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被震驚到了的容和東瞧瞧、西看看,明明是自己的玩具店,卻偏偏給了他一個十分另類的新奇感覺,牆上完全手繪的誇張壁畫,再加上些新奇的人偶、手辦更加震驚到了容和,居然連個都能搞到,看來這個老炮在京城的确是混得不錯,估計他也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直接就給自己擺到了店裏。
空氣淨化、除濕器,别看店裏已經好長時間沒有人打掃過了,卻依然不見得有什麽灰塵,容和剛才的困意早已經不翼而飛,拿出自己常用的軟布,開始擦拭起櫃台上擺得整整齊齊的人偶來。
這種細活也是相當的累人,等容和從頭到尾全部都仔細地擦過一遍之後,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饒是經過神珠強化過的身體,也有些累得腰酸腿疼,把自己扔到了沙發上就懶懶地不想動了,這時門口處的風鈴聲響動,幾個中學生打扮的男孩、女孩走了進來,有些誇張在張大了嘴巴,歡快地大叫了一聲,開始按個按個檢索着自己喜歡的人偶來。
再累也得幹活呀,容和慢悠悠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了,還得找一個可靠的服務員,自己的渠道相當的有限,看來這件事還得去麻煩戚安呀,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見面,也不知道這小子想沒想自己。
“謝謝,四百三十塊,正好。”容和微笑着送走了店裏最後一撥客人,真沒想到被老炮這麽一改造過的玩具店生意居然這麽好,原本還想下午睡上一覺呢,結果站起來就沒有坐下的時間,有人的時候光顧着高興了,人都走光了,才覺得渾身的骨節都在啪啪做響。
不管了,再來人也不接生意了,晚飯就去戚安那裏混了,腦子裏剛想好下一步的去處,風鈴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千篇一律的反應:“你好,歡迎光臨。”
無休無止的生意,迎來送往的人群,反正都是讓人閑不下來,想休息的念頭終于斷了,自己就是天生的勞累命,一會還得給老炮打個電話,這些人偶是哪裏上的?貨不夠了。
一忙就沒時沒點,就連晚飯都是打電話送過來的,放在一旁已經涼透了,雖然很累,但心裏還是相當的高興,就着涼了的飯菜,清點着下午的收入,一萬多塊的流水,差不多有大幾千的收入了,看來找個售貨員的事情得提前了,不然這樣下去,自己就得累死在這。
吃完飯後,又給老炮打了一個電話,從電話裏能聽出來老炮對自己的電話還是吓了一跳的,不過問清楚隻是想知道貨是從哪裏上的,對面到是明顯松了一口氣,找了一個電話号碼給了自己之後,略帶着疑問的口氣問道:“那個容哥,你沒什麽事吧?”
“什麽事?沒什麽事呀,你怎麽這麽問?”容和有些疑惑。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什麽叫沒事就好呀,有什麽消息快點跟我說,我可知道你老窩在哪,别怪我找上門去。”容和威脅道。
電話另一端的吵鬧聲明顯弱了很多,看來這貨是換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容和對他的消息有些感興趣了,難道又有什麽關于自己的消息?
“現在外面都在傳,你找陳家的麻煩,讓人家給滅了,說是從水泥廠裏給擡出來的,全身跟血葫蘆似的,都說是陳家下的手,是不是真的呀?”老炮心裏也不得勁,這面剛給人家裝修完,外面就傳出了這個消息,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要是假的還好,要是真的自己可就成****了,花了這麽多錢,白給人家裝修了。
“哦,這個事,怎麽?你有興趣?”
“不不不。”老炮哪裏敢說自己的那些花花腸子呀,電話裏聽人家的聲音中氣十足的,陳家他都敢得罪,捏死自己不跟捏一個螞蟻一般。
“說的是真的,我是從水泥廠裏被擡出來的。”容和根本不屑跟這種人解釋。
“啊……真的呀?”
“不是陳家做的,他們還沒那個能耐,看來上一次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呀,還真得換一個法子了。”容和有些自言自語地說道,随後挂斷了電話。
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了嘟嘟的聲音,老炮神經一般地拿開了手機,看來剛剛平靜一些的日子又要亂了,不知道陳家這一回又得發生什麽事了。
夜色深沉,容和開着那輛破舊的面包車,行駛在京城的馬路上,來往穿熙不停的人群并沒有因爲夜晚的到來而減少,相反卻比白天還要熱鬧一些,高挑、靓麗的女郎正在抓緊這夏天的尾巴,向周圍的男人展示着自己的身材,短得已經到了大腿根的短褲,露出肚皮的小衣,讓容和看得一陣的牙疼,這要娶了這樣的媳婦回家,得多麽的不放心呀。
還是那家‘黑夜精靈’,說起來容和都有些不好意思,多少也算泡了幾年的吧,居然隻來過戚安這一家,周圍那麽多酒吧自己居然從來都沒有進去體驗過一次,哪回有空一定要去幾趟,最好拉着戚安,有他估計能打折,搞不好還能免單呢。
調酒師的位置不是戚安,不過自己認識,叫小虎,人如其名,長得虎頭虎腦的,嘴也甜,算得上是戚安的半個徒弟,吧台前面兩個像似白領的女生正在一眨不眨地看着小虎耍寶,不大一會拿着自己調好的酒笑着離開了。
剛送走兩個,一旁又坐上來一個,小虎迅速地移動了過去,嘴裏還是老一套:“先生,你……容哥?”嘴裏透露出驚喜。
“怎麽着?不說哥好呢?”
“哪能呀,這不是好久沒看到你了,發自内心的驚喜。”小虎也清楚容和跟戚安之間的關系,别看平時不怎麽見面,但感情還是杠杠的。
“你呀……,今天生意不錯呀,戚安呢,他跑哪去了?”容和大概瞧了一圈,沒發現戚安的人影。
“容哥你不知道呀?”小虎滿臉驚奇地看着容和。
“我知道什麽呀?我今天剛回來。”
“我們老闆訂婚了,領着未來的老闆娘旅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