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升立刻就詳細詢問了具體的實施細節,他直接就無視了小明說的可能有遺漏的話。然後就立刻動手,這個隐患不解決,他根本就沒心思做别的。今晚的事情如果不是小明在,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以他對靈魂的理解,對靈魂進行分割并沒有多少實施難度。他依照小明說的,把自己的精神力分成了基本相等的兩部分。其中一份用來融合分割出來的靈魂碎片,剩下的一份則是用來掌控過程。可以說,這部分才是重中之重。
正如李東升開始前認爲的那樣,分割的過程中并沒有出現任何意外,他的靈魂直接就幻化出了一把刀,從業已凝實的靈魂上割下了拇指大小的一塊,然後将其送入那一半精神力。分割出來的靈魂碎片和精神力很完美的融合了。
至于分割靈魂的時候帶來的疼痛,并不是那麽難以忍受,他曾經遭受的痛楚比這個更甚數倍,甚至更多。
關鍵是接下來的過程,在小明的提議下,爲了增加成功率,他把自己的額頭抵在了杜竹清的囟門部位,然後就催動那部分精神力進入杜竹清的腦海。在這個過程中,剩下的一半精神力所做的事情就一個,就是鎖定杜竹清的腦海。
這是他第一次鎖定别人的腦海,好在杜竹清此刻沒有意識,否則,說不定還會遇到她本能地抗拒。
開始之前,他仔細回想了露斯蘭和卡夫曾經進入他腦海的情形,頓時就多了幾分把握。不過,他還要面臨一個難題,那就是怎麽找到杜竹清的腦海。雖然他對自己的腦海很清楚,卻不代表他就能找到杜竹清的腦海。
到了這一刻,李東升才發現自己有些想當然了。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杜竹清腦海的李東升情緒立刻就受到了影響。
思前想後,他也沒能想出如何找到杜竹清腦海的辦法。于是,他的心底不由自主地生出了放棄的念頭。
就在這個時候,宇宙魔方突然釋放出一道波動。這道波動一出現,就直奔他的眉心,然後沒入到杜竹清的囟門。
李東升立刻就發現自己的眉心和杜竹清的囟門之間出現了一條看不見的通道,早已經蓄勢待發的精神力竟然自行順着通道進入了杜竹清的腦海。融合了他靈魂碎片的精神力進入杜竹清腦海的過程很完美,幾乎沒有什麽損耗。
通道形成之後,不光是那團精神力進入杜竹清的腦海,她的腦海也完全曝露在李東升的面前。
爲了看得更清楚一些,他剩下精神力中的三分之一也從通道進入了杜竹清的腦海。
杜竹清的靈魂就像是一團霧,其中夾雜着一些暗綠色和深青色,知道這些就是那人形生物的靈魂。于是,他立刻就控制那團融合有他靈魂碎片的精神力與之接觸,并迅速融入其中。
李東升的靈魂可是已經凝實了的,雖然這團精神力中就隻有他拇指大小的一小團,卻也比人形生物的受損靈魂要強大的多。
感受到危險的人形生物靈魂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李東升的這團精神力給碾碎了。人形生物的殘魂被碾碎的瞬間,杜竹清也睜開了眼睛。
察覺到異樣的李東升立刻就明白杜竹清恢複了意識,由于人形生物的靈魂已經不複存在,爲了不影響杜竹清,他果斷地将跟着那團精神力進入到她腦海裏的精神力撤回來。精神力回撤的速度非常快,一個念頭就回來了。他的精神力回來的瞬間,宇宙魔方開辟出來的通道也随之消失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李東升的臉上浮現出了古怪。跟着進去的精神力退出來之後,他的腦子裏不受控制地想着杜竹清的腦海。
可他這麽想着的時候,杜竹清腦海裏的情形竟然清晰得呈現在他的眼前。這個情形讓他吃了一驚,下意識地認爲自己的精神力還沒撤出來。當即就出于本能地檢查了自己的精神力,發現總量并沒有減少,才松了一口氣。可他心中的疑惑卻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甚了。
