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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問了無數次,銀票也遞出了無數次,可給出的答複不是還在忙着見客那就是身體有些不舒服沒辦法再招待。
原本想着就這樣死死等着好歹也能見一面,可沒想苦坐一晚上,除了一肚子的酒之外什麽也沒見到。
十分郁悶的穆一農決定一早就離開,這裏始終不是久留之地,可沒想,剛一出門就撞上一堵“肉牆”。
原本心情不好的穆一農準備開罵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在這個時候竟然敢撞他,沒想剛一擡頭三魂就被吓掉了七竅。
天啊,眼前這個肥豬到底是什麽人,體積就跟他差不多兩個的樣子,臉被畫了個五顔六色,一笑就連臉上的粉都能抖落下來,還有那大紅恐怖的指甲,頭上戴滿的大紅花,最最反胃的還是那足以熏死人的香味,說不出的難受讓他一陣反胃差點就讓他吐出來。
原來這不是一隻大母豬,而是一個畫得跟隻大母豬一樣的女人!
這樣的人穆一農最是不敢惹,所以連生氣的樣子都不敢做出來,趕緊低着頭繼續走。
“哇,好帥的一個公子,公子,我要你。”說完,穆一農最不想招惹的“豬婆”竟然十分恐怖的張開雙臂給他來了個狠狠的熊抱。
“媽啊!”穆一農忍不住叫出聲。
努力想要掙脫,對付這種人他是絕對不會留情面的,哪怕是個不像女人的女人,可剛一使内力心下一驚,因爲他的内力完全使不出來!
“救命啊!黑……”話還沒說完,穆一農就被眼前可怕的女人将衣服當場給撕破,甚至嘴裏還嚷着:“我要讓你做我的相公,呵呵呵呵……”說完,竟然蠻力的準備将穆一農往樓上的房間拖……
天啊!當穆一農發現自己竟然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甚至被眼前的豬婆女嚷着要當相公,而且照這個趨勢有可能來個“霸王硬上弓”的架勢,他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
這是怎麽回事,明明是沖着豔名遠播的芸水姎而來,可現在不但沒見到,還發現這裏是個黑店,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就在他哀歎自己慘痛的人生,人已經被這個豬婆女給拉進了房間扔在了床上。
在床上根本無力翻身的穆一農瞬間面如死灰,想着難道自己堂堂一世英名當真就丫毀在這個女人的手上?
兩地清淚忍不住的就這樣從他的雙眼滑落,他不要如此凄慘的人生啊!
“嘔……”就在他還沒有哀歎完自己悲慘的命運時,那肥豬女竟然就這樣硬生生以沖百米的速度沖到床前,然後來了個——鯉魚翻身,就這樣以自己龐大的身軀還想學小鳥飛翔,然後直直落到他——身上!
天啊,穆一農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已經被壓碎,甚至連呼吸都已經開始不暢順。
“滾開,你這個該死的豬婆離我遠一點!”穆一農拼盡自己最後的力氣,也要護住自己的桢襙!
“杏花,還不快住手!”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阻止了豬婆對穆一農的“狼吻”适時保住了他的桢襙。一個丫頭模樣的姑娘站在門邊,喝止了杏花的舉動。
“快來人,你們這裏到底是個什麽黑店,竟然給客人下藥還有找個這麽醜的女人來吓人!”他現在真的懷疑這裏的名聲到底是怎麽傳出去的。
那杏花一見這丫頭趕緊就跳離了床上,一副有些害怕的模樣說道:“我隻是看這個公子好帥,想讓他做我的男人。”說完,胖臉一紅,竟然還害羞的給穆一農遞了個媚眼。
“我看你是老毛病又犯了,小心我告訴姑娘将你又關起來!”
小丫頭出聲警告着。
“不要啊,我馬上走,馬上走!”說完,一臉驚恐的迅速離開,離開時還有些戀戀不舍的看了眼穆一農。
穆一農此時的模樣真的是狼狽極了,身上的衣服已經淩亂不堪,連頭發也亂着,樣子看上去有些可笑。
而小丫頭将杏花打發走了之後走上前,一臉歉意的看向穆一農,說道:“公子,實在是不好意思,杏花這裏有些毛病。”丫頭解釋着。
“她有毛病?”穆一農火氣大的說道:“我看是你們整個店都有毛病吧!說,爲什麽我在這裏之後竟然内力使不出來!”
