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手機、平闆、筆記本的普及,對于很多普通家庭來說,除非是有孩子正在上學,否則,想要找齊紙筆還真是不容易。百度搜索:kanshu58 筆還好說,因爲價值不高,商家做活動的時候都喜歡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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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裏也不是左正清真正的家,他和丁柔還沒有孩子。因此,他很容易就找到了筆,至于紙,則是他在客廳進戶門邊的鞋櫃抽屜裏翻到的一本牛奶商家的宣傳台曆。
因爲台曆紙有些小,左正清的心底有些忐忑,不過,丁柔并沒有說什麽,接過紙筆就開始畫。
他畫畫的方式很是特别,并不是先勾勒出輪廓,而是先畫出鼻子和嘴,然後随意地朝四周延展。不過,他畫的速度非常快,很快的一個人物素描就呈現在左正清的面前。
他的畫工極好,雖然是水筆素描,可人物的樣貌和神情卻是完全的表露了出來。其實,丁柔還沒完全畫好的時候,左正清就已經認了出來。
不是别人,正是敲了他一大筆錢的李東升。實際上,他對李東升也是很害怕的,否則也不會乖乖地拿錢出來。
認出李東升的時候,左正清的心底頓時就糾葛了起來。兩方都不是他所能得罪的人,不過,他也明白兩害相較取其輕的道理。李東升雖然很危險,卻不在他的身側。而且,這外星生物顯然也不是吃素的。因此,他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丁柔畫完之後,将畫調轉過來正對着左正清,然後問道:“認識這個人嗎?”
雖然已經做出了決定,可事到臨頭,左正清還是猶豫了一下,能讓外星生物上心的人自然不可能是一般人,而他也曾經有過領教。可就是這麽一猶豫,他就看到丁柔的神色變得冷厲了。
左正清立刻就悚然一驚,顧不上考慮,連忙就說:“認識,算是朋友吧。”
“哦——”
在丁柔眼裏神色的逼迫下,左正清将所知道的關于李東升的訊息一股腦跟丁柔說了。雖說他也擔心李東升的報複,可他認爲李東升知曉内情之後,肯定會理解他的。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擔心。他擔心丁柔讓他出面對付李東升。對于李東升,他的心底可是有陰影的。
讓他松一口氣的是,他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丁柔聽了之後,就擺擺手讓他離開了。他頓時就如臨大赦,當即就轉身離開。
就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丁柔的聲音在後面傳來:“從明天起,就要開始準備食物了,三天一批,每次不少于五十人。”
左正清不由得心底發苦,如果是三兩個人,他還能從街頭流浪者那裏着手,可每次五十人,光靠流浪者顯然是不夠的。他隻能去求助潘成光了,反正他之前也打過招呼的。
當然,他也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他必須另外想辦法。如果潘成光在規定時間内不能把人送來,他的下場是可以預見的。
對于這三個外星生物來說,他并不是不可或缺的。
進了對門的房間躺下之後,左正清就在思考接下來的可能性,還有自己将如何在夾縫中求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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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五十人,數量太多。他必須想潘成光求助。否則,要不了幾次,他就會被捉住。
實際上,他對未來的規劃并不是很難。緊跟在三個外星生物的身邊,從潘成光那裏接受囚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至于以後,因爲不确定因素太多,他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雖然距離天亮還早,可他哪裏能睡得着。明知道這樣不行,可躺下之後,腦子裏還是異常興奮。
好容易到了天亮,他立刻就起身去洗臉刷牙。因爲衣服在對面的房間,所以,盡管他非常的不願意,卻也不得不硬着頭皮過去。
小心翼翼地推開門,立刻就看到靠坐在床頭的丁柔正看着他。
他立刻就陪着小心說:“那個,我衣服在這邊,回頭我把衣服都拿過去。”
“不用了。”
丁柔的言簡意赅讓左正清的嘴發苦得厲害,他不認爲自己有拒絕的權力,于是就應聲說:“好。”
沒等對方說話,左正清跟着又說:“您,你需要早餐嗎?”
因爲害怕,左正清下意識地用上了尊稱,不過,他随即就想到了她的話,于是立刻就改了口。
“依照她平日的食量送過來。”
“好的,回頭我就準備。”
應下來之後,左正清就去拿衣服。如果是在平時,他還會挑選一番,現在,他已經完全沒有了這樣的興緻。胡亂選了一套,就拉上了衣櫃門。
他沒有在這裏穿的意思,打了聲招呼,就朝門口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丁柔又說話了:“态度自然一些,說話的語氣也是。”
“我會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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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丁柔不再說話,左正清立刻就快步朝門口走去。
出去後關門的時候,盡管他已經足夠小心了,卻還是弄出了很大的動靜。他被自己弄出來的動靜吓了一跳,等了數秒鍾,見裏面并沒有發怒的意思,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穿好衣服,他就拿着錢包和手機出去了。以前,他的早餐都是丁柔準備的。現在他不得不自己準備了,想到這個,他頓時就感覺很是嘲諷。
出去之後,他就點開電話屏幕,翻出潘成光的電話撥了出去,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潘成光的聲音也是立刻就傳了過來。
“左先生,他們找你了?”
“嗯,他們給出的條件是三天不少于五十人。”
他并沒有說丁柔的事情,一旦潘成光知道了,肯定會生出别的意思,不管成功還是失敗,他都沒有任何好處。如果三人都在他這裏,爲了自己的将來,他說不定還會賭一把。
可事實卻是另外兩人不知道藏在什麽地方,就算潘成光能将占據丁柔身體的蟲子解決掉,可省下的兩隻蟲子肯定會立刻找上門來。以他們神出鬼沒的手段,他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
至于跟潘成光合作的事情,他并不是很擔心,就算被發現了,他也可以解釋的。他相信,隻要建立在沒有出賣他們的前提之下,他的性命就能得到保障。
“怎麽交接?”
“他們沒說,就隻讓我準備。”
“行,我知道了,你小心一些,如果有危險,暫時就不要聯系我。”
對于潘成光沒有提出更多要求,左正清有些感激。盡管他知道對方也就隻是場面上的話,是一種籠絡的手段,卻讓他的心底生出一股子的暖流。
混黑道的他并不是那麽容易被感動的,可被危險籠罩他顯得有些脆弱。
挂斷左正清的電話之後,潘成光就給高博打了過去。這個時候,高博還在家裏,正準備吃早餐。
聽了潘成光的要求之後,高博立刻就憤怒地诘問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誰給你這樣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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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大多數人,送出去一些人渣難道不可以嗎?”
“東合市沒有那麽多的死刑犯。”高博立刻就說。
“重刑犯也可以的。”
“家屬找來,我沒法解釋的。”
“辦法肯定會有的,我們必須先穩住他們,然後再找辦法解決。”
“你要是有辦法,還會等到現在?”
“任何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我沒有權力批準這個。”高博給出了答案。
雖說他答應潘成光的要求也是爲了更多的市民好,可這件事一旦曝露出來,就算将來的時候事情已經得到了結界,他還是會倒黴的。那個時候,可不會有人跟他說爲了更多人,隻會職責他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