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弱了,連熱身都不用,直接兩個人就被自己給抛飛到一旁,容和有心打個電話報警,不過想想報了警事情又得麻煩來麻煩去,反正人也救下來了,要是報警的話就讓她自己報吧。
“怎麽樣?你沒事吧。”花壇邊上的女人已經站了起來,顫抖地站到了容和的身後,眼裏還帶着淚水。
呀~這一眼不要眼,容和卻覺得目光又被刺激到了,怪不得這兩個老外居然這麽急着就想辦事,這妞也太漂亮了吧,看着楚楚可憐的樣,要不是時候不對,容和自己都想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了,連忙咳了兩聲,把頭扭了過去。
“沒事,大哥,太謝謝你了,要不然今天……”拼命反抗的時候都沒有哭出聲,一旦發現自己安全了,曾黎卻留下了傷心的淚水,命運對自己居然是如此的不公,自己已經失去一切了,難道連自己僅僅剩下的最寶貴的東西還要被他們拿走嗎?還好遇到了一個好心人。
“那個,用不用報警?”容和提醒道,掃了一眼還在地上哼哼的兩個老外。
“……這個。”曾黎心裏也很亂,按她的想法當然是報警的好,可是萬一警察讓自己賠他們醫藥費該怎麽辦?這位大哥爲了救自己把他們打傷了,萬一把他給抓起來怎麽辦?這不是給他找麻煩呢嗎。
腦子一亂,想的事情就多了,低着頭半晌沉默不語。
得,這分明是不想報警,想想也是一個女孩子出了這種事情總是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才是,女孩身上的衣服有的地方已經破了,容和沒敢看,直接把自己的T恤脫了下來,遞了過去。
“先穿上吧,不報警咱快離開這吧,反正咱也沒吃多大虧,他們也付出該付出的了。”容和指着自己車的方向率先走了過去。
女孩心驚肉跳地看了一眼還沒爬起來的兩個老外,連忙緊跟在容和的身後,離開了這裏。
奔馳,這車自己認識,雖然有很多人都想給自己買這種車,但自己還是拒絕了,也不知道心裏守着的到底是什麽,也許自尊是自己唯一能保持住的事情了。
“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容和發動了汽車,向着慢慢地開去。
“往前走,不太遠,慶和小區。”曾黎指着前面的方向。
這一段自己還是不太熟,容和一邊看着路況,一面跟女孩閑聊着。
“這麽晚了,怎麽還在那裏呀,這兩老外又是怎麽回事?”
“我剛做完家教,剛從地鐵上下來不久,我也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跟上來的,然後直接就沖上來了,我……”女孩又想哭,這種事情落誰身上都不是一個很美好的回憶,跟惡夢一般,每當想起來就覺得身上一陣的發涼,恨不得把對方幹掉才解氣。
“你一個女孩子平時注意點,這麽晚上最好找個人接,真的很容易出事的。”開了一會容和看到了小區門口的大門,這裏比起沫然住的小區安全性要差得很多,除了一個根本就沒有人的門崗外,根本就沒有人來攔自己的車。
“今天謝謝大哥了,有空我請你吃飯吧。”曾黎鼓起勇氣說道。
怎麽聽着這麽耳熟呢?容和怪異地看着女孩,上下打量着,好像還真的些面熟,就是忘了在哪裏見過她了。
曾黎陡然緊張了起來,這大哥可是兩下就把兩個老外給幹掉的牛人呀,他現在還沒有穿上衣,他怎麽這麽看着自己?如果他要對自己起了壞心該怎麽辦?越想心裏越害怕,這不是剛逃出狼窩又入虎穴嗎?
“咱倆是不是在哪見過呀?”越看眼越熟,按理說這種級别的美女看過一次自己就不應該忘掉的,難道是在戚安的酒吧裏見過?好像又不是,到底在哪呢?
見容和并沒有化爲禽獸的意思,曾黎稍稍松了口氣,聽容和這麽一說,自己也仔細地看了容和兩眼,剛才光顧着害怕了,這麽一瞅到也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他一樣。
“我想起來了。”容和一拍巴掌想到了,還是最後一句話提醒了自己,她不就是自己買房那天,在售樓處給自己一嘴巴的那個售樓小姐嗎,走的時候光說請自己吃飯,然後連個電話都沒留過,這下到好,欠自己兩頓了。
還真認識自己?曾黎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卻怎麽也沒想到容和是誰。
“你忘了吧?售樓處?你還給過我一嘴巴子。”容和已經肯定是她了,一步一步提醒着。
這麽一說曾黎到是也想起了容和,畢竟那是自己一個月内賣掉的唯一一棟房子,當時自己誤以爲他是變相來追自己的,直接給了人家一嘴巴,現在想想還有些不好意思呢。
“對不起呀,大哥,我那時真的誤會你了。”曾黎腼腆地道歉。
“哎呀,誤會到是沒什麽,不過那天你還說請我吃飯的,然後連個電話也沒留,就這麽逃過去了,現在終于被我抓到了吧,說吧,這兩頓飯是合成一頓請呀,還是直接請我吃兩頓。”
“請,一定請,等過幾天我開工資的,請大哥吃一頓好的。”曾黎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也敢直接迎上容和的目光。
“這回不會逃單了吧,我可找到你家了。”順着曾黎的指點,容和把車停了下來,開玩笑地說道。
曾黎低頭微微笑了笑,眼眶有些微紅:“家……家已經沒了,我和幾個人合租在這裏。”
“哦……”容和一滞,這也是個有故事的女孩,不然怎麽會大半夜地自己走回來,居然家裏沒有人去接一下。
“對了,上次你說你的父親……”
“死了。”曾黎臉上露出了一種莫名的笑容,回憶一般地說道:“賭博、吸毒,把整個家都敗光了,上個月把家裏的房子也賣掉了,還清了賭債,剩下的錢都買毒品了,吸的量太大,直接就死了。”
眼淚從眼眶裏默默地流了出來,曾黎抽涕着:“很好笑是不是,不過我總算是解脫了,最起碼知道他每天都在哪裏過夜了,不用在天天提心吊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