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妖氣已經離開，而且有消失的迹象，可天雪并沒有立刻動身。濃郁的氣息顯示那隻妖在這裏呆了好一會兒。

見姐姐彎腰盯着河沿上那塊剛剛灼燒過的地方，就問道：“大姐，有什麽發現嗎？”

天雪沒有說話，而是伸手在那裏抹了一下，然後放到鼻子跟前嗅了嗅，随後釋放了一個火球術。她釋放的火球比李東升釋放出來的小火珠要大的多。

火球一出現，頓時就把現場照亮了。那些因爲填在縫隙和凹凼當中沒有被風吹走的灰燼頓時就呈現在兩人的眼中。

這個時候，天雪才說：“這些灰燼是人體燃燒留下的。”

聽了姐姐的話，天夢也根據自己得到的線索并結合所知道的知識，立刻就從中分辨出已經很淡了的布料燃燒的氣味。盡管已經很淡了，卻還是能嗅到一些。之前，她沒有往這上面想。

看着河沿上寬大的黑色印記，天夢說：“如果這灰燼是人體燃燒留下的，這麽一大塊至少是兩個人留下的。”

天雪點頭說：“就是兩個人，我們繼續追。”

“要不要向山裏求援。”

“先确定這隻妖的藏身之所。”

之後，爲了盡快鎖定這隻妖的位置，天雪幹脆帶上妹妹施展禦風術沿着氣息追了下去。

發現她們又從郊外回到了市區，兩人頓感壓力增加。市區的居民密度要比郊外大得多，以正義化身爲己任的兩人肯定不敢放開手腳，一旦戰鬥造成普通百姓傷亡，别說是他們，就是茅山也會受到追責。

各門派送入龍組中的年輕道術師并不全是爲了曆練，還有相互監督的任務。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穿道術留下的印記。

數千年來，各門派之間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隻要現場留下痕迹，就能判斷出是什麽道術造成的。

雖然有着這樣的擔心，可兩人并沒有放棄的意思。隻要能把這隻妖捉住，就算是造成了一些傷亡，也能說得過去。過程不重要，關鍵是動機和結局。

最終，兩人停留在市公安局宿舍大院，看到這個讓她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院子，兩人不由得相互看了一眼。

天夢忍不住說：“不會是他吧？”

她并沒有要姐姐給出答案，因爲她已經從姐姐的神色中确認了她的想法跟自己是一樣的。她立刻就意識到事情有些嚴重了，如果沒猜錯，她們一直暗中盯着的李東升就是那隻妖。想要将其捉住或者是滅殺的過程中就會造成非常 嚴重的後果，原因是他世俗中的社會地位。身爲公安局二把手的他所能調動的資源足以讓她們因爲忌憚而不敢輕易出手。

一旦發生戰鬥，李東升發現自己有性命之憂，就可能調集公安局的力量幫着戰鬥。至于理由，随便編一個就行。而她們則就投鼠忌器了。

是不是李東升，還需要進一步确認，就隻有進去才能知道。

因爲沒有門禁卡，現在又是深更半夜，沒辦法跟在别人身後進去，爲了不引起麻煩，兩人就隻能從院牆進去。這對擁有禦風術的天雪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由于察覺到那股一直就不是很濃郁的妖氣竟然瞬間變淡了很多的時候，兩人不敢過于耽擱，就隻是看了大門一眼，就沿着圍牆走開了。

進了院牆之後，兩人立刻就朝着大門的方向疾走。因爲那隻妖是從大門進去的，隻有從那裏才能找到尚未完全散去的氣息。

很快就重新鎖定了妖氣，可兩人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因爲妖氣已經快要完全消失了，一路走來，這種情形還是首次出現。

轉頭看見姐姐臉上的凝重，結合妖氣的濃度變化，天夢忍不住問道：“這隻妖進階成人形應該已經很久了，而且也在人群中生活不短日子了，變成人形之後能完美隐匿自己的氣息。”

兩人再次加快了速度，可饒是如此，那股妖氣也很突兀地消失了。而這裏距離李東升所在的那棟樓還隔着兩棟樓，盡管兩人已經能肯定李東升就是她們追了一晚上的那隻妖，可就因爲這段距離而讓她們不能進一步确定。

