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有什麽事情？不就是那個太陽能電池廠嗎？你不是已經交給蕭家那丫頭打理的嗎？”
李東升搖頭說：“那根本不算事，我的事情是不斷地提升實力，以便應對各種各樣的危險，正是因爲實力不夠，所以我才會被他們使喚。 讓我往東我不敢往西，讓我打狗，我不敢攆雞。”
就在劉瀚準備順着李東升的話開出條件的時候，卻聽到李東升又說：“還有，你調查過我應該知道，我有好幾個女人的，我要是離開得久了，她們可能會變心的，你是不知道，她們整天說丈夫，顧名思義，就是一丈之内才叫夫，超過這個距離可就會有很多問題。”
劉瀚直接就被噎住了，他當然知道李東升後面的話就是說給他聽的，讓他不要提出那個要求。
劉瀚也不是普通人，自然不會被李東升的這番話堵住，于是，他就換了一個方向：“你個行？你在我這裏挂一個職務，平日裏你就在政府那邊上班，我這邊有事，你就抽時間過來幫個忙。”
見李東升張口就要拒絕，他緊跟着又說：“加入安全局會給你帶來很大便利的，比如合法持槍，比如殺人執照，必要的時候還能用來唬一下當地警察。”
這一次李東升沒有立刻拒絕，劉瀚的心頭頓時一亮，明白可能有戲。他沒有催促，知道這個時候多說話隻能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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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上菜的來了，三菜一湯：醬香排骨宮保雞丁醋溜土豆絲和一個西湖牛肉羹。菜上來之後，劉瀚從桌子下面拿出一瓶拆開了包裝的五糧液。
瀚倒酒，李東升說：“我好像并沒有在你面前表現出什麽能力吧？你爲什麽就盯上我了呢？”
“實際上，我是你的管理手段，在西滁公安局，你的資曆是最淺的，卻能輕而易舉地讓公安局依照你的意圖動作。至于能力，揚州那個陰間通道還不能說明一切嗎？”
“如果我答應你，你能給我什麽職位？”
“局長特别助理，級别就不給你了，免得跟你在政府那邊沖突。”
見李東升不說話，他又補充說：“有可靠消息，安全局即将升格爲安全部，到時候你可就是部長助理，隻要你願意過來，這個助理權柄可是超過那些個副部長。”
“那也得你能當上部長。”
“就算我當不上部長，副部長總是跑不掉的，你隻是我的助理，不受任何人轄制。”
李東升想了想說：“劉局長，既然你這麽賞識我，我要是不表示點什麽，就有些那個了。”
聽了他的話，劉瀚的眼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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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東升接下來的話讓他變成了苦笑，就聽他說：“這樣吧，你給我一個用來唬人的證件，需要的時候，我可以過去幫幫忙，不過，這需要你跟我的領導溝通好。當然，幫忙也不是無原則的，如果事情太危險，我十有會拒絕的。”
“年紀輕輕的，怎麽一點激情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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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有激情，可現實太骨感，你那裏的水太深，一旦掉進去，搞不好我就爬不上來了。就說我知道的，潘成光算得上是兢兢業業了吧，就死了幾個人，你就打算撤掉他，這難道不讓他心寒？”
“我那是在保護他，死人了可就是大責任，必須得有人承擔責任，過些日子，等人們忘記了，再給他安排個位子。”
“拉倒吧，政府那邊死是大事，你這邊死人根本就是家常便飯，你剛才不還說什麽殺人執照嗎？”
“那是因爲死的人不一樣，那次死掉的不但有異能者，還有修道者，國家必須給相關門派一個交代。”
“既然出任務，就肯定有危險，難不成那些門派就不講道理？”
“那倒也不至于，不過，我們需要一個姿态。”
“這就是我不願意加入你們的原因，假如你們哪天需要犧牲我來表露姿态，我豈不是被賣了，還幫着你們數錢？”
對于李東升的擔心，劉瀚還真就找不到話來反駁，他也不能給予保證。如果命令來自上面，他也隻能服從。而且，李東升本身也是體制内的人，對于官場的一些龌龊自然也是了解的。
見他不說話，李東升跟着又說：“說的沒錯了。”
說着他的話鋒一轉：“劉局長，實在人的份上，我可以讓你知道我的另一個身份，不過，這個身份隻限于你知道。”
劉瀚頓時就吃驚地盯着李東升，李東升立刻就明白他誤會了，卻也沒有立刻解釋，而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裏。
“嗯，不錯。”
他說話的時候，端起酒杯朝劉瀚揚了揚說：“劉局長，敬你。”
因爲急于知道李東升剛才的意思，劉瀚就隻是抿了一口酒，卻并沒有吃菜，而是東升，等着他的下文。
的樣子，李東升忍不住打趣道：“特工都是心理素質極好的，作爲特工頭子的你更應該老奸巨猾，你的樣子怎麽這個詞沾不上邊。”
“你又不是我的下屬，我有必要裝得高深莫測嗎？”
“就沖你這句話，我覺得我應該給你更多的支持，最起碼讓你在當上部長的問題上添加一些籌碼。”
“說快點，就别吊我胃口了，菜都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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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告訴你，我算是半個茅山弟子，茅山掌門的小女兒是我的女人，她正在謀求掌門之位，如果她能當上掌門，我倒是可以推動安全局和茅山進行深度合作。”
劉瀚的嘴巴張得老大，好半天才恢複正常，然後目不轉睛地盯着李東升的眼睛說：“你還有什麽身份，一并說出來吧？”
“我卻是還有一個身份，不過，這個身份暫時不能說。”
他說的是自己僵屍的身份，這件事目前知道的就隻限于他的幾個女人，還有黑暗議會的一些人。想到黑暗議會，他決定回頭抽空研究一下那本《黑暗聖經》。雖然他專門學習過古拉丁語，可知道單詞的意思，跟理解那些法門是兩回事。因爲知識體系的不同，如果沒人爲之講解，讓他子，都未見得能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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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劉瀚就隻是随口一問，卻沒想到李東升竟然真的承認了，原本就已經很吃驚了的他更加吃驚了，吃驚已經不足以來描述他此刻的心情了，應該用震驚這樣的詞彙。
李東升說完，又吃了起來。
從震驚中恢複過來的劉瀚并沒有吃東西，而是一臉八卦地問道：“能說說你是怎麽跟茅山掌門的女兒搞到一塊的嗎？”
“你好歹也是國家高級幹部，說話能文明一點嗎？我們那叫兩情相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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艘遠遠仇情孫察由月冷毫崗 說着他的話鋒一轉：“劉局長，實在人的份上，我可以讓你知道我的另一個身份，不過，這個身份隻限于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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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瀚頓時就從善如流：“你能說說你是這麽跟茅山掌門的女兒兩情相悅的嗎？”
臉求知欲的劉瀚，李東升堅決地搖搖頭說：“佛曰不可說，呵呵呵······”
“你這麽多女人，杜家那丫頭沒跟你鬧騰？”
“實話告訴你，我女人多，那是因爲我能力強，一個人根本受不住，不怕你笑話，就算我沒别的女人，她遲早也會往家裏領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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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你調查過我，應該知道我的幾個女人都是生活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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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随即想到了什麽，就往前湊了湊，然後放低聲音問道：“你是醫生，能不能治那方面的問題？”
雖然他說的隐晦，可李東升還是明白了，不過，他卻裝作不懂地問道：“哪一方面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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