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李東升察覺到肌體變化開始減緩,而且,減緩的速度很快。直觀的表現就是新陳代謝也随之減緩了下來,他明白自己的肌體達到了一個新的平衡。身體的各項感知力也蜂擁而來,之前的勻速機械運動也無法保持了,當即就本能地加快了動作的頻率。
此刻,蕭盈盈的身體早已經不再僵硬。很顯然,剛才從李東升的身體延伸而來的變化對她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剛才有那麽一段時間,她感覺到自己進入到了一個奇妙的狀态之中。那段時間裏,她的心從未如此的甯靜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肌體正在發生着未知的變化。由于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曆,也沒有相關知識做鋪墊,因此,她并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而且,處于這種狀态的她,也沒有考慮這個問題,因爲她的大腦活動完全處于凝滞狀态。隻有感覺,沒有思考。
當李東升突然加快了頻率之後,一股異樣的感覺立刻就向他的全身彌漫開來。她更是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呻吟聲,由于她的嘴被李東升用内褲堵住了,聲音隻能從鼻子發出。她的聲音進一步刺激了李東升,緻使他不斷提速······
當李東升請吼一聲,同時伴随着身體的戰栗的時候,蕭盈盈也溶蝕發出了一聲高亢的鼻音,與此同時,她的腰部不受控制的往上挺,雙手也死死摟住李東升的後背,努力往自己身體裏按,恨不得把他按進自己的身體。
伏在蕭盈盈身上大口地喘了一會兒粗氣之後,就離開了蕭盈盈的身體,翻身下床朝衛生間走去,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轉身回來了動手将蕭盈盈的上衣和褲子全都給脫了,扯掉了她嘴裏的内褲,然後抱着她去了衛生間。
盡管先前的一刻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愉悅,可平靜下來的蕭盈盈還是悲從中來,淚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淌了出來。她的眼神很空洞,一點情感和神采都沒有。任由李東升幫着她沖洗身體,塗抹沐浴露、洗發露······
當李東升抱着她回到卧室,并将她放在床上的時候,她突然動了,擡手就給了李東升一個嘴巴。盡管李東升有所察覺,卻并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原因是她的反應太過突然。因爲從他離開蕭盈盈身體之後,她就是一副了無生趣的樣子,爲此,他的心底很是内疚。
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半是由于被激起的氣憤,另一半則是因爲那人血液中的能量太過龐大,對他的身體産生了影響,導緻他的身體沖動得厲害。
宣洩之後,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狀态從未有過的好。唯一讓他有些小郁悶的是,他的肌膚比化過妝的女人還要好,讓他看起來有些娘娘腔。他也想明白了,可能正是因爲這個原因,蕭盈盈才會堅稱他是個同性戀。他甚至懷疑,蕭盈盈内心深處認定他注射雌性激素。
李東升乘機把蕭盈盈扔到了床上,後退一步,看着對他怒目而視的蕭盈盈,然後說:“大家都是成年人,至于因爲這點小事了無生趣嗎?”
“畜生!”蕭盈盈死死地盯着李東升,咬牙切齒地說。
“這好像也不能全怪我吧?是你一再刺激我,說我是個同性戀,還嘲諷我找男朋友的。爲了挽回我的光輝形象,我隻好勉爲其難地向你證明一下了。”
“無恥!”
李東升的目光落在了床單上的幾滴鮮紅,就說:“竟然還是處女,看來我的運氣不錯,呵呵呵······”
“無恥!”
“我說大姐,你能不能說點别的?”
“無恥!”
“得,你慢慢說吧,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呢。”
李東升說話的時候,就從旅行包裏拿出一套幹淨的衣服穿上。不再搭理蕭盈盈,走過去開始研究怎麽打開籠子。
早已不耐煩的小明嘲諷的聲音在李東升的腦海裏響起:“終于想起我了?”
李東升仿若沒聽見,自顧自地旋轉着手中的籠子,試圖找出能打開的地方。小明見狀,也不再說話,免得打擾他。
就在這個時候,蕭盈盈的聲音在他的背後響起:“李東升,你死定了。”
李東升頭也沒回地說:“跟你說了,咱就是一個小氣的人,你要是再刺激我,小心我再強奸你一次!”
面對李東升的警告,蕭盈盈說:“被狗咬兩次和咬一次又有什麽區别呢?除非你把我殺了,否則,我跟你沒完!”
蕭盈盈的聲音很冷,她從未如此恨過一個人,先是輕薄她,然後更是把她給強奸了。雖然有一段時間她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态之中,讓她享受了一次極其美妙的旅程,卻改變不了被強奸的事實。
因爲自身條件極好,她的眼光也非常高,對選擇另一半的标準制定得也非常好。等閑才俊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卻沒想到她堅持的東西竟然會被一個剛認識一天的家夥全都給拿走了,這讓她情何以堪。
作爲一個現代人,她并不是一個保守的女人,可這并不表示她願意以這樣的方式失去第一次。
自怨自艾顯然是不行的,而且,李東升的淡然讓她更加憤怒。可她也明白想要憑自身的力量制裁李東升顯然是不現實的。發生的事情使得她明白了一件事,李東升并像看起來那麽土。雖然他有着讓女人嫉妒的肌膚,可他好像真的不是同性戀。
“你真不的不怕?”
“我都說了,被狗咬了一次之後,再被咬一次,結果也不會更糟。”
“我以爲你想說咬着咬着就習慣了,呵呵呵······”
“這麽說你承認自己是狗了?”
“你這麽刺激我,難道真的想再體驗一把被強奸的感覺?”
蕭盈盈一臉不屑地說:“你行嗎?”
“喲嚯,小樣,挺嚣張啊?”
“别以爲我以前沒有過男人,就不知道男人是什麽東西?”
小明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我說大哥,你能不能專心一點!”
于是李東升不再說話,注意力又回到了籠子上。
蕭盈盈見狀也沒有鬥嘴的興緻,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坐起來默默地把衣服穿上。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單上的那幾抹嫣紅上面。猶豫了一下,把床單抽出來,整齊疊好拿在手裏。然後走到李東升的身前,看着他聚精會神地擺弄手中的籠子。
一點頭緒都沒有的李東升好一會兒才察覺到蕭盈盈正看着默然地看着他,就說:“心态調整過來了?”
看着李東升的臉,蕭盈盈空着的右手握成了拳頭。
“你打不過我的。”
“那又怎樣?”
“我現在有事要做,等我空閑下來,咱們可以好好切磋一下,呵呵······”
蕭盈盈當然知道他說的切磋是什麽意思,于是就咬牙切齒地重複了先前一再重複的兩個字:“無恥!”
說完,就轉身朝門口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傳來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