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陽對花名冊上沒有那女孩的名字感到一些失望,他再次詢問霍許是不是所有運動員的名字和照片都在上面,得到的肯定答案令他不再多言,如果那女孩不是一同來參加訓練的運動員,那她又會是誰?
是生活在鈕約的華人嗎?
這個想法還是比較現實的,甚至是居住在這兒附近也很有可能,否則的話怎麽可能每天五點多到訓練基地的田徑場跑步?
可要是真的,也留基本上斷了羅陽和女孩再見一面的念想了,還有20天他就要離開訓練基地,而連續兩天沒有在早晨碰到女孩也讓他意識到了什麽,可能那一次自己的鬥膽破壞了時間發展的軌迹,導緻那女孩再也沒有出現過。
“羅陽,要不我們再去保安那邊問問,保安每天都知道有哪些人進出的。”霍許這時候提了個建議。
羅陽眼皮一擡,眼光閃了一下,卻又很快黯淡下去:“多謝了霍哥,這件事麻煩你了,我好像有些分神了,不應該在這個時間這個場合想别的事情。女孩的事兒就告一段落,以後能不能見到看緣分吧。”
霍許還是第一次見到羅陽這個樣子,心裏面也有些樂,沒想到天賦異禀的羅陽還是個内心感情世界很豐富的人,不過他很贊同羅陽的話:“你說得對,現在還是好好訓練,等你出成績了,什麽樣的女孩沒有?”
羅陽咿了一聲,看向霍許的目光就想看一隻經驗豐富的老狐狸一般:“霍哥,你是不是禍害過很多小姑娘?”
“靠,别亂說!我像是那麽不正經的人麽?”
“正不正經我不知道,但是不是人我抱懷疑态度。”
“去你的!”
“那我走啦!”
羅陽笑着逃出霍許的住處,隻是在出門後的一刹那,他的神态有些微微的落寞,長舒一口氣後,仿佛想通了什麽,整了整自己的外套,朝着宿舍走了回去。
……
沒有堵得住的風口,全明星正賽球票一事還是通過某些渠道進入了楊鋒等人的耳朵,當他們知道球票居然是從羅陽手中流出來後,一個個都睜着眼睛大眼瞪小眼的,想不通羅陽通過什麽方法得到那麽多球票的。
要知道全明星當天的票是非常難買的,别說一個禮拜了,就算你一個月前去買,也不一定能夠買到,因此得一張票的難度就顯得很大了,要不就是從非法黃牛手中高價購得,要不就是哪個朋友因爲有事兒不能前去轉讓給你。
總而言之,得一張票就很難了,更不用說大家聽到的那樣,羅陽至少已經發給7個人門票了,包括孔德懷等三名教練。
“我去,這羅陽什麽人啊,身上居然有那麽多全明星賽的門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有一名球員非常不解。
“不可能是假的,他不是還給了孔教盧教霍教三張麽,要是連這些教練都敢耍,那我算他真本事!”
“你們說他到底是哪裏弄到的?難不成前幾天?”
“瞎幾把,怎麽可能,七八場票少說也上萬美金了,換成人民币都六位數了,他羅陽除非是富二代,而且還是在國外有關系的富二代,不然哪兒弄得到?”
“可羅陽好像就是一個窮學生吧,誰有他更多的信息?”
這時,一個打開電腦的運動員找到了些什麽:“你們看,羅陽也不算窮學生,在去年一次區域三對三賽上,他不是拿到十幾萬的獎金麽,那已經不少了!”
“擦,這羅陽還真牛!街頭的比賽居然也有那麽多獎金。”
“可能人真有途徑拿到門票吧,不知道他手上還有沒有,要不我們厚着臉皮去要一張?”
當一人聲音落下,聚在一起的十幾名職業球員都噤聲了,除去少數幾人,大部分人都清楚之前自己是怎樣對待那5名學生的,且别說有沒有惡言相向,就是有沒有冷眼旁觀都會成爲一種他們認爲的罪過,這樣的情況下誰還有臉皮去伸手索要?
一片緘默,每個人都知道各自的心裏在琢磨些什麽,他們十分想去現場觀看,因爲這是現場距離他們最近的一次,以後是不是有這樣的機會還很難說,更重要的是,全明星賽上很多陪伴着他們成長的球星已經老了,錯過了這一次,恐怕就看不到下一次了。
但是,他們内心的硬氣又告訴他們決不能爲了想看現場而失去了他們所認爲的羞恥心。
末了,還是楊鋒先占了出來,他的猶豫隻是片刻之間的,開口時已是很堅決了:“你們誰要去問那個學生要就去吧,哪裏看不是看?我就在宿舍裏看了,你們誰要跟我一起的,晚上到我這兒來。”
丢下一句,楊鋒很潇灑地離開了房間,摔上了門。
一幹人看着門的方向,不多時,劉亮也站起:“我也不去,現場也沒什麽看頭,可能還是個很差的座位,還不如電視上看得清楚!一會兒我去買吃的,晚上嗨起!”
跟着,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都先後站了起來,這些人之前沒少冷嘲熱諷過羅陽幾人,就算今後會改變之前的态度,但現在他們也沒有這個臉面去尋求一張球票,這本就沒有大不了的,他們還沒有癡迷到不去就會死的程度。
一個個人都離開去午休了,房間裏面隻剩下了四五個人,有三人與學生沒有什麽瓜葛,他們一直都認爲覺得自己人的做法欠妥,不應該在之前那般對待幾個學生;剩下兩人一個是杜成勇,一個是丁勝,他們留下并不是因爲他們覺得應該去試一試,而是因爲他們就住在這裏。
“杜成勇,你怎麽不去問問?”丁勝轉過了頭。
“沒什麽好問的,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我覺得大家想的都太偏激了,其實應該把過去的不快都給忘了,他們的實力已經證明了很多,我們應當尊重他們。球票這件事我壓根沒想過,就這麽着吧!”
丁勝搖搖頭:“去過一次現場後,那感覺真的是很棒,我覺得這不是臉皮厚不厚的問題,怪隻怪我們一開始關系搞得太僵,不過大家都不去,我們自個兒去也沒什麽意思。現在想想,那個羅陽還真不簡單。”
杜成勇伸了個懶腰,倒在了床上。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口傳來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