“公子,這實在是誤會,那杏花以前曾經被一個武林高手給欺辱過,誰知竟然就瘋了,她身上擦的那些也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得來的能讓有武功的人暫時失去功力的香粉,杏花越擦越多,也隻是對有武功的人有效,對人身體沒壞處,公子你就放心吧,過幾天就會好了的。媽媽原本是将她給關起來的,可小姐看她實在可憐就央求媽媽把她給放了出來,已經好久沒出事,沒想今天會來這麽一出,實在不好意思啊公子。”
簡直就是婦人之仁!這樣的瘋子怎麽可能還放出來!“你們小姐是誰,怎麽這麽婦人之仁,這樣的瘋子放出來不就是害人嗎!”
他覺得自己現在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難道自己還能跟個瘋子去計較嗎?如果說讓那女人在對自己發瘋一次,他甯願死都不幹!
“我家小姐是芸水姎,剛才她聽到這裏混亂就怕出事讓我來看看。”
芸水姎?穆一農一聽當下氣就消了一半,這可是自己苦等一晚上都沒得見的美人。
想自己等了一晚上沒等到人,這不就是上天掉下來給他一個一親芳澤的好機會?一下子,穆一農一臉悠閑的斜躺在床沿,挑眉看向眼前的丫頭,問道:“你叫什麽?”
“奴婢蓮香。”
“蓮香是吧?”故意提高嗓音表示自己并不是一個好打發的主,又說道:“你看我現在這身模樣不管怎麽說你們家小姐也該負點責任吧。”
“是是……”
“那既然這樣的話,作爲一個受害者,既然那瘋婆子是你家小姐擔保的人,現在她是不是該親自跟我道歉呢?”
“這個……”蓮香一臉爲難的看向穆一農。
“怎麽?”說着一臉皮子樣的看向蓮香,說道:“難道我現在成了這副摸樣,要求你們小姐道個歉也很過分?”盡管穆一農此時的樣子看起來有些許狼狽,但與生俱來的那股氣質卻沒辦法掩蓋。
“我這就去問問我家小姐的意思。”蓮香說完,随即走出房門問芸水姎的意思去了。
而穆一農見自己的殲計得逞露出一臉賊笑,覺得自己這趟雖然說有些犧牲了色相,但如果能換得見美人一面也還算值得。
不一會時間蓮香回到這裏,對穆一農說道:“公子,我家小姐有請。”話音一落見穆一農準備起身的時候,不想卻又被蓮香叫住:“公子,你現在這模樣去見我家小姐未免有些失禮。”說着,拿出一套幹淨的衣服遞到穆一農面前,說道:“這是我家小姐命我給您拿來的。”
見遞到眼前的衣服很是講究,穆一農點點頭,忍不住贊許:“你家小姐倒是個仔細的人。”
心裏對這個芸水姎的印象倒是提升了幾分。
換好衣服,穆一農跟在蓮香身後向芸水姎的房間走去,剛準備進門,又被蓮香叫住:“公子你在這裏等會,我進屋去通報小姐一聲。”
穆一農雖然有些不耐煩,但想着爲了見美人也就忍耐,隻是沒想這個芸水姎當真是高傲的很,這架勢還真是比一般千金禮數還多。
站在門外一陣腹诽的穆一農等蓮香出來通報之後跟着走了進去,當進到屋裏的時候見到裏面的陳設,覺得這個芸水姎的品味還真是相當不錯。
點的香清爽怡人,陳設簡單卻不失雅緻,雖然不複雜,但看得出每一處都很是講究。
不過看來看去,這正主在拿呢。
“公子,請這裏跟我走……”
原以爲一進門就能見到人,沒想還要走,這屋子也還真是挺大,看得出這個芸水姎在這裏的身份,能在這個地方住上這麽大的房子,那可是要十足的面子。
就單看那杏花的房間,這裏僅僅就要比那裏大十倍不止。
走了沒一會,穆一農就見到簾後的人影,隻是雖然說是見到了人,但這簾子卻阻礙了他的視線。
“芸水姎見過公子。”芸水姎見穆一農的到來,首先起身跟他行禮。
這聲音,難怪外面的人都盛傳這芸水姎的歌喉猶如天籁,如今還沒聽她唱歌,就隻是這簡單幾個字就能夠讓人酥麻。
“小姐有禮了。”在美人面前,穆一農的禮數那也是相當周全的。
“這次事件全是我的不對,我沒想杏花那丫頭又會突然發病,這一次真是怪我沒有招呼好讓公子受驚,奴家在這給您賠不是了。”
說完,起身,在簾後準備向穆一農行禮。
丫的,自己來了這麽半天這女人不管說什麽做什麽都準備在簾後,難道自己吃了這麽大的虧連面都不能見一下嗎?
