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視一眼之後,玉漱也祭出了聖珠,兩人将遁光隐匿一起,便近身的向那山大門行去。
在星辰珠與聖珠同時的隐匿之下,兩人片刻之後,便進入半開的大門之内,見到裏面的情形,不禁同時露出一絲驚駭之色。
隻見這大門之内,乃是一個三四十丈大的方形密室,密室的中間位置,一個丈許大的方形石桌之上,點燃着一盞造型的宮燈,碧綠的火苗跳動不停。
在石桌之外不遠處,兩道人影雙目緊閉,其中一人竟是岐山部落的赢赤,另外一人确是一名肥頭大耳,陌生的娲族修士,不知何時進入的此地。
在這展宮燈的上空,三隻魂魄形态激烈的争鬥在一起,其中兩道魂魄,人首蛇尾,正是伯陽與另外一名娲族的元神,隻是兩人的元神呈淡青色,并帶有一絲銀白,與玉漱的元神大相徑庭。
而另外一具妖魂,蛇尾則伸入宮燈之内,似乎是附身與宮燈内的器靈之物。
這妖魂雖然煞氣沖天,面目猙獰,卻遠非兩名元嬰後期元神的對手,但是伯陽與那名娲族的元神,卻毫無攻擊妖魂之意,反而借助着妖魂的牽制,相互之間激烈的争鬥起來。
兩人的元神,在半空中你來我往,相互撕咬吞噬,争鬥兇險之極,如此争鬥,稍有不慎,便是元神盡毀的下場,故而兩人的元神一觸即離,絲毫不敢真的魚死網破,而那具妖魂也不敢遠離宮燈,隻是兩名娲族的元神,誰若靠近宮燈之處,這妖魂定然奮力反擊。
三具魂魄雖然看似争鬥的兇險之極,卻一時僵持在了原地。
星辰珠的光罩之内,葉峰與玉漱對視一眼,似乎在思量着什麽。
隻是二人卻不敢使用傳音之術,元神出竅之後,感應極爲靈敏,一個不慎,便要被這二人發覺。
葉峰對着玉漱一指之後,玉漱頓時明白其意。
葉峰取出烈陽弓,彎腰搭弓之下,一道箭矢轟然射出。
就在葉峰的彎腰搭弓之時,一股兇煞之力便被兩人的元神所感應。
隻是未等這兩人的元神做出其它舉動,那名肥頭大耳的陌生娲族,留在地面的肉身轟然爆裂開來!
“不!”
那娲族驚怒的大吼一聲,随即向密室出口激射而去。
而在同一時間,伯陽的元神也極速下落,飛入了身軀之内,立即祭出一面盾牌護住全身。
而那陌生娲族眼看便要飛出密室之外,忽然一道烏黑的長鞭從虛空中激射而出,迎着此人的元神當頭擊下。
這長鞭出現的無聲無息,且位置極爲刁鑽,正好在此人元神的頭顱正前方。
這元神慌不擇路之下,正在拼命逃遁,如此遁速之下,見到眼前,黑色長鞭,根本無暇避開,便好像此人元神故意撞到長鞭上一般。
“啊!”
就在長鞭擊在此人元神頭顱之上的同時,一聲犀利急促的慘呼聲傳來,聲音便孑然而止。
直接黑色長鞭,視此人的元神與無物,直接透體而過,被斬爲兩片的元神,頓時失去了全部生機。
緊接着,一道銀白色靈光沖天而起,正是玉漱的元神所化。
卻見玉漱的元神撲到那名娲族的元神之上,大口撕咬吞噬,在這名娲族失去隻覺的情況下,頃刻之間,元神便被吞噬一空。
随即一個盤旋之後,落入地面,再次失去了蹤迹。
一柱香之後,就在赢赤滿臉錯愕的臉色之下,一道倩影手托一枚白色圓珠,顯出蹤迹,正是手握聖珠的玉漱,隻是此時的玉漱,在吞噬了那名娲族的元神之後,不但法力達到了金丹後期頂峰,身上更是散發出一股莫名的淩厲氣息。
見到玉漱顯出蹤迹,赢赤當即抱拳施禮,恭敬的說道,“見過公主殿下,多謝公主殿下相助!”
玉漱點頭說道,“罷了,此事隻是本宮順勢而爲,你二人在此争鬥,就是爲了這盞蟠螭燈?”
赢赤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之色,以他的見識,自然早就看出,玉漱隻是憑借聖珠的隐匿才能出手偷襲,最終憑借強大精純的血脈之力,将那名娲族的元神吞噬,而剛剛那柄長鞭,也是克制元神與魂魄之類的寶物,對于實體卻沒有太大威脅。
自己元神歸竅,自然不會有什麽威脅,而這盞蟠螭燈确是少見的寶物,尤其是玉漱手中的聖珠,更是整個重鳴古國的傳承寶物之一,實在讓他動心。
隻是上古神殿畢竟在皇族重地,即使得到也不是有福消受的,想到此處,此人的貪婪之心迅速被壓制,當即對玉漱恭敬的說道,“回公主殿下,屬下意外發現此處禁制,破除之後,卻沒想到此人忽然出手偷襲,幸虧公主殿下及時出手,滅殺了此人,這盞蟠螭燈請公主殿下笑納!”
葉峰隐匿在星辰珠之内,對于此人臉上的變化了如指掌,如何不知此人一開始動了貪念,又迅速被壓制,隻是見到此人最終沒有出手,才松了一口氣。
而玉漱則說道,“這蟠螭燈雖然頗爲罕見,卻不不被本宮放在眼裏,此物便贈予你吧,不過蟠螭燈的妖魂,本宮還有些用處!”
赢赤連忙說道,“多謝公主殿下賞賜,此妖魂對屬下毫無用處,公主殿下盡管取走便是。”
玉漱一點頭之後,便淡淡的看向那具盤旋在低空中的妖魂。
這妖魂似乎有了一定的靈智,感受到玉漱的氣息之後,發出一股不安的躁動之聲。
而玉漱則一指點眉心,雙手掐訣之下,元神便脫兔而出,便向那隻妖魂激射而去。
那妖魂猶豫片刻之後,還是張牙舞爪的向玉漱的元神撲來。
葉峰一邊淡淡的觀望玉漱滅殺那隻妖魂,一邊戒備的監視着赢赤,直到玉漱徹底吞噬那隻妖魂,回歸本體之後,葉峰才收起戒備之心。
赢赤沉吟片刻之後,說道,“公主殿下玩緊之體,在此地人單勢孤,行動恐怕多有不便,屬下願跟随殿下身後,以護公主殿下周全。”
雖然有一個元嬰後期修士護法,行動穩妥了許多,但是玉漱也知道,葉峰的行蹤,絕迹不能洩露,故而淡淡說道,“本宮另有計劃,就不勞煩赢赤道友了,既然此間事了,本宮就先走一步了。”
玉漱說完之後,也沒有繼續理會赢赤,便走出了密室,再次從一條通道,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