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電話,李東升立刻就問道:“怎麽了”
“揚州那邊有結果了,我要立刻趕回山裏。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都發生了什麽。”
李東升并不認爲那些門派會出事,去了那麽多人,還都是高手,如果再出事,那問題可就大了。
“據說已經占據了一塊據點,死傷了一些人。”
“沒了”
“我就知道這麽多,所以,我才要趕回去。”
“什麽時候走”
“明天上午的飛機,本來我打算坐車的,因爲這麽急不容易買到機票的,我就試了一下,沒想到竟然買到了。”
“你找我是”
“就是想問你個回來了,如果沒回來,幫我訂一個房間。”
李東升很想問她爲什麽不打電話,不過,他随即就想到了她的目的,就将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他說:“我還沒走,這就去找酒店。”
“找好了就在酒店等我,我這就去汽車站。”
挂斷電話之後,李東升就打開手機地圖在機場附近找酒店,很快就鎖定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照着電話撥了過去,詢問了一些細節之後,就訂了一個單間。
李東升剛趕到酒店,就接到了東合市組織部長蔡成榮秘書陸俊的電話,通知他明天下午三點半去見蔡成榮。
李東升不由得慶幸天夢的電話,否則,他說不定趕到半路就往回走,就算不回來,明天也要過來。
實際上,李東升在錢潤琛要見他的時候,就已經猜到組織部差不多也就會這幾天見他。蔡成榮要見他也很正常,畢竟連市委書記都親自見他了,組織部長自然也得重視一下。就算蔡成榮之前沒有這樣的想法,在知道錢潤琛見了他之後,也會改變主意的。
當然,這都隻是李東升的猜測,至于是不是這個樣子,就不得而知了。
因爲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是夜,天夢很是瘋狂,一連索要了三次,憑借一己之力就把李東升給榨幹了。不過,她也累得徹底沒了氣力。最後還是李東升抱着她去衛生間洗漱,本來就已經沒了氣力的她在熱水的浸泡之下,身體更是柔軟得差不多能卷起來。
回到床上之後,她就蜷縮在李東升的懷中沉沉睡去,明明可以借助修煉來恢複氣力的,可她并沒有這麽做。
雖然她沒有借助修煉來恢複體力,可她的經脈畢竟早已經暢通了,而且在得自老龍的功訣的作用下,她次日還是一大早就醒來了。
她這邊剛睜開眼睛,一直在修煉的李東升眼睛就跟着睜開了。
“短時間内,我挑戰長老的事情恐怕是進行不了了,這次回去,我想申請去那個陰間入口看看。”
知道她是要去積攢功勞,可李東升卻沒有說這個,而是問道:“幹嘛把自己弄得這麽累留在我身邊不好嗎”
天夢猶豫了一下說:“我的骨子裏就不是相夫教子的女人。”
由于天夢這句話透露出來的訊息已經足夠多了,李東升就不再試圖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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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夢湊上來吻了他的唇一下,然後就說:“再見到的時候,我想要個孩子。”
“你的這個訴求跟你剛才的話有些相悖啊”
“山上其實沒什麽事的,就算我當上長老也沒多少事,我爹這個掌門還有的做呢,等我競争掌門的時候,孩子已經大了。”
“就是再沒有事,多少也有一點吧”
“不是還有我娘嗎她反正也沒事,有個孩子帶着也不寂寞。”
李東升立刻就想到了跟天夢母親一起纏綿的情形,心底頓時就是一熱。
由于兩人是緊貼在一起的,天夢立刻就感受到了李東升的異樣,不過,她也不可能想到自己的男人跟她的母親之間有一腿。
還以爲男人又想要了,她可不想趕路的時候腿發軟,而且,她也确實不想要了。不過,爲了給男人留一個念想,她順勢滑了下去很快的,李東升就察覺到小李被天夢的手扶着送入了一個濕潤的所在
送走天夢之後,李東升就乘坐機場的擺渡車回到了市内。因爲距離午飯還有一會兒,他幹脆就信步在大街上走着,不時地選中一個目标練習一下控心術。遇到有小偷小摸之類的人,自然是着重關照一下。
中午,随便找了家飯店,吃過之後,就繼續在大街上聯系控心術。不過,這一次,他有了明确的方向東合市政府。
根據距離,他控制着行走的速度,免得早到或者是遲到。
可他沒走多久,電話就響了,拿出來一看,居然是舞魅打來的,雖然心中很是不解,可他還是立刻接通了電話。
“舞局長,好久不見。”
他的話音尚未落下,就聽舞魅說:“恭喜領導榮升區長”
李東升立刻就下意識地問道:“消息可夠靈通的,我也是剛接到通知。”
“你就可勁地編,連市委組織部的網站上都挂出來了,你還說剛接到通知,我很像傻子嗎”
“誰漏嘴了,呵呵呵”
“領導就是領導,一轉身就跑省會去了,你可不能忘了我們這些曾經的手下啊”
“怎麽可能呢等正式任命之後,找個機會聚一聚,我請客。”
“你升官了當然得請客。”
“必須的。”
“我記得你黨校學習時間就一個月,這都過去多久了,我就不信你沒回西滁我看你是把我們給忘了吧”
“别瞎說,我就是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這個美女下屬啊”發覺自己的話語有些暧昧,李東升立刻就轉移了話題:“我回西滁就呆了一天,京城就有事情讓我過去,這不,剛回來,就被叫來市裏。”
“反正我們也沒逮着,你怎麽編我也戳不破你。”
“愛信不信。”說着,他的話鋒一轉:“工作還好吧”
舞魅也知道繼續糾纏剛才的話題有些不合适,當即就說:“你留了那麽好的底子,我要是再幹不好,直接回家帶孩子得了。”
“你懷孕了恭喜你。”
“我既沒去我丈夫那裏,我丈夫也沒過來,我怎麽可能懷孕。”
“這我就不知道了。”
“你怎麽可能不知道誰知道你上次幫我治病的時候有沒有做點别的,事後,你可是承認看了我身子的,你既然說我懷孕了,那麽孩子就隻能是你的。”
“我說舞局長,這玩笑開得可有點大了啊”
“怎麽,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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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什麽我就隻是幫你去掉肚子上的贅肉而已。”
“别解釋了,你不知道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确有其事”
“好吧,我不解釋了。”
“那就是承認了。”
“我承認什麽了”
“咯咯咯”
李東升這才明白,舞魅就是故意的,當即就說:“不說了,過些日子請你吃飯。”
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可還沒等他把電話收起來,電話就又響了,這一次是黃凱打來的。黃凱的目的跟舞魅一樣,就是恭喜他的。
随後,張亞樓又打來了電話,也是同一個原因。
張亞樓之後沒多久,西滁市的一幹領導就先後打來電話對他表示祝賀。李東升道謝之餘,心底很是奇怪。按理說市裏的這幫人應該比舞魅他們先知道,可他們卻在之後給他打電話。他隻想到了一個可能,他們知道消息之後在通氣,商量以什麽姿态對待他。
三點二十,李東升見到了陸俊,陸俊看了一下時間後說:“請稍等一會兒,部長正在會客。”
李東升點點頭,就走到靠牆擺放的沙發椅上坐了下來。他不知道,廬陽區官場已經沸騰了,都在議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