反正臉厚能當飯吃,穆一農見狀,也不等人有反應的機會,一個箭步沖到簾子後面作勢扶起芸水姎,心裏正竊喜殲計得逞時,不想待擡頭的時候一臉錯愕。
因爲這芸水姎不僅是站在簾子後給了他“一道牆”,而自己厚着臉皮沖上前原以爲能見到廬山真面目的時候不想這女人竟然臉上還戴了面紗!
奶奶的,他辛苦了這麽半天合計還是沒見到人。
不過她露出的那雙眼睛倒是那樣的美麗,就好像天上的星星閃着光芒,什麽也不說就能勾走人的心魂。
這樣的美人,還沒見全貌,就單隻是看她的眼睛就已經是種享受。
對于穆一農突然之間的闖入芸水姎倒是相當淡定,勾起一笑,巧妙避開他的接觸,說道:“多謝公子。”
而這個時候蓮香沖了進來,一臉生氣的指着穆一農說道:“公子你實在是太無禮,怎能就這樣沖進來。”
說着,氣呼呼的将穆一農給拽出來。
“小蓮,不得無禮。”不過話雖然這樣說,但卻也沒有阻止的打算。
被拉出去的穆一農顯得有些呆愣,因爲此時他心裏還在想着那猶如天上星子的眼眸。
而且先是聲音勾魂,再來眼睛會催眠,穆一農覺得如果自己來這一趟連這麽一個大美人的面都沒見過的話實在是太過丢臉。
所以說,不管怎麽樣,這一次,他是一定要留下來直到見到真人真身爲止!
“是,是在下唐突了。”
“這一次杏花的錯誤皆是我督導不周的原因,公子如果有什麽要求的話盡管提出,隻要妾身能做到的,一定照辦。”
身爲“聰明人”穆一農肯定不會放過這麽難得的讓美人補償的機會,所以立馬有了主意,說道:“這個杏花姑娘原來受了刺激才會變得如此我理當是不該再找姑娘的麻煩,但如今我現在武功暫時還不能恢複,出去有些不方便,所以我想先暫時在這裏住下來,住個幾天,到時候等我内力恢複自然就離開。”
是啊,想想自己現在離開确實是相當危險,如果讓秦婉婉那女人找到自己,而他又沒有縛雞之力,那不是任由她宰割?所以現在最安全的地方就當屬這裏了。
想到這裏,穆一農是更加堅定了留下來的決心,這樣既可以逃避秦婉婉的耳目,又可以跟美人親近,何樂而不爲呢!
“這個……”芸水姎一聽,頓時有些爲難。
見她露出爲難的樣子,穆一農趕緊表明态度:“姑娘放心,在這裏的吃穿用度我可以全都自行付費絕不抵賴,至于住的地方我願意付租金,隻要能有地方栖身就行。”接着,又強調道:“我願意付雙倍租金。”
聽到這裏,芸水姎一笑,說道:“我倒不是這個問題,隻是很少有人說要租住下來,一時半會我還真想不到哪裏能先租給公子。”
芸水姎一說完,站在一旁的蓮香開口了:“小姐這又何必煩惱,在後院那不是還有一處空屋子嗎,如果公子不嫌棄的話可以住在那裏。”
還不等芸水姎說話,一聽能留下來的穆一農趕緊接口:“沒問題,我當然願意了。”“那既然公子願意的話蓮香你就帶公子去安排吧。”
“是的,小姐。”說着,蓮香就準備領着穆一農離開。
而穆一農在跟着蓮香在即将走出房門的時候又回頭說道:“再下穆農,姑娘以後大可直接喚我的名字。”
既然有心接近美人,那自然是要先套好關系了!
