都成了一件難事。
“我在想你連修門的錢都不肯拿,我那錢……是不是根本就沒想給呀?”
壞了,剛才的事給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了。米菲吃了一驚,剛才就顧着把修門的錢給賴掉了,卻沒想到這還有一份大頭呢,自己的信譽經過剛才的一幕肯定已經變爲零了,這回可怎麽辦?錢到不是難事,可現在自己沒有呀。
“怎麽可能,你的錢可是我爸親口答應的,他一局長說的話你還不信嗎?”
“我信……”
“這不就得了。”
“你讓我怎麽信呀?連個欠條都沒有,就你們那大門還擺兩武警當保安,我連門都進去,就更别提到裏面要錢了,想告你們都沒有理。”容和的脾氣也上來了,累了這麽半天搞不好還白挨累了,錢一分沒要來,還白白得罪了一個人。
“容和你行不行呀~”米菲的氣場比容和要強大了許多,配上這身警服搞得跟審犯人似的。
“不就欠你十萬塊錢嗎?用得着這麽步步緊逼的嗎?又沒有人說不給你這十萬塊,現在人還沒找到呢,你就開始要上錢了,你還是不是男人?”
容和想說是不是你來試一下就不知道了,話隻敢在心裏過了遍,嘴上連個口型都沒敢對上,心裏的憋屈就别提了,不過反正來也來了,就當這趟活白幹了還不行嗎?這次可漲記性了,下次這幫披着警察衣服的來求自己說什麽也不能答應。
對,尤其是女警察,更不能答應。
沖着米菲一甩臉,容和蹬蹬地向支援汽車的方向走去,今天這事算是一個教訓,以後再也不跟這個女警有什麽聯系了。
米菲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家夥翻臉的速度比自己還要快,剛才還在同一個戰壕呢,轉眼就變成自己的對立面了,自己隻是看不慣那個姓陳的,又沒有針對你,你擺出一個付臭臉給誰看呢。
美女自己有自己的優勢,像米菲這種一直被人高高地捧起的美女自然就更加的高傲了,你不理我我還不想理你呢,鞋子一蹬,速度到是比容和還要快上一步,超過容和的時候還重重地哼了一聲。
容和跟在米菲的後面上了車,反正現在也沒有自己什麽事,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閉上眼睛開始睡起覺來,昨天晚上累了一宿,今天到現在就喝了幾袋牛奶,肚子裏空的跟自己的存折似的,這幫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鐵打的,這麽長時間沒吃東西還這麽興高采烈的,真讓自己有些琢磨不透。
“給。”腿上被人踢了一下,容和不高興地睜開眼睛,頓時亮了一下,眼前出現了一塊的奶油蛋糕,外加一瓶冰可樂,這還算像話,大餐沒有自己可以理解,但連肚子都填不飽自己可就不能原諒了,隻是拿東西那個人的表情還是讓自己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