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嗎?”
杜竹清閉上眼睛,深深地感受一下之後,就點頭說:“能,不過,我卻沒辦法接近它。[燃文書庫][]”
李東升想了想說:“看來它知道不是你的對手,于是就等着你睡着,或者是精神松懈的時候借機控制你的身體。”
“你是說我清醒的時候不會受到它的影響?”
“也不全是這樣,就像你剛才,你應該是失去了警惕性,然後才被控制了。”
“我以後可怎麽辦?我隻要稍微迷瞪一下,就可能會被控制,要是她控制我做出什麽無法挽回的事情可如何是好?”
李東升想到了自己的經驗,就說:“你的靈魂和精神力太過弱小,根本就沒有可能在清醒的狀态下主動進入腦海,隻能被動地進入。而且,人形生物已經放棄自己的獨立性,就隻是爲了偶爾控制你。這麽做對它來說消耗肯定是非常大的,頻率應該不可能太高。”
“就算你說的都對,可我總有被控制的時候。”
“我也沒有什麽好辦法,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杜竹清不無擔心地說:“就算白天它找不到機會,可晚上怎麽辦呢?”
李東升想了想說:“要不我先從單位帶一副手铐和腳鐐回來,睡覺的時候,就把你的手腳铐上?”
“戴着那麽重的東西,你讓我怎麽睡覺?”
“先湊合着,我找人給你用特制的材料給你專門定制一副。”
杜竹清沒有再說話,她的臉上全都是擔憂。束縛手腳隻是權宜之計,相對來說,她在卧室畢竟隻占據大約三分之一的時間。如果那個人形生物在其餘的時間裏控制她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後果是非常嚴重的。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肯定有辦法解決的,先睡覺吧。”
“可是——”
李東升打斷了她的話:“它控制你的時候,你應該是有感覺的,隻要你反應及時,肯定能制止的。”
見杜竹清還要說話,李東升跟着又說:“開始的時候,你可能找不到竅門,隻要不斷地嘗試,久而久之,一定能抓住機會的。”
見李東升這麽說,杜竹清也就打消了說話的念頭,李東升也趁機把她的手腳解開,然後在她的頭部竅穴周圍輕柔了數十秒,杜竹清的眼睛就不受控制地閉上了,然後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
雖然李東升沒說過按摩,可他對人體的經脈和竅穴了如指掌,自然明白每一個竅穴的作用。雖然手法不咋地,可讓杜竹清入睡還是輕而易舉的。
随後,李東升扯了扯被子将其蓋好,看了一眼被咬傷的下身,就側身下床,去了衛生間。這點小傷對他來說并不算什麽,以他的恢複能力,估計天亮就能痊愈。讓他感到郁悶的是,這樣的刺激都沒能讓他的能力恢複分毫。盡管那裏的經脈和竅穴都是暢通的,内力經過那裏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的凝滞。
李東升明白杜竹清的擔心并不是無的放矢,人形生物知道她和他的關系,當它最終發現并不能報仇的時候,很有可能采取玉石俱焚的手段,把杜竹清也毀滅掉,從而達到打擊他的目的。
清洗完傷口之後,李東升回到床上躺了下來,他沒有像往日裏一樣依靠修煉來打發時間,而是想着如何解決杜竹清的狀況。
思前想後,他發現認識的人當中唯一可能解決這個問題的人就隻有露斯蘭了,可他卻不知道露斯蘭此刻在哪裏。雖然她離開的時候說安頓下來就會聯系他,可他卻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才能算是安頓下來。
一直到天亮,杜竹清都沒有任何異狀,這讓盯了她一宿的李東升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次日,兩人依照計劃先找了兩家房屋中介,把房子的地段要求報給他們,讓他們按照條件找尋幾個房源,然後聯系房主,讓其安排上午看房,如果不能安排在上午,就往後順延。然後他們就去購物、取錢。