“是的,穆公子,您先跟蓮香下去,到時候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芸水姎仍然柔情似水的說着。
點點頭,再次被芸水姎的聲音給勾了魂。
當見穆一農一離開,芸水姎臉上那柔情似水的表情立馬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疲笑,笑說道:“看來秦姐姐說的一點沒錯,男人果然是要讓他們心癢癢的才行,得不到的才是最好!”
而穆一農充分印證了這個理論,好奇心一路被勾着走,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而這邊,蓮香一路領着穆一農走着,向後院的方向前行,路上偏着頭還不忘問道:“公子,您當真願意出雙倍的價格租房嗎?您要知道,我們富貴閣可是寸土寸金啊。”
“既然我說了,那自然是會做到。”他是什麽人,從自己十歲會做生意開始,就沒爲錢的事情發愁過。
也沒幾步路的時間,蓮香已經将穆一農帶大了目的地,眼前的景象讓穆一農有些吃驚,這不就是個破爛的小木屋,都别說裏面了,就外面的外觀都有點讓他敬謝不敏。
“公子,這裏的租金是每日一百兩,那按照您說的是每日二百兩,您先進去看看吧。”
聽了這話穆一農忍不住嘴角抽搐,就這麽一個破爛房子一個月一兩都嫌多餘竟然還收他每日二百兩,簡直就是搶人!
算了,穆一農在心裏告訴自己,爲了美人,他忍!
可當他正準備推門進去看看裏面是什麽樣子的時候,不想這手剛碰到那扇門,就“哐~”一聲,那門頃刻間倒了下來。
穆一農見狀,整個人驚呆了……
這是門嗎?這簡直就是一塊放上去的木闆!穆一農有些火大卻又不會發作,隻能看向一旁的蓮香,說道:“真不好意思,我這人力氣有些大,沒事,我一會叫人把它修好就成。”
他似乎聽到自己在說話時磨牙的聲音了!
“公子小心點,這裏好久沒人住了。”蓮香站在門外似乎沒打算要領他進屋的打算。
穆一農隻好自己進去,不想一進門,裏面的景象是更加的慘不忍睹。
這裏到處都是蜘蛛網,就連床還有坐的地方都破爛不堪,這哪裏是房子,簡直就是一間放棄多時的鬼屋!
“除了這間就再沒其他了嗎?”穆一農有些受不了的走出房間,還不停擦拭着身上剛進屋時沾染的灰塵。
“公子,這間屋子還是我想了許久才想到的這麽一間,按道理說,就連這樣的房間也是沒有的。”言下之意也就是你愛住就住,不住拉倒。
他現在真是明白什麽叫做虎落平陽被犬欺了,現在能怎麽辦,隻能一咬牙忍了!
反正頂多自己也就出點血本重新讓人打掃一下,然後再換一套家具就行,反正這些東西他是用不了的。
想想自己一直以來過着的可都是十分精緻的生活,哪裏能受這樣的苦。
雖然說小時候自己是有些苦日子的時光,但這人一旦變好了,然後再回到苦日子,那可就不行了。
想到這裏,穆一農對這間房也隻好認了。
這時從對着的一間屋子裏走出來一個女人出現在穆一農面前,提高着嗓門,大聲說道:“呦,來新客人了!”
這女人頭上裹着布匹,皮膚黝黑,粗布麻衣的,一看就是做粗活的女人。
不過人倒是還很熱情:“我看着屋子你們打掃估計也要一時半會的時間,不如我去給你們擡把椅子過來讓你們歇歇腳吧。”說完,徑直就走進房間拿闆凳去了。
穆一農經過杏花那一鬧騰确實也挺累的,加上昨晚上爲了等芸水姎的時間,幾乎也是沒睡覺,現在能坐一坐自然也是好的。
所以也就沒拒絕,當看見别人擡着凳子到面前,禮貌道了聲謝之後就一屁股不客氣的坐了下去。
可這一落座,頓時讓他心涼了半截,因爲屁股剛一下去,就聽見闆凳分裂的聲音,因爲此時根本就沒有武功,加上又沒有想過此等事情的發生,心裏完全沒準備,所以人就這樣硬生生的一個後仰,硬是摔了個四腳朝天。
穆一農覺得自己真的是有夠衰的,是不是出門沒看好黃道吉日還是什麽,怎麽今天的事情一個比一個不順。
“哎呀,這凳子怎麽壞了!”這是剛才那婦人的聲音。
“天啊公子,這可是新衣裳啊!”這是蓮香的聲音。
聽到這話,穆一農感覺自己頭頂上簡直就是無數隻烏鴉在上面飛過。
自己這麽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沒想到發生這樣的事情,竟然比不上一跟凳子還有衣裳!