就在這個時候,融入了李東升靈魂碎片和一半精神力的杜竹清靈魂開始凝實。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杜竹清頓時就變得六神無主,李東升立刻就說:“不要緊張,你這是在凝實靈魂,你隻要看着就行。”
李東升的聲音讓杜竹清有了安全感,雖然她有很多問題要問,可腦海裏發生的事情更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因爲李東升并沒有别的念頭,因此,他的那團精神力很順利的就徹底融入了杜竹清的靈魂,就隻見她的靈魂迅速實體化。最終形成了一個迷你的杜竹清,翻天覆地的變化也到此爲止。
一直盯着她的李東升也因此而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他忽悠所覺,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了窗外,立刻就看到天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大亮了。看了一下時間,竟然已經快八點了。
幸好杜竹清在這裏,否則,李媽早就喊他起來吃早飯了。
沒了一半精神力,又少了一小塊靈魂的李東升顯得很是萎靡,就對滿臉求知欲的杜竹清說:“我精神力損耗得厲害,需要時間恢複,你去跟他們說一聲,就說我有些不舒服,睡到什麽時候是什麽時候。”
爲了恢複得快一些,李東升用道術把剩下的精神力消耗一空,然後就躺下等着恢複。
杜竹清下去把李東升不舒服要繼續睡覺的事情說了之後,李爸李媽關切地問了一些問題。杜竹清就把事先想好的上班太累的借口擡了出來,兩人當即就不問了。倒是杜成德一臉古怪得看着她,而且,還總是時不時地看她一眼,臉上全都是似笑非笑。
終于等到李爸李媽出去了,她立刻就小聲地質問道:“你看我的眼神爲什麽這麽奇怪?”
“我想提醒你晚上悠着點,呵呵呵······”
杜成德還沒笑兩聲,右耳就被姐姐逮住了,随着杜竹清旋轉一個超大的度數,他立刻就龇牙咧嘴地哀求起來。最後不得不用喊叫來威脅,杜竹清才放開了他。
不過,杜竹清還是用語言警告了他一把:“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敢打趣我?”
“那麽多年了,你一直都在欺負我,原本以爲你有男人管着,我就脫離苦海了,可你還動不動扭我耳朵?”杜成德說話的時候,臉上全都是郁悶。
杜竹清笑了:“想讓我不揍你也行,哪天把女朋友帶給我看看,我保證今後再也不對你動手。”
“我可沒你的膽子,敢私定終身,與其到時候被迫分手,還不如本分一點。”
“那也不一定,我聽說家裏有撮合你跟宋玲玲的想法,而宋家也沒表示反對。我見過宋玲玲,挺漂亮的。”
“姐,你就饒了我吧。你男人剛把她大嫂給禍害了,你認爲她會給我好臉色?”
“這是兩碼事,如果你對她有想法,我就讓媽出面幫你提親。”
“打住,姐,咱不說這個成嗎?”
“那你可就别怪我揍你了。”
“憑什麽?你都已經是别人家人了,幹嘛還欺負我?”
“就憑我是你姐。”
杜竹清說話的時候,照着杜成德的頭就是一巴掌,杜成德當然不想被打中,本能地就要躲閃。可他卻吃驚地發現姐姐好像知道他躲閃的方向,以至于他沒能躲開。
李東升以身體不舒服爲由躲在房間裏恢複精神力的時候,西滁市區發生了一件奇怪的案子。一個在百貨大樓門口乞讨的老頭,忽然暴起,把一個往他面前碗裏扔錢的小女孩撲倒,張嘴咬斷了小女孩的咽喉。
小女孩的母親立刻就尖叫着把他推開,被推開的老乞丐迅速爬起來,将哭喊着女兒名字的母親撲倒,張嘴朝着她的脖子咬了下去。他嘴上的血液順着嘴角往下滴落,滴在了女孩母親的臉上。
女孩的母親被吓壞了,當即就死命地掙紮,可這個老乞丐的力氣大得出奇,她的掙紮一點用處都沒有。
這一幕驚動了路人,當即就有一個膽子大一些的年輕人對着老乞丐就是一腳,直接把他給踹摔倒在地上。可他并沒有受到影響,一咕噜爬起來就沖向了這個年輕人。
人們這才發現老乞丐的面目非常的猙獰,眼睛睜得老大,眼珠子都像是要擠出來似的,嘴角上的血迹讓他看着就像是兇神惡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