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就是再差,也比你男人好!”
李東升頓時就愣住了,看着一臉憤怒的蕭盈盈,他立刻就問道:“你什麽意思?”
“真要我說出來嗎?”
“當然,你不但要說,還要說清楚,否則——”後面的話李東升沒說,而是上下打量着蕭盈盈。
蕭盈盈并沒有回避李東升極富侵略性的目光,反而向前邁了一步,從門口進到了裏面。李東升不得不讓到一邊,并把門關上了。并不是他有什麽想法,而是不想被人圍觀。
“别跟我說你不是同性戀?”
“哦——”李東升頓時哭笑不得,他想象不出自己爲什麽會給蕭盈盈留下這麽個印象。
既然已經說了,蕭盈盈也就不再顧忌,當即就說出了自己判斷的根由:“在飛機上,我這麽一個大美女坐在你身邊,你都沒有反應,甚至都不多看我一眼,所以,你不是有毛病,就是同性戀。現在醫學這麽發達,就算有毛病也能治好,所以,你隻能是同性戀。”
“你這裏有問題,有大問題。”李東升指着自己的太陽穴說。
“你腦子才有問題呢?”
“你腦子沒問題,幹嘛希望别人對你有想法?”
“是你不正常吧?”事已至此,蕭盈盈也豁出去了,她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測,李東升就是一個惡心的同性戀。
“你想試試嗎?”李東升似笑非笑地看着蕭盈盈。
蕭盈盈下意識地就要往後退,随即就意識到了什麽,當即就又打消了念頭,挺了挺并不豐滿的胸部說:“你行嗎?”
“你真希望我對你做些什麽?我要是做了,你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李東升的話被蕭盈盈理解爲色厲荏苒,因此,她又重複問道:“你行嗎?”
“你這是在玩火你知道嗎?”
“我就玩火了,你一個gay能把我怎麽樣?”
見自己的警告并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這丫頭是認準了他的是同性戀,這讓他很是無語。
不過,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于是就很強硬地說:“你确定我不會把你怎麽樣?”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在蕭盈盈的胸口逡巡,卻沒想到蕭盈盈又一次誤會了他的意思,居然往他身前靠了靠,這是認定了他是同性戀的節奏。
李東升決定吓唬她一下,直接就張開雙臂把她抱在懷中,同時惡狠狠地說:“你要是再敢這麽說,小心我先奸後殺!”
蕭盈盈沒想到李東升會動手,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卻沒有掙脫開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她不想退縮,反正她的心中已經認定了李東升就是一個同性戀。否則也不會對她這個美女無動于衷。
于是她擡頭看着李東升的眼睛說:“别色厲荏苒了,你就是表現得再兇狠一些,也改變不了是一個惡心的同性戀的事實!”
李東升徹底被打敗了,于是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低頭吻上了她的唇。由于他是突然襲擊,加上他的動作很快。以至于蕭盈盈粹不及防之下,就被他吻上了。她頓時就懵了,則可是她的初吻,就這麽莫名其妙地就沒有了,如果對方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也就算了,可他卻是一個惡心的同性戀。
受到心理的影響,盡管這是她的初吻,可她還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腦袋後仰的同時,大聲呵斥道:“别以爲親我一下,就能改變你是同性戀的事實!”
蕭盈盈豁出去了,她笃定李東升是同性戀,不會把她怎麽樣。她的心底已經打定主意,就當做是被狗咬了一口,大不了回去重新洗個澡。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南牆不回頭,看來我要是不動真格的,你是不知道害怕!”
“就憑你一個惡心的同性戀,說不定跟男人做那事的時候,還穿着女人衣服,你那東西除了尿尿,還能有什麽用處?”
話一出口,蕭盈盈頓感自己的臉有些發燙,她接受的是精英教育,從未說過髒話,就算是生氣了,也會說得溫文爾雅,也就是罵人不帶髒字的那種。她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可話已經說出去了,她不想讓李東升看出自己心虛,于是就擡頭看着李東升。
李東升可不是什麽聖人,被蕭盈盈接二連三的刺激,他覺得自己要是不做點什麽,就枉爲一個男人。
他心裏這麽想着,手上也有了動作,左臂增加了力道,将右手騰出來,遊入了蕭盈盈褲子,開始搓揉她的屁股。
蕭盈盈沒想到李東升竟然會這麽做,當即就掙紮了起來,可李東升的左臂就像是鋼筋似的,讓她的掙紮顯得很是蒼白。就在這個時候,李東升突然轉身,把她緊緊抵在牆上。
蕭盈盈終于害怕了,她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李東升是同性戀不假,可他畢竟是一個男人,如果因爲自己的刺激而做出什麽事情來,她可是哭都找不到地方。這一刻,她的心底全都是後悔,後悔自己不該不斷刺激李東升。從而讓自己處于危險的境地。
李東升雖然不是花叢老手,可他畢竟是有過兩個女人的。他在馮欣茹那裏成爲了一個真正的男人,同時也在馮欣茹的身上磨練了技巧,這技巧在徐子靜的身上得到了升華。加上,這原本就是人類的本能。因此,蕭盈盈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變得發燙,特别是被李東升搓揉的屁股更是如此。而且,這感覺正迅速朝着全身迅速擴散。
意識到了即将要發生的事情,蕭盈盈被吓壞了,死命掙紮的同時,大聲喊着救命。可她剛喊出一個字,就沒了後續的聲音,原來她的唇又被李東升低頭吻上了。
又一次吻上了蕭盈盈的唇之後,李東升的左臂也騰了出來,很快就摸索到了蕭盈盈上衣下邊緣,并從中伸了進去,在蕭盈盈嫩滑的後背上摩挲了起來。當他的左手接觸到蕭盈盈後背的時候,不由得暗贊了一聲——夠嫩滑。
在李東升上下其手的肆意動作之下,蕭盈盈的掙紮力道正在迅速變弱。她的眼睛裏全都是哀求,可李東升對此視若無睹。就在她緊閉着的貝齒微微張開的時候,李東升的舌頭乘機進入其中,并很快找到了她的香舌與之糾纏了起來。
蕭盈盈徹底懵了,竟然在這一刻放棄了掙紮,任由李東升吮吸着她的香舌,此刻,她的腦子裏全都是空白。甚至連李東升的一隻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握住了她的一隻玉兔并開始揉捏都沒有意識到。
這個時候,如果李東升乘機将她剝光,做完最後的事情,也不會遇到反抗。事實上,李東升也是這麽想的。而且,此刻的他已經箭在弦上了。
(五一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