這到底讓他情何以堪!
“娘子,我跟你說了這凳子有些問題等我回來修,怎麽你就搬出來給人坐了!”此時又加入一個男人的聲音。
男人粗狂,皮膚也相當的黑,而且看上去樣子十分的邋遢、
對方走上前好心的伸出手準備扶倒在地上十分難看的他,不想穆一農瞥了瞥對方伸過來的手,硬是沒勇氣把手交給他扶。
這到底是一雙多麽油膩又黑的手啊,他可不敢把手放上去。
所以隻能自己咬牙,忍着屁股上的疼,慢慢站起身。
“公子,你看剛剛才給你拿的一套新衣服給你就這麽快弄髒,我家小姐可不是開服裝店的,可沒有再給你換的衣服了。”蓮香一臉不是很高興的責備道。
穆一農郁悶,到現在還在爲了衣服的時間責備他,他也不是一個吃軟飯的人啊:“沒關系,我一會馬上就出去買套新的,順便再去置辦點家具。”
先不管自己要在這裏住多久,就算是一天也不能委屈了自己。
這就是穆一農現在的想法。
所以說,當穆一農離開富貴閣,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到這裏最好的店換了一身最好的衣服。
想着自己要泡美女,自然也将自己的胡子給打理收拾了一下他的“門面”。
果然夠帥!穆一農有些自戀的看着鏡中的自己,就不信自己這麽一個大帥哥會沒辦法征服美人心。
等衣服給換好了之後,穆一農就開始倒騰人開始給他收拾房間,搬新家具,修門窗這一系列的工作了。
因爲出門在外帶太多的銀子在身上也不方便,所以大部分帶着的都是銀票。
不過想來也沒關系,大不了等他們都弄好自己拿到錢莊去兌換就行了。
所以當他滿意的看了眼狗窩變金屋的房子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想着這才夠資格讓他穆一農住嘛。
也不想想他是什麽身份的人,怎麽能委屈之前那麽簡陋的氣氛呢。
可是千算萬算,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去兌換的時候,沒想商鋪的老闆竟然跟他說這個銀票沒辦法兌換!
這是怎麽回事!穆一農當下有種被耍弄的感覺。
“我的銀票可是全國各地都是通兌的,你竟然說我的銀票沒辦法兌換!”他差點想拆了這個錢莊。
“公子,不是我不給你兌換,而是這銀票上面已經打過招呼,說現在停止兌換,上面的銀子全部被凍結。”
“凍結?”眼皮忍不住直跳,穆一農告訴自己一定要忍住,不然如果在這裏爆發的話那肯定會露餡被秦婉婉他們找到。
可現在怎麽辦呢?一來自己現在失去了武功沒辦法鬧事,二來如果自己真鬧事了就會被發現,唯一自己能做的就是啞巴吃黃連,這個苦果自己吞了吧!
可現在怎麽辦?穆一農此時在回到富貴閣的路上一路上都在打鼓,這所有的東西都訂好了,如果說回去付不出錢那多丢人?
果然,當回去跟那些人說自己拿不出銀子的時候,之前還笑臉盈盈做他生意的那些夥計全都一下子惡臉相像,窮兇極惡的對他說道:“沒想到看你一身光鮮亮麗的沒想竟然會是個騙子,沒錢還裝什麽大爺買這麽多東西,立馬給錢,不然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是啊,我們的銀子也不能賒欠,你也不看看這屋子到底破爛成什麽樣子被我們給修成這樣,我們可是花了好些成本的。”
“對啊,我們給你打掃屋子的錢那也是不能賒欠,我們一家可都等着吃飯呢!”接連十幾個人站在穆一農面前全都惡聲惡氣的跟他讨要銀子,這讓穆一農有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
自己現在是什麽武功都使不上了,如果真要有什麽的話,那他現在絕對就是挨打的份。
“可我現在确實是拿不出來,要不然你們就先把這些東西搬回去,等我有錢的時候再來買?”他現在能想到的也就唯一隻有這個辦法了!
