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女娲之外沒有驚動任何仙神,伏昊親自将陰陽老祖送入輪回之中。[ 〈〈
對于陰陽老祖來說,這即是他的磨煉,也是機緣。也許他回來之時便是他證道混元的時候。不過到那個時候他還是不是陰陽老祖,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那一天和陰陽老祖交談後,伏昊并沒有立馬将其送入輪回,畢竟他元神還沒有修複完畢,還需要在陰陽圖中待上一段時間。而在這期間除了爲這位護法之外,伏昊便通過他了解了誅仙劍陣中所生的一切事情。
按照他的說法,那元始道人便是元始天王的轉世,說轉世不正确,應該說重生才對。雖然陰陽也不清楚元始是如何重現于世的,但根據他的猜測,元始能夠重生太元聖母的犧牲功不可沒。
不過元始不是天王,根據陰陽提供的線索、元始天王惡念所化的元始天魔的說法、以及伏昊通過女娲那裏得到的零星散散訊息。元始道人應該是太元聖母借助盤古心髒所殘留的元始氣息所重新孕育而成的,不過也正是這個原因使得太元聖母得以道化,不在存于世間。
而在這之後便誕生出來了元始道人,不過因爲元始天王的神魂因爲盤古心髒的原因消失殆盡。這就是使得元始道人雖然繼承了元始的力量,但卻是一個新的人格,沒有繼承元始天王的記憶,更不是元始天王。
如此一來,元始的重生應該是鴻鈞和天靈氏兩人共同謀劃的,而處于某種原因,他們将元始的重生隐瞞了起來秘而不宣。同時按照現在元始修仙證道,他應該的得到了鴻鈞老祖的親自教導,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像通天那樣有師徒之實而無師徒之名了。
鴻鈞老祖隐藏得真深啊。伏昊心中感慨道,将一位神道創始的繼承者活生生地教成了一位仙道道尊。雖然這其中或許還有天靈氏的推波助瀾,但收元始入仙道,以獲取元始天王遺留下來的功德運氣才是鴻鈞老祖這麽費心費力的根本原因。
這樣一來,一切就說得通了,元始應該是在鴻鈞遇見通天之前就收其爲徒的,隻不過天靈氏他們幾個一直隐瞞所以不爲世人所知。所以如果日後鴻鈞建立玄門收徒傳道,那麽元始的地位就在通天之上了,即使比起元始鴻鈞更喜歡通天。
而現在陰陽老祖輪回轉世,不過在被伏昊送入輪回之前,已經通過陰陽圖和伏昊的治療補全了元神,此次墜入輪回絕不會像青童那樣輪回幾百萬年,或許不過萬年,他就會以李耳之名重新回到世間。
摩挲着手中的陰陽圖,伏昊若有所思,此次陰陽老祖進入輪回,伏昊要爲他全程護法以避免任何意外。雖然不知道陰陽老祖到底害怕什麽,但伏昊卻樂于如此,他正好借此機會将他和女娲欠陰陽的因果全部還清,而且陰陽老祖也不是沒有付出報仇。
至少在其輪回曆練之時,陰陽圖便暫時交于伏昊掌管,在這期間,伏昊當然可以接機參悟裏面的陰陽大道,借此機會讓自己的道行修爲更進一步,畢竟造化之道易算之道和太極兩儀陰陽之道有諸多相通之處,而且此乃一件先天至寶,能夠參悟裏面的一切可是可遇不可求之事,伏昊對這種好事是絕不會拒絕的。
對于伏昊來說,現在悟道修行最爲重要,雖然他有野心想當天帝,但這個時候除非有人學羅睺那樣搞大屠殺進行暴力統一,那麽現在天帝的位置必然懸于空中。
雖然鴻鈞老祖手持盤古斧,但他絕不會想登上這個位置,不僅是他所走的大道和帝道不符,更是五方上帝沒有一位會認可他。
當然雖然他當不了天帝,但倘若他支持五方上帝或太一等有實力、有地位、有資格、有志于天帝之位的大羅仙神。那麽仙道加上那位大羅本身的勢力,那麽天帝之位對于他來說将是唾手可得。
不過此時鴻鈞老祖對天帝歸屬沒有表任何意見,待在紫霄宮中一直閉關苦修對于外面的局勢視若無睹。
對此陰陽老祖也曾向伏昊解釋過,鴻鈞老祖此舉乃是想趁着天帝爲出之時,借助着盤古斧中所代表的天庭氣運、以及結束量劫之後天道的嘉獎等難得的整個洪荒氣運彙聚之時一舉突破大羅證道混元。
因爲一旦洪荒之主确定,盤古斧中的天庭氣運将會裏面依附到新任的天帝身上,不管盤古斧是否成爲天帝的寶物。所以他隻能對天帝之位不聞不問,接着天庭無主的短暫混亂時機彙聚氣運突破大羅。
所以伏昊确定,隻要鴻鈞老祖沒有證道混元,除非老祖身死道消,那麽天帝禦座将會一直空着。
至于鴻鈞老祖證道混元成就聖人之尊後,會不會一直讓天庭無主,伏昊卻不會有任何擔心。因爲老祖順應天道,即使所證的大道也不會想羅睺那樣想要破滅整個世界然後逆天證道。甚至其證道混元之後,将會和天道的聯系更緊密,成爲傳說中的天道聖人,以身合道成爲天道鴻鈞。
所以隻要天道不願立帝,那麽在鴻鈞證道之後天帝必然會再次出現在洪荒之中,這其中的差别無外乎是天帝的最終歸屬而已。
在量劫消除之後,時間長河恢複自然,天機也再次清晰起來,而伏昊通過演算已經得到了部分天機,那就是洪荒必然還會出現天帝。因爲有了天庭天帝的洪荒才能夠盡量避免洪荒世界的内鬥内耗,減少大劫量劫的産生。
既然短時間内争奪天帝之位沒有任何效果,那麽這個時候不如以靜制動,坐看其他大羅仙神爲了天帝之位撕逼而弄得天怒神怨,不僅白白樹立大敵,還丢失了自己的威望。
同時伏昊也清楚,在鴻鈞老祖證道混元之後,這洪荒将會變成聖人和混元大能的世界,他們将會擁有洪荒最大的話語權。
所以在這個時候,趁機尋求證道混元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一切都是次要!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