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黃文靜接連兩晚沒睡,都沒有發現孩子有什麽異常。她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氣,她是真心不希望自己看到什麽詭異的東西。
不過,她的腦子裏總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次醒來沒看到孩子的情形。雖說她一再暗示那是錯覺,可她也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
因爲她是異能者,各種感官都有超常的敏銳,出現錯覺的可能性是有,但幾率卻是非常低的。而且,還是在沒有任何幹擾的家裏,這個幾率就更低了。
後科科地方結恨陌冷孫技察
結仇遠仇鬼孫學接孤科陽早
第三晚的時候,依照她心底的想法,應該是放棄的。不過,她最終還是選擇假寐。她說服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不能有所發現,她會就此放棄。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看着睡得極香的女兒,黃文靜就覺得自己是在犯罪,她不認爲自己能發現什麽。隻是内心深處的一絲懷疑讓她最終還是這麽做了。
看着孩子精緻的小臉,黃文靜的心頭頓時就生出了一抹憐愛。
雖說時間過得很慢,可作爲龍組成員的黃文靜并不缺少耐心。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隐隐地聽到誰家的零點鍾聲傳過來。
随即,她就是一驚,因爲她發現女兒不見了。這一次是眼睜睜地就不見了,因此,她立刻就坐起來,翻身下床。看到的情形有人是如此。
看着空空如也的嬰兒床,黃文靜的腦子一片空白,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她沒有急着去找,因爲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找不到。
敵仇仇遠情結學陌孤科後通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散開精神力,搜索家裏的每一個房間。結果跟她猜想的一樣,家裏并沒有女兒的蹤迹。
結合前一次看到的情形,她知道孩子肯定會自己回來的。而且,她就是出去找,也不可能找到。更何況,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找尋。
盡管她不願意去想,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孩子剛出生的那會兒,醫院裏發生的離奇案子。隐隐地她好像明白女兒嘴角的血痂是怎麽回事了。
如果這個推測是正确的,那麽這一次應該又有人要死去了。想到這裏,她不由得想到了李東升先前說的他的基因有缺陷的事情。
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竟然忘記詢問他那個時候的基因有什麽缺陷。有心想要打電話,卻想到現在是深夜,所以,她就打消了念頭。而且,她還想看看女兒回來時候的情景。
雖說她決定不給李東升打電話,可她還是做了别的事情,拿起手機,登陸到安全局内部網,輸入了自己的登陸口令,然後就搜索發生在這裏的案子。
很快就有了結果,已經有七個人被吸幹了血液而死。調查結果已經确定這并不是黑暗議會血族做的。實際上,血族就算是吸血,也不會把人給吸幹了,最多隻是吸一些。而且,血族也不敢這麽肆無忌憚地做。就算是受傷的血族爲了恢複吸幹了幾個人的血液,之後也會毀屍滅迹的,而不是留下如此大的破綻。
之所以先往血族上面想,是因爲受害者脖子上留下的印記與之很是相像。不過,仔細看的話,還是有一些區别的。
龍組的手中自然是有血族所有資料的,所以,第一時間就否定了是血族所爲。
讓接手案子的龍組成員不解的是,根本就找不到兇手的蛛絲馬迹。雖說創口處也提取了一些分泌物,可資料庫中卻并沒有與之配對的訊息。于是這個案子就僵持了下來,以龍組的強大,每次也都隻能在當地警方通知之後趕到現場。去了那裏,也就是采集證據,還有就是從當地警方那裏接管證據。
因爲死者的家庭情況不同,屍體也未必會是第一時間被發現。比如第五個死者,按照死亡的順序,其實是幾個死者當中最先死掉的。
看到這些死者的訊息,再聯想到當初醫院裏發生的案子,黃文靜至少已經有六成以上把握确定這些個案子就跟她的女兒有關。
沒等她把所有卷宗仔細看一遍,就忽悠所覺,下意識地看向了嬰兒床,立刻就看到了嘴角還帶着新鮮血液的女兒。
黃文靜看向女兒的時候,女兒也正看着她。小丫頭的眼睛睜得很大,雖然房間裏的光線并不濃郁,可她的眼睛卻是一如既往地明亮,就像是夜空中的明星。她的眼睛非常的清澈,看着就讓人忍不住生出呵護的念頭。
如果不是嘴角的血迹,黃文靜肯定會第一時間湊過去将其抱起來喂奶的。
已經肯定了那些案子就是女兒做的,所以,黃文靜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麽做。可女兒卻一直看着她。
如是數秒鍾之後,黃文靜最終試着問道:“寶貝,你能聽懂我的話嗎?”
黃文靜隻是在做一次嘗試,因此,她說話的時候死死地盯着女兒的眼睛,生怕會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可是她失望了,小丫頭的眼睛一直都很清澈,沒有丁點波動。
黃文靜沒有繼續說話,微微地歎了口氣,起身抽過一張紙巾爲女兒擦拭了嘴角,随後,又去衛生間端來熱水,給她洗了臉。然後抱起她,将脹的相對比較厲害的乳頭塞進了她的嘴裏。
小丫頭隻是随意地吸了幾口,就轉過頭,并順勢吐出了母親的乳頭。
最後,黃文靜将女兒放好,蓋上被子,盯着她看了十多秒鍾,才像往常一樣伸手輕輕地拍着女兒的身體,配合地哼着搖籃曲。數十秒之後,小丫頭的眼睛就閉上了。
黃文靜并沒有停下動作,如是持續了數分鍾,才收起動作,關掉了床頭燈,轉身上了床。不過,她卻沒有躺下,就隻是坐在床沿上直愣愣地看着熟睡中的女兒。
如果不是發生了剛才的事情,這一幕是非常溫馨的。可是此刻,黃文靜的心情極度的複雜,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敵科不地獨後術戰鬧秘戰遠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才漸漸地拿定了主意,她決定天亮之後就打電話給李東升,把這個消息告訴他。解鈴還須系鈴人,這就是他造成的,自然要他自己來解決。而且,他也确實說有問題就找他。
有了決定之後,她就躺了下來。雖然已經好幾天沒睡了,可她此刻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腦子裏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歸根結底,她想得都是以後該如何跟女兒相處。她不知道吸血是女兒的本能,還是她已經有了相當的意識,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如果是前者,她的感覺還好些,可要是後者,那就非常可怕了。想到這裏,她不由自主地想到剛才問話的時候,女兒的眼睛始終看着自己。盡管她的眼睛裏并沒有任何變化,可是現在想來,未必就不是她在掩飾。想到這裏,她的腦子更亂了,以至于感覺到有些發脹。
天色在黃文靜的胡思亂想中逐漸地出現了一抹亮光,可她卻并沒有察覺到。直至聽到傅新的母親起床做早餐,她聽到動靜之後,才悚然一驚。看了時間之後,她立刻就給李東升打了電話。
李東升接電話的速度很快,隻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他的聲音也傳了過來:“是不是有事發生?”
黃文靜下意識地看了依舊在睡熟的女兒一眼,然後就将昨晚半夜發生的事情詳細地說了。
電話那頭的李東升神色立刻就變得凝重起來,很顯然,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由于之前發生的都是孩子在出生的時候給母親帶來的災難,所以,他下意識地就認爲黃文靜生産的時候也會遇到這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