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春天到來之際,蟲子終于浮出了水面,順便證實尚未tj的事實。隻是現在畢業了,生活壓力很大,工作也不順心,說不定明天睡醒就發現自己失業了;收入上倒是取得了重大突破,從畢業到現在銀行存款竟然上升了120個百分點,從100塊變成了220塊,換成中國股市的話恐怕股民要笑死了。“笑——”挂着不上不下很難受的說。說實話,《變形蟲》本來就是一本差不多仆街的作品,憑着一些讀者的支持硬是走到了現在,象這章的名字一樣,愛飄的命運和這本書相同——前程難料,不過還會支撐着往前爬就是。最近可能會嘗試一些别的題材,就當是練練筆也好,人總不能挂死在一棵樹上,蟲蟲還是會更新的,速度嘛,和生活的穩定程度成正比吧!還是那句話:别急,别急,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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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是什麽感覺?很多人都有體會,頭痛腦漲腳步踉跄那是小意思,不過這是指人!對于一隻小小的蟲子來說,很多事情是出乎意料之外的。
比如這次狂歡!
當我醒來的時候,時間似乎有點對不上。
“什麽!?你說我睡了一個月!”望着哈享的臉,我頓時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就象時下流行的小說裏寫的,某人一覺睡醒就到了古代,然後得奇遇收美女創世界一統天下等等……說太遠了!
不過我顯然沒這種好運,除了莫名其妙的睡去一個月,其他的東西還真是沒太多變化!也不可能有某位劣根性女王樣的感歎——“一覺醒來胸部大多了”!(猜猜這句話的出處!hh~~)
“确實是一個月!”巫毒盯着我左看右看,跟研究珍稀生物似的,說道:“以前還沒看出,你這家夥的構造一定和其他史萊姆不同,要不幹脆……哼哼哼……”
“危險!”本能的直覺又發生了作用!(奇怪爲什麽是“又”),面對陰笑連連的巫毒,我立刻轉移話題,天知道他是不是想“好好”研究研究我的身體!
“我睡着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事情?何止是發生!簡直是天昏地暗,一塌糊塗啊!”哈享與巫毒對視一眼,笑得異常詭異。
看樣子是有大事發生,我連忙追問。
“由于最近因種種原因導緻的重大治安事件,神聖騎士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因此必須……”以上遮遮掩掩,用詞含混不清,意思不明的語句是出自王都的某些貴族大臣指責神殿時所用,其意義在于直接跳過發生事件,目标直指看似應爲事件後果負責的神殿。
天曉得爲什麽會是這樣的結果!
就我這隻小小史萊姆的良心而言,林武及其手下的神聖騎士們和那些小小的意外……(巫毒重重的咳嗽起來)好吧,我承認事情是稍微超出了我的控制,一不小心放出了一些不該出現的東西,(巫毒:哪裏是一些,滿山遍野都是)導緻了加魯加斯特的群衆百姓的小小損失,(巫毒冷笑,的确是小,人家連小命都沒有了,能不小嗎)對此,本蟲表示深刻的歉意和悔恨,并發誓這些事件和聖騎士林武及其所屬之神聖騎士沒有任何關系,當然一切都在無人觀看沒人證實的前提下進行。
“切,誰說沒人證實,我不行嗎?”巫毒一臉得意,“哼哼,隻要我去告密,說……”
“去啊!怎麽不去啊!”不等它說完我就頂了回去,“隻要有人信你就去啊!”
巫毒怔了半天,當場說不出話來。就算它頂着抛頭露面的風險勇敢去爲林武大人作證,誰理一狗頭人啊!哪次城裏的冒險小隊下來不是把狗頭人掃蕩一番,在人類看來,亞人種和非人種是沒有什麽區别的。
當然,上次我化身屍王的時候在那群法師面前的胡扯也發揮了作用,至少衍生出很多謠言,各個版本相差甚遠,但無一例外的和林武扯上了關系。從正邪兩方誓不兩立的正統傳奇版到林武小時候打了隔壁亡靈法師家的牛,因此人家事隔多年報複這種極度荒誕的故事,爲人們茶餘飯後增添了大量談資。
而當事人本人卻裝聾作啞,整天縮在家裏,既不去上工也不和其他人接觸,對外宣稱修煉,其實嘛……根據哈享手下的鼠兵報告他每天都在長籲短歎,要不就拿着一條女人手帕做深情凝視狀,據說場面極其詭異,至今已經有好幾名鼠兵患上了不知名的嘔吐症,疑似妊娠反應……
“切~又一個無聊的男子!”巫毒滿臉不屑,一副看透人生滄桑世間沉浮的表情,眼睛卻莫名其妙的盯着牆壁發起呆來。
“也……也不能這麽說啊!”哈享不知從哪竄了出來,猶猶豫豫的開口說道:“唯有極于情者,才能稱得上真正的男人。想當年,當年的當年,我也曾經曆那花樣的年華……”說着說着哈享眼泛桃花,沉浸到不知是想象還是回憶又或者兩者混而有之的狀态中去了。
“莫名其妙!”面對兩座泥塑似的同伴,我滿頭霧水。
急急忙忙趕回皇宮,不管怎麽樣,我名義上怎麽說都是别人養的寵物,老不在也不像話。
“啊!小艾你回來了!”公主似乎已經習慣我三天兩頭往外跑的事實,看見我竟然沒有表現出任何驚奇的意思。
“小艾?誰啊?”我忖道,先左邊看看,又右邊看看,然後摸摸腦袋?
“小艾是誰啊!”話一不留神便脫口而出,面前的公主卻象是看見了非常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吓得捂住了嘴。
糟糕!
我猛拍自己腦袋,睡糊塗了!怎麽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小艾竟然說話了!小艾竟然說話了!……”公主兩眼發直,仿佛石化一樣,陷入極度震驚狀态中!
怎麽辦?怎麽辦!我一時也呆了,不知如何是好,一人一蟲就這樣面對面站着,大眼瞪小眼。
關鍵時刻我急中生智,惡狠狠的向公主撲去!
百十隻觸手象一張大網般落下,正應證了一句名句——一樹梨花壓海棠!(哈享:嘔……)
殺人滅口!
當然不可能,雖說每次被别人拆穿謊言時我都動過這個念頭,但離實際操縱似乎還有一定的距離,況且我這麽善良!(兩眼做閃光狀!巫毒:嘔……)怎麽可能做得出這種事情呢!
公主隻覺得眼前一黑,便什麽都看不見了。一個聲音仿佛從地獄最深處傳來一般,“這是做夢!這是做夢……”單調的語句不斷回蕩,她頓時便覺得眼皮便慢慢沉重起來。
“奇怪,這是怎麽了!”公主揉揉眼睛,努力想睜開,卻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在壓着似的,耳邊傳來模模糊糊的聲音,“快睡吧!快睡吧!……”這聲音又輕又柔,仿佛孩提時母親的催眠曲一般,在耳邊來回飄蕩,身體都不知不覺的放松下來,慢慢的合上眼睛。
“呼!好險!”将公主拖上huang,我終于松了口氣!幸虧及時使出新學的基礎催眠術,如果不是公主心神大亂,恐怕不會這麽容易成功!
不過我沒看到,公主的嘴邊有一絲狡詐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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