不死心的兩人以妖氣驟然消失的地方爲圓心，分别搜尋了好幾個方向，得出的結果雖然沒有出乎她們的預料，卻讓她們很是頹喪。

回到原先位置的時候，天夢提議說：“大姐，李東升有九成以上的可能是一隻妖，山裏的典籍上可是清楚地記載着，妖一旦進階成人形，心智大開之後的領悟能力是人類所無法比拟的。所以，也隻有這樣才能解釋他爲什麽能這麽快掌握道術。根本就不是他用來糊弄你的那個方法。”

“可他并不是普通人，必須有确切的證據才行。就算是我們把山裏的長老請來，他不變身也沒辦法确認他就是妖。”

“大姐，這并不是問題。”

“哦——”天雪有些意外地看着妹妹。

“我們可以直接找上門，是不是妖隻要一點點血就行，如果事實證明我們錯了，大不了給他道個歉，實在不行就給他一兩個低階的道術。如果他不願意，我們立刻就聯系龍組，讓他們過來處理。那個時候，就算造成普通人傷亡，跟我們茅山也沒有關系了。相反，屬于我們的功勞卻是不會少的。”

對于妹妹的提議，天雪有些意動，可她看了一下漆黑的天色，有些猶豫道：“我們是不是等明天過來？他不是普通人，而且，這裏也不是一般的地方，弄出太大動靜，我們回去會被責罰的。”

“不用擔心，你想啊，如果他是妖，面對我們的诘問，自然也是不敢弄出動靜的。退一步說，如果他不是妖，我們就随便給他一兩個低階道術，就足以讓他閉嘴。而且，就算他不是妖，我們也沒打算放過他。我們不是已經計劃好了嗎？一旦他面臨小鬼蟲的反噬，就出手将其帶回山裏。”

天雪發現妹妹也不是一無是處，雖然沒有用心修煉，可在人情世故和看問題的深度上卻超出她很多，這是一心撲在修煉上的她所無法比拟的。

因此，她點頭說：“走，我們去敲門。”

實際上，天雪和天夢并沒有判斷錯，那股妖氣就是他變身之後散發出來的。他并不知道這些，否則，他肯定會注意的。

昨晚，爲了讓馮欣茹走出心理陰影，杜竹清也是豁出去了，不但當着她的面跟李東升親熱。第一次體驗深喉的她，還強忍着嘔意和窒息任由小李深入到她的咽喉當中，最終在她的喉嚨中噴發。

自從決定嫁給李東升，這是李東升第一次在她的身體裏噴發，盡管位置有些不合适。雖然之前她也品過李東升的家夥，而且還不止一次，可那個時候，他的家夥被暗算了，并因此而失去了僅有的兩項能力中對青壯年男人最重要的一項能力。

盡管李東升和杜竹清的表演讓她渾身燥熱，可下午的經曆導緻馮欣茹還沒有恢複過來，以至于當李東升朝她看過來的時候，她當即就直擺手。

揉着已經麻木的腮幫子的杜竹清見狀立刻就不無嘲諷地說：“不愧是初戀，還真是體貼。”

知道自己和李東升下午做的事情瞞不了杜竹清，馮欣茹頓感自己的臉燙得厲害。

杜竹清也沒有進一步的意思，畢竟，她的手段也不光彩，如果不是她強行留在李東升的身邊，面對找過來的馮欣茹，李東升肯定不會拒絕的。

因此，她說：“我比你大，以後就叫我一聲姐吧。”

馮欣茹當然知道姐姐的含義，也明白了她剛才那麽做的意義，就誠心誠意地叫了聲：“姐。”

擔心馮欣茹的心底一時間還轉不過彎來，杜竹清又說：“自從母系社會之後，這個世界一直都是由男人主宰的，以前公然的三妻四妾就不說了，就是現在，隻要是成功的男人，沒有幾個女人的，簡直就是鳳毛麟角。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今後，隻要在人前注意一下就行了，其餘的事情就由我出面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