沒想這話更是激起了那些人的憤慨:“你當我們是傻子耍着玩嗎,這搬東西不需要力氣嗎,不需要人力物力嗎,你讓我們這樣平白無故搬來搬去浪費的時間和耽誤的這一天工誰給錢,你這不是無賴嗎!”
說完,也不知道是誰大喊一聲,說道:“兄弟嗎,我看着人就是個騙子,我們好好教訓教訓他!”
說完,也不給穆一農申辯的機會,一群人就這樣黑壓壓的向他沖了過去,對他進行着拳打腳踢。
黑壓壓的人群中,隻聽見穆一農的慘叫聲:“啊,不要打了!”
“啊,别打臉啊……”
“天啊,救命啊,你們是想要了我的命是不是……”
不過不管穆一農如何的叫喚,這些人就是不願意停手,好像跟他有什麽深仇大恨一般。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嬌滴滴的聲音響起,對那些正在對穆一農拳打腳踢的人說道:“你們全都給我住手”
那些人聽到這個聲音全都停了下來,而穆一農見有機會迅速躲開,一看已經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模樣還真是有些好笑。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竟然在我們富貴閣鬧事!”出面的人正是芸水姎。
“這位姑娘,不是我們想鬧事,而是這個騙子騙我們來做了這麽多事情之後竟然想賴賬,你說是不是該打。”
“水姎,不是這樣的……”穆一農急急的想辯解,可不想在美人心裏有什麽壞印象,不過他現在的樣子确實是有些讓人好笑。
芸水姎沒看向穆一農的方向,而是對那些人說道:“這位公子欠你們的銀兩我來還。”說完,向身旁的蓮香使了個眼色,一袋沉甸甸的銀子遞到那些人手中:“這些夠了嗎?”
“夠了夠了,姑娘真是好心腸。”那些人得到銀子之後一臉的點頭哈腰。
“沒事就走吧。”揮揮手,芸水姎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而那些人有了銀子自然是開開心心的走了。
待那些人走了之後,穆一農一臉感激的看向芸水姎,說道:“這一次多虧了姑娘,不然我就慘了。”
“沒事,我說了,隻要公子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說就是,隻是……”
“隻是什麽?”聽到對方一臉柔柔弱弱的聲音,穆一農的心也跟着提起來了。
“隻是我身上的銀兩也不多,剛才那些銀兩都是跟媽媽借的……”
穆一農一聽當下會意,立馬拍胸脯豪氣幹雲的說道:“這是自然,我總不能花女人的銀子,我馬上就給你寫張欠條,也好讓媽媽安心。”
“公子真是豪氣。”說完,又露出一臉愁緒的說道:“那這房子您還……”
“租,我當然租,隻是現在暫時手頭緊張,能不能也寫在欠條中?”
“這個倒是沒事,我跟媽媽說聲,我想這個面子她定會賣于我。”芸水姎一臉無論如何我也會幫到底的架勢。
穆一農見狀,感動的說道:“真是謝謝你了,芸姑娘。”
反正他就不相信自己一個大男人,難道還會爲了一點銀兩想不出辦法不成?他可是經商奇才!
可沒過幾天,穆一農的這股子優越感就沒了,沒了武功的他别說是想做體力活,就算是去做那種打雜的也沒人請。
别人一看他細皮嫩肉的誰又會請這樣的人,更别說他确實是做不了什麽粗活。
更何況,這裏好像突然之間像是人口過盛一般,竟然沒地方缺忍受,缺的都是些打雜的人。
想想,他最精通的就是醫術,但如果自己堂而皇之的治病救人,那絕對是會暴露行蹤。
今天的穆一農注定又是無功而返悲劇的一天。
當芸水姎見垂頭喪氣的穆一農回來時,立馬熱情的迎上前,關心的問道:“公子,今天找到工作了嗎?”
