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周圍華人的店都關門了,晚上根本就不敢開。(百度搜索5 8 看 書 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可丁友德的老婆上個月得了重病,花光了他差不多所有的積蓄。下一次進貨的錢還沒有着落,手術後的老婆還需要營養,他不得不冒着風險開店。實指望不會有人來搶砸,他顯然是過于一廂情願了。
這些人的手裏都拎着各種武器,有鐵棍,有錘子,還有很多随手摸到的東西。他們沖進來之後,直接就把收款機所在的玻璃櫃台砸了,把收款機搬起來摔在了地上,一個人開始踹,兩下沒踹開,就用手裏的鐵棍開砸。
估計是爲了打砸方便,所有人都帶着皮手頭,因此,他們直接無視冒着火花的電腦,砸開之後,把鐵棍随手扔在地上,就把錢往口袋裏揣。
其餘的人則沖進了裏面開始打砸貨物,并将貨架推翻了。數分鍾之後,整個便利超市就一片狼藉。
看到他們進來,丁友德就不動聲色地按下了連通警察局的警報裝置。期待警察能神兵天降,可數分鍾過去了,警笛的影子都沒有出現。
本着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他隻能眼睜睜地看着歹徒打砸他的店,眼睛裏全都是無助。他的拳頭握緊又松開,随後又握緊,臉色也随之越來越蒼白。
打砸還在繼續,這些人大有不把所有東西砸爛誓不罷休的意思。他們一邊砸,一邊跳着、叫着,要多興奮就有多興奮。
十分鍾過去了,偌大的超市已經沒有了一個站着的貨架,地上也都是各種物品,很多飲料都被砸碎,裏面的液體也濺得到處都是。
進來的十多個人也終于停了下來,劇烈的動作之後就是疲倦,他們大口地喘着粗氣,不過,他們臉上的興奮依舊非常濃郁,非但沒有因爲消耗了巨大的體力而消退,反而出現了興奮到了極緻的潮紅。
停下來之後,他們的視線終于回到了一直站在原來收款機後面的丁友德身上。見所有人都看着自己,丁友德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可他身後是鑲嵌在牆壁上的貨架,這邊後退,那邊就撞在了上面。反作用力讓他不由得往前栽倒,他本能地往後抓,抓住了貨架,才穩住了身體重心。
看到他的樣子,看着他的十多個人立刻就哈哈大笑起來。
時代不同了,印尼當地人的行爲方式也發生了一些變化,他們大多不再針對人員,針對的都是錢财和東西。如果弄出人命,結果就不一樣了。就算印尼政府有心想要庇護他們,也會因爲國際輿論的壓力而對他們進行重處。當然,也不排除一些人因爲過于激動做出更加過激的舉動。不過,這些人的結局都不是很好,特别是到了現代。
笑完之後,帶頭的年輕人舉起手裏的鐵棍叫了一嗓子,随後就往外走。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少女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爸爸。”
伴随着聲音響起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精緻的五官、烏黑亮麗的秀發披灑在腦後,湖藍色的長裙,讓她充飾着一股子清純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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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地不遠鬼艘學戰月球鬼後 看到他們進來,丁友德就不動聲色地按下了連通警察局的警報裝置。期待警察能神兵天降,可數分鍾過去了,警笛的影子都沒有出現。
這個女孩是丁友德的獨生女丁月,正在讀中學。她過來是幫着父親看店,并讓父親指導她做作業。
看到女兒,丁友德立刻就說:“小月快回家,快——”
他說話的時候,丁月也看到了店裏的情形。想到家裏的情況,丁月眼睛立刻就紅了,指着正朝外走的一幹人質罵道:“你們這些畜生!”