杜竹清雖然身爲縣長,卻并沒有因此而失去對購物的鍾愛,隻要是稍微像樣一些的服裝店,她幾乎是逢店就入。不過,她的眼光有些高了,經濟落後的西滁市能讓她看得上眼的并不是很多。而且,因爲要等着去看房,她并沒有精挑細選,而是根據需要差不多就買了一些。饒是如此,房産經紀打電話通知他們去看房的時候,車子寬敞的後排座位上也差不多快被堆滿了。
對于房子,兩人的要求基本一緻,就是在公安局附近買,就着李東升上班,然後就是房屋的新舊程度,便利生活之類的條件。
綜合這些條件,兩人看了幾家之後,很快就訂了一棟去年剛建好的帶前後院子的三層小樓。房主因爲工作的原因,在外地定居了,這裏的房子自然也就不需要了,就委托他的父母将其賣掉。
房子不帶上前後院子,建築面積接近六百平米,房主的要價還是挺公道的一百五十五萬。李東升提議免掉五萬零頭,房主的父母跟兒子溝通之後,也就答應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在中介那裏把一些手續辦完,剩下的就是等工作日去有關部門登記過戶。
雖然兩人已經盡可能地節約時間了,可從中介那裏出來的時候依舊過了吃飯的時間。
李東升說:“吃過飯你去我宿舍,我把錢送回去。”
“一起回去吧,反正液沒什麽事。”
李東升也沒有堅持。
吃過飯,兩人就去銀行取錢。銀行的營業網點取錢都是有限制的,超過一定的數額,都需要提前一天預約。因此,李東升不得不借助公安局的權力讓銀行開了後門,一次性取了三十萬。
因爲次日上班不方便,加上擔心杜竹清的異狀影響到家人,兩人吃過晚飯就回西滁了。
由于杜竹清的異狀,兩人都沒有提及李東升恢複能力的事情。可杜竹清卻睡不着,李東升再一次用按摩她頭部竅穴的手段幫着她入睡。
周一上午,李東升剛到辦公室沒多久,就接到了開會通知。會議是由舒明朗主持的,開始的時候,舒明朗高度贊揚了李東升,并帶頭爲他立下的大功鼓掌。
李東升自謙的同時,暗中打量着所有人。可在座的無一不是人精,他根本就沒辦法從他們的臉上看出絲毫端倪。
接下來的流程就是昨天案子的善後事宜,以及對陽鳳縣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劉摯的處罰決定,對西滁市公安局副局長林建的處罰決定。
這年頭誰也不願意輕易得罪人,特别是無法把對手一棍子打死的情況下。因此,對兩人的處罰都是黨内警告。林建的錯誤是急功近利,爲了獨占功勞,沒有讓兄弟單位配合,因此而造成了嚴重的後果。劉摯的錯誤是瞎指揮,差點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原本,李東升準備爲劉摯說話的,可舒明朗在提及劉摯問題的時候,跟着就定下了調子。直接導緻李東升準備好的說辭沒用上,他自然明白這是舒明朗報之以李。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劉摯隻能投靠杜竹清。
就在舒明朗準備宣布散會的時候,李東升說:“我有一個議題。”
李東升的話音尚未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他。沒有從李東升的臉上看到想要的東西,就又看向了舒明朗。他們認爲李東升要說的已經跟舒明朗商讨過了,一二把手決定了的事情,他們壓根就沒有反對的餘地。
對于這種情況,在座衆人的心底都生出了不妙的念頭。一般來說,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間都不會很和諧,原因是雙方都由權利訴求。可以說是天生的政敵,隻有把一把手弄走,二把手才會有機會。因此,一二把手之間雖然不是水火不容,卻也時常會針鋒相對。下面人就利用這一點爲自己争取利益。可到了他們這裏,李東升和舒明朗竟然有度蜜月的迹象,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好消息。
“公安局作爲人民生命财産的保障部門,快速反應能力是必須的。我發現一線單位的車子都很老舊了,我就這個問題問過張亞樓,他說指揮中心的出勤時間飽受诟病。所以,我們是不是應該想個法子解決一線單位的車輛問題?”
聽了李東升的話,所有人的臉上都浮現出古怪,他們幾乎同時看向了舒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