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若莺坐在胡薇薇身側,很想一掌擊在胡薇薇略爲拱起的屁股上。話說全家女人都讨厭胡薇薇這個渾圓挺翹的屁股和那兩條又長又直的長腿。偏胡薇薇又最愛穿略緊身的裙裝,這樣屈腿拱在被子裏,把她最有優勢的腰部以下擺成一個讓男人咽口水的姿勢,就更讓女人讨厭了。
葉蘆偉輕輕坐在胡薇薇另一側,連着咽了好幾下,大爺的,薇薇這是越來越……和諧了啊,這姿勢,鼻血都要出來了。
佟若莺早看見葉蘆偉神魂不守的樣子,氣得臉色發青,突然重重一掌擊在胡薇薇屁股上,咬着牙說道:“狐狸精,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成了什麽樣子?每次都讓人來哄你,你以爲他的耐心有多好?又以爲我的耐心有多好?呸,起來。”
胡薇薇本來以爲撫上來的是葉蘆偉那可惡的大手,先還心裏發癢,等着那種熟悉的酥麻浸入自己的腦子呢,卻不料被佟若莺這麽重重地抽了一記,剛想翻身對撕,卻早覺察到葉蘆偉就在旁邊,愣了一下也不反擊了,身子一縮更往被子裏拱了一拱。
佟若莺看着胡薇薇腿一伸一縮,裙子都要爬到腰上,心下更恨,一把掀了被子,擡手就去扭胡薇薇腮肉。胡薇薇早料到還有後招,還是不反擊,往右邊一鑽,準确地把頭埋入了葉蘆偉懷裏。
再要去欺負她,葉蘆偉卻不幹了,輕輕捏住了佟若莺的手,說道:“好了若若,别再欺負她,全是我的錯。薇薇還小,等兩年就好了。”
佟若莺卻不停手,一把将胡薇薇拉出來,強翻過她頭面,盯着她眼睛說道:“少來。你小什麽小?哼,是很小……”
胡薇薇看着佟若莺鄙視地看着自己胸口,不由大怒,忽地坐起來,掃了一眼佟若莺,發現這丫頭穿着件緊身毛衣,看上去……真的長“大”了啊。胡薇薇一陣沮喪,惱恨地反手扭了一把葉蘆偉,冷笑着說道:“有多大?有種跟黃毛毛去比。”
事情瞬間發展到比“大小”的境界,葉蘆偉看着兩女互相鄙視,也不知道怎麽搭話,隻好拿眼睛在兩人兇器上掃描,再比對自己的手感,覺得其實差不多……吧?薇薇身架子大,視覺效果上好像要小一些,其實呢,隻怕莺莺要小些……吧?要不找個機會下手試試?
正流着口水胡思亂想的葉蘆偉,沒提防兩女視線轉移到他身上,一臉色授神與的表情清楚明白地讓兩女知道他滿腦子在想什麽,同時冷哼一聲,不自覺地移了位置,離他遠點。
葉蘆偉被兩人的冷光眼刺醒,涎着臉笑道:“薇薇,其實差不多的,你身子高大些,看上去……哎呦,别扭,疼死了。”
佟若莺看着胡薇薇一把推倒葉蘆偉,假裝在他身上狠掐,其實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亂扭,不由眼角抽抽,又抽了胡薇薇屁股一下,罵道:“松開,信不信我也生氣了!”
胡薇薇手勾在葉蘆偉脖子上,側過身來踢了佟若莺一腳,突然畫風一變,妩媚地把臉貼在葉蘆偉臉上緊挨着,笑道:“你不是一直在生氣嗎?想讓他來哄你?他現在隻怕我們三個跟他離婚,可不怕你生氣。小莺子,你想借着他入DANG的機會趕我們出國,做夢吧。姐決定了,這輩子還是不嫁給他,就讓他一輩子……不,八輩子都覺得欠姐的。就算你真的去趕了那幾個笨蛋,一個人嫁了給他,又怎麽樣?姐分分鍾召喚他,他敢不來?哼,你不是不明白這道理,隻是想不出辦法罷了。一味地用這招來讨厭,你不累,姐累了。”
佟若莺愣愣地看着胡薇薇跟葉蘆偉扮親密,心下空空地沒了着落,想着自己應該生氣,其實卻沒有生氣,于是就真的生氣,卻是生氣自己“并沒有生氣”。腦子裏轉了半圈,佟若莺塌了身子,雙腿一屈抱在懷裏,把下巴放在膝蓋上,眼睛不再去看葉蘆偉心痛的表情,幽幽地說道:“薇薇,我……我假裝不知道你跟他鬼混,你别當着我的面跟他……好不好?”