哎,忍不住在心裏歎氣,這不是讓自己堂堂一個大男人丢臉嗎?
雖然說自己到現在仍然沒見到這芸水姎的真面目,但他絕對相信她是一個真正的大美人,就沖着某一天她的面紗随着風的吹拂揚起的時候,自己不小心瞄到了一眼,隻是看的還不是很完全。
但也就僅僅隻是這麽一眼,穆一農已經被這個女人給吸引了去。
見他不說話,芸水姎瞬間明白,點點頭,說道:“其實公子你倒是不必如此喪氣,我們這富貴閣倒是也有些工作可以做,隻是我擔心您身嬌肉貴做不了。”
“沒什麽工作是我做不了的。”他現在是隻要能有銀子賺就行,總不能讓他一直厚着臉皮找女人伸手吧。
“那既然這樣的話,不如我就讓小蓮給你安排,這樣你也能暫時緩解一下現在的狀況。”
“多謝芸姑娘了,你真是我見過最善良的女人。”穆一農越來越被這個女人吸引,其實她也隻是好心而已,沒想自己出了這麽多事情他還樂意幫他直到現在,真是一個難得的好女人。
現在,穆一農簡直對芸水姎充滿了好感。
芸水姎又輕飄飄的“飄”走了,接下來的就是小蓮上場。
“公子,這富貴閣目前除了龜公那就隻有做粗活的工作了,您看看是打算做哪樣?”
龜公?開什麽玩笑,這不是讓他留笑柄讓别人今後笑話嗎。
可又是雜役!他無語了,難道這地方真的沒什麽有檔次一點的工作嗎?!
可還能怎麽辦,這麽幾天下來似乎也除了這個工作再也找不到其他,所以也隻能一咬牙答應了下來。
“好吧,我先暫時做着雜役吧。”他就不信就這麽點事情能難倒自己。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這樣幫你安排了。”蓮香一說完,轉身離開了。
而穆一農則是一臉郁悶的回到房間,這幾天都忙着找工作,加上又沒有武功,實在是将他給累得夠嗆。
可當他正準備上床休息一下的時候,門被一下給撞開了。
“什麽人!”穆一農條件反射的坐起身,一臉戒備的看向進來的人。
“是我!”門口傳出蓮香的聲音,而當穆一農注意的時候,發現她身上還報了一大堆的衣服。
将衣服往地上一扔,蓮香對着穆一農說道:“這些都是要給你洗的衣服,趕緊洗完,等着穿呢。”
“這些都是芸姑娘的衣裳嗎?”穆一農看着地上那些花花綠綠的衣服,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品味變得這麽低俗。
“你倒是想得美,我們小姐的衣服那可都是由我專門負責的,這些都是樓裏姑娘包括杏花的你都得洗。”
杏花???一想起那個女人穆一農就一陣反胃,還不等他有什麽抗議,蓮香已經消失在門外了。
臨走前還不忘交代:“洗仔細一些啊,姑娘們可是等着穿的。”
郁悶,原本還想着休息,看來這是不打算讓他喘口氣了!
可衣服到底該怎麽洗啊?穆一農一臉郁悶的站在院内盯着那一大堆的衣服,這簡直比讓他殺人都還要難啊。
這邊衣服的事情都還沒解決清楚,一會又來了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大媽,對着他又是一頓指揮:“這個新來的。”指着穆一農,說道:“把這個後院打掃一下,髒死了,也不知道這樣的環境你還能不能住得下去,姑娘們的衣服可都是晾在這裏,這麽大的灰能晾衣服嗎!”
說完,就連對方是誰都還沒搞清楚是誰的人又一溜煙的消失不見。
接着又不知道來了什麽地方的甲乙丙丁,反正就是隻要是個人在他感覺都能讓他做事情。
自己已經變成了社會最底層的人,一個可憐被欺壓的小工。
“……”想着那些人交代的事情,腦袋就一陣頭暈。
還有就是最最讓他頭暈的就是,剛才似乎蓮香來的時候自己迷迷糊糊竟然簽了一張“賣身契”。
他在這裏要做這麽多人吩咐的事情,而一個月所得的銀兩還不足一兩,那自己要還債到底要還到哪年哪月啊!
-本章完結-