卻說這些人看到清純可人的丁月,眼睛頓時就是一亮,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就加快了出來的速度。
丁友德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妙,他立刻就朝門口沖去,同時嘴裏大喊:“小月,快跑——”
看到父親的舉動,還有快步走過來的這些歹徒,丁月害怕了,她立刻就轉身要跑,随即又想到了父親,就又轉過身迎了過去。她要跟父親一起回去。
看出了女兒意思的丁友德爲了不影響女兒,他也加快了速度。
可是,十多個歹徒也都加快了速度。這些人可都是年輕力壯的,雖然剛才消耗了很多的氣力,卻還是比這父女倆要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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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友德剛跑到門口,就被抓住了。
看到伸手抓向他的女兒,丁友德歇斯裏地地叫道:“别管我,快跑——”
可是丁月已經逃不掉了,已經被越過去的兩個歹徒抓住了。
“放開我!你們這些畜生——”丁月死命掙紮着,可她哪裏能夠掙脫,很快就被拖進了超市。
丁友德也死命地掙紮着,跟女兒不同的是,他沒有質罵,而是不斷哀求。可任由他叫破了嗓子,也沒能起到丁點作用。
情急之下,丁友德爆發出了超乎想象的力量,竟然掙脫了兩個抓住他的歹徒,卻因爲用力過猛,而一頭栽倒在了地上。臉跟地面來了個親密的接觸,因爲門口都是櫃台的碎玻璃,他的臉和手都被玻璃刺破了。
可他并沒有感覺到疼痛,而是随手抓過一塊玻璃,并迅速爬了起來。朝着拽着女兒右臂的那個歹徒腦後刺了過去。
從他掙脫,到摔倒,然後又爬起來,其實也就是兩三秒的時間。而且,在這些歹徒看來,丁友德父女倆已經是砧闆上的肉了。因此,被他掙脫之後,也沒有很積極地采取措施。後來看到他摔倒,更是哈哈大笑,以至于沒人看到他随手摸到的玻璃。
玻璃的大體形狀是一個尖刺,一頭大一頭小的那種,斷開的部位還鋒利無比。丁友德抓得很緊,以至于邊緣的玻璃都已經深入到他的血肉之中。可他并沒有感覺到疼痛,反而将速度提升到了極緻。
這個時候,他身後的兩個歹徒已經看到了他手中的玻璃,立刻就沖過去試圖将其奪下,其中一人還叫喊着那人的名字,讓他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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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含恨在心的丁友德已經豁出去了,他的速度瞬間提升到了平日裏不敢想象的地步,最終在那人尚未反應過來之際,插入了他腦後的脖子。
玻璃的尖端非常鋒利,插的位置也很是刁,直接避開了那裏的骨頭,将他的脖子刺了個對穿。
丁友德猛地往後一扯,試圖将玻璃拽出來,卻因爲動作過大而将其掰斷了。他手裏剩下的部分已經不足以對歹徒造成什麽傷害了,他索性松開了手,任由其往地上掉落。
盡管他的手已經被玻璃割開了很深的口子,卻因爲時間太短,還沒有鮮血流出。可那個被碎玻璃刺穿了歹徒因爲頸動脈被刺穿,立刻就有鮮血從那裏噴了出來。此刻,他正捂着脖子緩緩地往地上栽倒。
而這個時候丁友德已經沖到了另一個抓着女兒的歹徒的身後,雙手同時抓住他的脖子,狠狠地掐了起來。
不過,他最終沒能将其掐死,丁月雖然暫時獲得了自由,卻又被前面的歹徒将其抓住。而丁友德身後之前抓住他的兩個歹徒也到了他的身後,手裏的武器立刻就朝他招呼了起來。
而他的女兒,再次被捉住之後,就被拖進去,然後就有人開始撕扯她的衣服。盡管丁月死命地掙紮,可她的那點力氣完全被歹徒們忽略了。
那個被碎玻璃刺穿了脖子的歹徒雖然沒有立刻死去,卻已經在地上一縱一縱地抖着身體,除非是此刻正好在手術台上,否則,根本就不可能活下來。
同伴的情況進一步激起了歹徒的兇性,毆打丁友德的兩個歹徒下手更重了,其餘的幾個也把丁月扒了了精光。兩個人将其按在了由幾袋米構建的台子上,爲首的那個年輕人則動手解着自己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