胡薇薇早對佟若莺這招免疫,哼了一聲正要口出惡言,葉蘆偉卻心中一痛,攬了胡薇薇一翻,把她摟在懷裏坐起來,隔着她去撫了撫佟若莺手背,柔聲說道:“莺莺,你别這樣。我不可能讓她們離開我的,要不……”
葉蘆偉說不下去,勸佟若莺出國留學這事,葉蘆偉其實已經說過幾次,然而佟若莺倔強起來越說越沒用,典型是屬驢的,牽着不走,打着倒退。一味暗示她應該放棄,反而激起她鬥志,愈加專注着想要把自己搶“回去”。
佟若莺聽葉蘆偉說了半句就住口,心下歎息一聲,自己都覺得現在這招已經沒用了,也不再扮可憐,直了腰身,把雙腿側屈着放下,輕輕挺了挺胸,目光炯炯地看着葉蘆偉,說道:“我不會放棄。無論你們怎麽樣,我都不同意。你自己來招惹我的,陸陸兒,還有幾個月我就畢業了,你看着辦。”
說完也不等葉蘆偉回話,跳下床就想跑。
葉蘆偉已經被折騰得麻木了很多,本能地一把拉住她手,心中惱恨自己的優柔寡斷,一發狠猛地一拉,将佟若莺拉倒在床上,再一翻身把她和胡薇薇兩人同時壓在身下,惡着聲音低吼道:“跑個屁。哥橫了,全部要了。若若,你這輩子别想跑。還有你,薇薇,敢不嫁給我。我不要你當什麽閨蜜,也不要欠你,這輩子還是八輩子,你都是哥的。”
胡薇薇笑盈盈地盯着葉蘆偉,渾不在意他的霸道,甚至還放軟身子,讓他更熨帖地壓着自己。佟若莺愣了一愣卻不幹,本能地用手想把葉蘆偉推開。
葉蘆偉心下發狠,不再去看佟若莺眼底的怒火和抵抗,低頭一嘴吻在佟若莺嘴上,卻又知道這丫頭橫起來了要咬人,不等她反應過來,臉一側啃在她腮邊。以前世跟她十幾年的耳鬓厮磨,葉蘆偉對她的身體當然熟悉得很,知道這丫頭敏感點在哪,這一放開手腳去撩撥,佟若莺未嫁之身,卻哪裏抵擋得住。沒吻幾下呢,就迷糊得想放棄抵抗,就這樣任他索取。
胡薇薇看着葉蘆偉越來越過分,佟若莺兩手甚至已經主動攬在了葉蘆偉腰上,心裏一痛,重重地在葉蘆偉腰上扭了一記。
葉蘆偉吃疼之下,多少清醒了些,放緩了動作,再輕柔地吻了吻佟若莺嘴角,慢慢擡起頭來,見佟若莺雙眼微閉,眼皮下的眼珠子卻靈活地動來動去,知道佟若莺早已經在心底默認了自己,不由很是得意。再想要低頭去吻她,佟若莺卻不幹了,身子一側,把頭拱到胡薇薇頸側,悶聲說道:“陸陸兒,你難道就想這樣不明不白圈着我一輩子?我不幹,死也不幹。”
胡薇薇冷笑一聲,也側了身子面對着佟若莺,擡手卡着她下巴,讓她看着自己,笑道:“姐看你蠻享受的呀,說,是不是背着我們早就跟他混過了?”
佟若莺瞬間被帶到溝裏,一把拔開胡薇薇的手,怒道:“呸,以爲我是你們?”
胡薇薇不以爲意,幽幽地歎了口氣,勾着葉蘆偉脖子輕輕吻了吻,笑道:“你看,你也沒想像那麽吃醋不是?莺啊,認栽吧,這混蛋仗着對我們的熟悉,早已經把我們從裏到外霸占了,你明明知道逃不開,也不想逃,那就認命吧。陸陸兒說了,離了他,我們這輩子别想找到比他更合适的人。”
葉蘆偉說這番話的時候,佟若莺其實也在場。那天葉蘆偉也是被幾女逼到死角,一怒之下說道,你們休想從哥手中逃開,這世界雖然有三十幾億男人,但這輩子适合你們的,真的隻有哥一個。
你們想想啊,比我帥的多半沒我有錢,比我有錢的多半沒我年青,比我年青的多半沒我體貼,比我體貼多半沒我有情趣,比我有情趣多半不懂你們的心,比我懂你們心的多半讓你們讨厭……總之一句話,這世界隻有我才是你們的唯一。
佟若莺聽到強悍的胡薇薇這麽幽幽地一歎,心下就很怪異,再想起葉蘆偉剛剛的霸道,自己不但不反感,卻是很有些驚喜和沉迷。
想到這裏,佟若莺眼神飄忽地閃了葉蘆偉一下,葉蘆偉已經動情,看到這個躲閃嬌慎的眼神,瞬間被迷得色光大盛,手一緊頭一低,再次吻了下去。
佟若莺此時已經清醒了一些,心下慌亂,胡亂地想要避開,卻哪裏是輕車熟路老司機的對手,沒兩下呢,小嘴就被侵占。待得葉蘆偉舌頭都伸進她嘴裏,佟若莺已經迷糊得忘了時間空間,下意識地正過了身子,主動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