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面色深沉,催動武魂向那艘飛舟感應過去,頓時發現了兩道強大的氣息,一個是靈髓境八層,另一個則是靈髓境九層!
他面色微沉,看了看身旁的武者不禁搖頭一歎。
如果飛舟上隻有他一人,他如何應對都行,但同行的武者大多都隻有靈髓境一層的修爲,有的甚至還不到靈髓境的層次,如果跟對方正面沖突,後果無法預料。
再加上他們初來京都,人生地不熟,對京都中的勢力也沒有多少了解,着實不便招惹麻煩。
“還是暫避一二吧。”葉辰搖頭一歎,準備催動飛舟向一旁讓開。
這個時候,銀色飛舟已經飛到了五十丈之内,雙方已經能夠相互看清對方的衣着和長相了。
忽然之間,銀色飛舟上傳出一聲冷冷的喝罵。
“混賬!竟敢阻擋我們的去路,簡直找死!”話聲未落,兩名铠甲武士不等葉辰有所反應,便揮動長戟向墨色飛舟斬來。
兩道刺目銀光劃空而過,眼看就要斬在墨色飛舟之上。
那些武士都有靈髓境五層左右的修爲,長戟也是靈器級别的法寶,一旦落在實處,飛舟受創不說,上面的武者恐怕也會遭殃。
葉辰面色一沉,内心怒意大起,右掌一擡裂空掌閃電般拍出。
虛空中風雲狂卷,一個巨大的空洞蓦然顯現,驚人的吞噬之力狂湧而出,将兩道刺目銀光一吞而沒!
然而,那處空洞并未就此消散,銀色飛舟速度太快,轉瞬之間便迎頭撞了上來,發出一聲轟隆巨響!
銀色飛舟顯然也是一件品階極高的法寶,在空洞的強大吞噬之力下,竟然沒有就此解體,隻是通體劇烈搖晃起來。
與此同時,飛舟表面騰起一道道巨大的銀色光華,将那股吞噬之力瞬間抵消。
不過,站在飛舟前端的铠甲武士可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剛才出手的兩個人一不小心便被空洞吞噬,轉眼之後便被狂暴的巨力扯成了血肉碎片,在半空中胡亂抛灑開來。
見此情形,一衆武士紛紛露出驚恐之色。
銀色飛舟的異動讓左丘鵬和計伯安面色皆變,也激怒了尚純海。
“王爺息怒,待末将出去看看!”
尚純海來到飛舟前端,兩隻眼睛仿佛兩柄利劍般冷冷掃視過葉辰的飛舟。
“嗯?好像不是蕭家的人!”尚純海疑惑不解。
不過,當他感受到飛舟上衆人的修爲氣息之後,頓時臉色一沉,雙目之中兇光大放。
這艘飛舟上以敖英男境界最高,修爲在靈髓境三層後期,接近靈髓境四層。
葉辰的修爲雖然一路都在提升,但現在也隻是接近靈髓境三層而已,所以,尚純海完全沒有将這些人放在眼裏。
“哼!我還以爲有什麽高手,原來隻是一些修爲低下的廢物!”
“你們不僅擋了王爺的道兒,還擊殺了兩名護衛,論罪當誅!”尚純海獰色一閃,蓦然擡掌向前拍去。
與那些護衛不同,他可是靈髓境八層的高手,這一掌若是拍在實處,不僅能将飛舟重創,更能擊殺不少天龍城的武者。
虛空中真元狂湧,一道巨大的血色手印旋轉着轟向飛舟,一路散發出驚人的殺戮氣息,顯然是久經沙場曆練,殺人無數練就而成!
葉辰面色凝重,絲毫不敢怠慢。
他怒喝一聲,右拳蓦然擊出,一道巨大的紫金色流星般拳影破空而出,将血色手印硬生生震散。
“嗯?”尚純海面色一怔,感到有些驚訝。
他完全沒有想到,出手抵擋的并不是那個修爲接近靈髓境四層的女子,而是一個不到靈髓境三層的年輕武者。
不過,對方能夠擋下這記威能強大血煉掌,足以看出實力相當不弱。
“好小子,怪不得如此狂妄!你以爲有幾分本事,就能跟本将軍對抗了嗎?告訴你,你們這些人,今天死定了!”
尚純海怒喝一聲,雙目之中兇光大放,兩隻手掌同時拍了出去。
虛空中真元暴湧,兩道巨大的血色手印同時旋轉着轟向對面的飛舟,威勢之強遠勝先前!
葉辰面色一沉,心頭微凜。
靈髓境八層的強者全力出手可不是兒戲,這兩掌就算擋下也會令飛舟波動不止。
事實正如他所料,盡管他全力轟出兩記紫金神拳,将血色掌印淩空擊散,但瘋狂湧動的巨力還是令飛舟動蕩不堪。
身旁驚呼四起,許多武者驚魂未定,甚至開始埋怨葉辰不該惹事生非,若是早早就避開對方,哪裏會弄到現在這般局面?
這下可好,對方修爲這麽高,身旁又有一幹武士,倘若真的動起手來,倒黴的自然是這些修爲低下的天龍城武者了。
有幾人甚至竊竊私語,恨不得把葉辰交出去,任由對面那個武将懲治洩憤。
敖英男和鳳秋寒察覺到身旁的異動,轉身冷冷回望,這幾人頓時面色一僵,連忙住口不語。
第一次出手被阻,尚純海隻是有些意外,但第二次出手被擋,他就徹底暴怒了。
“哼!一個靈髓境二層的武者也敢跟本将軍抗衡,今天若不殺了你,我的尚字就倒過來寫!”尚純海怒吼一聲,蓦然拔出了随身佩帶的長刀。
刀身如同染血,在陽光下爆發出灼灼的赤芒,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息當空擴散,迅速籠罩葉辰的飛舟。
許多年輕武者頓時驚呼四起,大爲恐懼。
“完了完了!對方要是全力出手,這艘飛舟恐怕是保不住,咱們也要跟着受牽連了!”
“哼!葉辰太狂妄了,怎麽敢跟這種高手作對?”
“我真有些後悔,不該跟他出來,就算來,也應該自己來的!”
“現在說這些有用嗎?麻煩已經惹上了,待會如果形勢不妙,咱們還是先琢磨如何自保吧!”
“對,實在不行就向那人投誠,反正事實是葉辰惹起的,與咱們又沒什麽關系!”
飛舟前方,敖英男和鳳秋寒相對冷笑,搖頭不止。
“哼!這些人可真是牆頭草,局面還沒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他們已經開始怨天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